天空之上,巨大的裂缝已经彻底固定下来,长两三百里,宽十余里。 既像恶魔的一只眼睛,也像恶魔的嘴巴。 血盆大口,要把世间万物尽数吞噬。 这道巨大的裂缝让谈伶心里十分不安。 她必须要问个清楚。 计言看着天空巨大的裂缝,他没有说话。 吕少卿则道,“谁知道啊,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谈伶不相信,她盯着吕少卿,目光严厉,颇有一副你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的样子。 “不可能,不然你为什么会叫我赶紧离开。” 谈伶有理由相信,吕少卿肯定知道那是什么。 “不知道啊,”吕少卿表情诚恳,“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让你走,是怕你在这里出了意外。你死了,谁还我灵石?我可不敢去找你师父要。” 谈伶被气得翻了白眼。 灵石,灵石,就知道灵石。 我没欠你灵石,你是不是就不叫我走? “混蛋,赶紧给我说清楚。”谈伶忍不住了,拿出长琴,指着吕少卿喝道,“不然我收拾你。” 吕少卿顺势躺下,“我受伤了,你动手吧,打死我你就能当你们魔族的英雄了。” 谈伶对于这种无赖的行为十分无奈。 气得她直跺脚,但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这时,木永的声音响起,“人族的小子,你给我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再走。” 木永脸色愤怒,带着几分杀意到来。 看到木永出现,谈伶问木永,“木永大人,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木永冷冷的看着吕少卿,“小子,你知道你闯祸了吗?” 吕少卿躺在小白虎的背上闭着眼睛装死,理都不带理木永。 木永气啊,他干脆出声威胁道,“别以为你装死就可以了,今次这的事情你不解决,别想离开。” “我会一直跟着你们,阻止你们离开。” 吕少卿淡定不了了,要是木永一路跟着他们,他们想通过穿界盘离开会很危险。 只需在穿越的时候,出手干扰,穿越的人就得掉入时空乱流中。 吕少卿不装死了,气呼呼的坐起来,指着木永大骂,“卑鄙小人,真想弄死你。” “今天的事情一切都因为你而起。” 这话骂得木永心里很郁闷,吕少卿还真没骂错他。 他本想着看看吕少卿两人暴露了身份之后会怎么样,同时也存了对吕少卿和计言考察之意。 看这两人是否够资格帮他。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计言忽然开口,警惕的看着木永,“你似乎对上面的东西很了解?” 木永看着谈伶几个人好奇的表情,想了一下,最后缓缓开口,“有一种黑色的怪物,它们不知道来自何处,凶残无比,实力强大。” “最重要的是,它们的数量很多,源源不断,如同无穷无尽。” “千年之前,它们突然出现在寒星的北漠,北漠成为了一片黑色,无论是圣族人、土著野人还是各种凶兽野兽,尽数成为成为它们刀下亡魂。” “整个北漠成为一年死寂之地。” 时姬提出疑问了,“但是,现在北漠还好好的,没有什么问题啊。” 木永淡淡的道,“现在的北漠不过是昔日北漠面积的十分之一,而且还是从东济这里分割一块地方出去组成的新北漠。” “这也是为什么东济是最小的一块区域。” “以前的北漠,早已经成为真正的荒漠,是寒星上真正的生命禁区。” 木永暂时停下来,让众人消化了这些属于秘闻的消息。 谈伶三个圣族人满脸震惊,这个消息对他们的冲击很大。 时辽客气的对木永道,“木永大人,如果说那些怪物这么恐怖,为什么不继续南下?” 谈伶和时姬暗暗点头。 如果真的按照木永所言,那些怪物应该很强大,整个寒星应该都会被它们所毁灭。 木永哼了一声,“你以为圣族人什么都不干吗?” “知道这些怪物的可怕之后,圣地召集天下的高手一起前往北漠对付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把它们消灭。” 吕少卿插话,不客气的打断木永的话,“你怎么知道如此清楚?” “你是什么人?千年之前活下来的老家伙吗?” 谈伶三人也露出好奇之色,他们也很想知道木永是什么来历。 神秘莫测,如同凭空冒出来的高手,太神秘了。 木永只是道,“我师父千年之前是一个化神境界的修士,跟着去参战了,知道了不少秘闻。” 木永没有提起自己师父叫什么名字,语气平淡,好像他的师父是一个不足为奇的小人物。 “跟着?”吕少卿抓住这两个字,“化神期只能够去当跟屁虫?” 木永点头,“当时圣地召集的高手最少也是元婴期以上,炼虚期和合体期都有。” 众人闻言大惊。 炼虚期已经够可怕了,居然还有合体期。 吕少卿麻了,魔族还有这么可怕的存在吗? 会不会对自己这个帅哥出手? “然后呢?” 好奇心贼大的萧漪忍不住追问起来。 木永继续说道,“然后就是圣族的高手死伤大半,损失惨重,直至今天都没有恢复过来。” “我师父从当时的大战中侥幸活下来,我也是从他口中知道了这些秘闻。” 随后他指着天空的裂缝道,神情肃穆,“师父给我看过画像,当时在北漠也是出现这样的虚空裂缝,怪物就是从里面出来。” 吕少卿一听,当即道,“这很好啊,你们有处理的经验,你们自己处理吧。” “加油,我相信你们可以的,好好努力。” “我们人族就不掺和了,有机会我们下次,啊呸,不对,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就此别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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