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吕少卿发誓,木永脸上又多了几分笑容。 在他看来,吕少卿是引起裂缝出现的原因,那么他就是关闭裂缝的钥匙。 吕少卿先给木永打预防针,“我告诉你,裂缝关闭不了你别怪我。” “我只能说尽力。” 木永点头,“你尽力就行了。” 他怕的就是吕少卿出工不出力。 实在关不上,只能够靠圣族人自己了。 当然了,关不上,那吕少卿就别想走。 “接下来该怎么办?”谈伶问了一句。 吕少卿撇撇嘴,“当然是跑啊。” 跑? 木永目光当即凌厉几分。 你的誓言刚说完,你就想跑? 吕少卿见状大骂,“混蛋,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局势吗?” “你该不会现在就让我上去吧?” “这么多怪物,我受伤了,我上去,把我自己当外卖送给它们吗?” 天空中出现的怪物已经不下十万只,一部分冲击着剑家等圣族修士,余下的大部分则密密麻麻的盘旋在裂缝前面。 仿佛是在拱卫着裂缝,防止别人去破坏。 现在让吕少卿上去,以他这样的状态,哪怕那些怪物只是低级怪物,也足够吕少卿喝一壶了。 木永抬头看着裂缝,身上的气息忽然变得玄妙起来。 他自信的道,“我去对付它们,我给你争取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吕少卿一百个不信,“吹牛吧你,你去争取时间?” “你倒不如脱了衣服,把自己洗得白白净净送上去,让它们为了吃你而打起来,这样争取的时间还多一些呢。” 木永呵呵一笑,忽然他的气息不断攀升,元婴六层,元婴七层,八层,九层。 转眼间就达到了元婴九层境界。 强大的气息如同飓风般向着四周扩大,气息的爆发,无形的冲击波不断的碰撞着方圆一切。 木永的突然变化,让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没想到木永竟然在隐藏实力。 元婴九层! 而且其气息之强大,灵力之浑厚,比起元婴九层的剑五强大了不知道多少。 剑五对上现在的木永,估计不出十个回合便会被木永弄死。 卧槽! 吕少卿眼睛差点就掉地上了。 吕少卿的额头当即就冒汗,心里后怕不已。 奶奶的,这个混蛋比我还能装。 居然隐藏得这么好。 看到吕少卿惊讶的样子,木永很满意,心里也多了几分自信。 吕少卿一点面都不给他,甚至还向着弄死他。 现在知道我的实力了吧? 他对吕少卿道,“我真正的实力还不止于此,这里无法承受得住化神的威压。” 与其说是解释给吕少卿听,倒不如说是在向吕少卿炫耀一下。 吕少卿的表情变得有几分古怪,“化神进不来这里?” 圣主那根手指头没有能一下子戳死我,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木永点头,“没错!” 吕少卿又问道,“所以,你在这里只能有元婴九层的实力?” 木永闻言自信笑道,“足够了。” 不过当看到了吕少卿一副便秘的表情,他似乎明白了。 呵呵一笑,“你们现在联手也没用了,迟了。” 吕少卿却长叹一声,“是啊,迟了。” 随后对着木永大骂,“你他么要是早点告诉我,我就把你们全杀了。” 吕少卿忌惮的是外面的化神,早知道化神进不来,他才不管什么剑一剑五,他一定会彻底弄死他们。 来这里追杀他的人也全部弄死。 木永明白,脸色一沉,哼了一声,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他道,“走,现在就去!” 现在的怪物的数量暂时没有增加,对于木永而言,这是最好的机会。 计言对吕少卿道,“我陪你一起去。” “陪个毛,”吕少卿一点也不领情,指着萧漪道,“看好这个蠢货,等我回来。” 萧漪嘴瘪,对我那么凶,对大师兄那么温柔。 等我回来,这不是小两口才会说的话吗? 吕少卿想了想,指着谈伶三人对计言道,“让他们滚,不要让他们跟着了,被老赖跟着,准没好事。” “我处理好上面的事情,回来就走。” 谈伶气死,“混蛋,你说谁是老赖。” “谁骂人,谁就是。” 吕少卿一句话把谈伶气得半死。 接着吕少卿便强忍着疼痛,趴在墨君剑身上跟着木永上去。 吕少卿刚离开,计言就坐到小白虎的背上。 吕少卿回头看到了,差点从墨君剑上掉下来,骂声从天空传下来,“混蛋,别抢我的位置。” 虽然受伤,但是骂人的声音中气十足。 骂完计言,又去问候木永,“木永,你要不要孜然什么的?你撒一点吧,等下被吃了,味道会好一点。” “我祝你一个照面就被咬死...” 吕少卿上去的速度不快,却是一路问候着木永上去。 谈伶看得十分无语。 这时,计言对谈伶道,“谈姑娘,你们走吧。” “离开这里,回到圣山。” 谈伶愣了一下,“为什么?” 计言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接下来会很危险,不想死就走。” “不要辜负他的好意。” 说完后,示意萧漪离开这里。 望着计言远去的背影,再看看天空之上如同小黑点的计言和木永,谈伶眉头皱得更加厉害。 心里有着一股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会有大事发生。 谈伶对时姬、时辽道,“我们走。” “不看看吗?有木永大人在这里,应该没事吧?”时姬问道,她对接下来的形势很乐观,没有太多的担心。 木永强大的实力,神秘的来历能让人心里安稳。 时姬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很好奇,她不想错过。 谈伶摇头,决定先稳一手,“先到出口附近看看情况。” 吕少卿说危险,不一定会有危险,但是计言说有危险,就一定会有危险。 谈伶不敢留在这里冒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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