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力量崩碎传送阵,地面从中间离开,一条裂缝由小变大,由近变远。 不断延伸,扩大。 洞穴本来是连接着一座山峰,吕少卿这一拳下去,裂缝不断往山峰上蔓延,裂开。 最后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令人触目惊心。 在外面的定乙部族的人看到山峰不断裂开,都被吓住了。 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够让山峰变成这样? 而在洞穴门口的葛玖、朗风两人更是直接呆住,神情呆滞,风中凌乱。 洞穴崩塌,山峰破裂全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一拳? 他到底有多强? 葛玖和朗风看着吕少卿的目光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同时也庆幸自己族长英明,没有贸然去得罪这些人,不然以定乙部族的实力绝对不会是吕少卿这些人的对手。 吕少卿站在裂缝边缘,看着被崩坏的传送阵,心里后怕不已,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那只手一看就知道来历恐怖,光是那股威压都让吕少卿心惊肉跳,少说也得是化神境界的存在,甚至可能更强。 一旦让其出现,他和计言联手都干不过。 “惹不起啊,惹不起,”吕少卿摇着头,伤感不已,“我刚想当个好学的学生,怎么就给我来这么一出呢?” 计言在旁边冷笑一声,“好东西?不毁掉?” 吕少卿大怒,“你瞎啊,没看到那只手有多么的恐怖吗?” 他刚才那一拳甚至都奈何不了那只手。 他那一拳对付的是那个黑色传送阵,阴阳图案的眼睛看到阵法,勉强知道哪里是弱点。 一拳下去,从弱点入手,破了黑色传送阵,引起黑色传送阵的反噬。 利用反噬的那个力量来对付那只手的主人。 不然一时半会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也由此看得出黑色传送阵的不简单。 反噬的力量都能够把那只手绞杀成天地间最细小的粒子。 如果反噬的力量在外面爆发,别说离得近的吕少卿,就算是整个定乙部族都跑不掉。 计言沉默,那只手散发出的力量也让他感觉到心悸,实力远在他之上。 萧漪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她拍着自己的胸口,脸色依旧发白,“二师兄,刚那是什么?” 太可怕了。 那只手出现的时候,萧漪觉得自己好像面对着一座崩塌的山,而她就在山脚下。 吕少卿猜测,“多数是那些更加强大的怪物。” 虽然是洁白美丽的手,比起世间大部分女人的手都要漂亮,但喷洒出的黑色血液就能说明手主人的身份。 但,这又牵涉出另外一个问题。 “那些怪物可以幻化成人形吗?”萧漪提出了这个问题,“像妖族那样化形?” 吕少卿耸耸肩,“谁知道呢?” 他还是那句话,“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与我们无关。” 吕少卿心态轻松,这种大事,只要他不主动参与进去,就不会招惹到麻烦。 计言提醒,“这里是什么情况我们还不清楚,没准就会遇到那些怪物。” 吕少卿当即叫喝住,“打住,打住,别他么当乌鸦,闭上你的乌鸦嘴。” “不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吗?” “实话实说。”计言道,“如果在这里遇到那些人形怪物,可以试试它们的实力。” “试你头,”吕少卿神色不善,盯着计言,“收起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不然我先打死你。” 真是的,一点大师兄的稳重都没有。 整天想着打架,玩屁孩子啊。 回去让师父好好打他屁股才行。 “好啊,”计言浑然不惧,“刚好,你刚才那样子是修炼了什么功法吗?” “看起来很厉害,我也想试试。” “滚一边去。”吕少卿避开这个话题,继续扯下去,没准就要在这里打起来了。 他才不想在这里陪计言发疯。 眼下还有正事要做。 吕少卿撇下计言,来到葛玖面前。 葛玖、朗风等定乙部族的人紧张不已。 吕少卿一拳就把一座山崩了,如此强大的实力,是他们这些人远远做不到的。 要是吕少卿的拳头罗在他们身上,他们连哼声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要做什么?” 看到吕少卿来到自己面前,和自己相距不远,葛玖神色紧张,掌心冒汗。 吕少卿微笑起来,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不要紧张,我想问你点事情而已。” 朗风则上前一步,努力强作镇定,大声喝道,“你不要胡来啊,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吕少卿瞪了他一眼,只有区区筑基期五层的朗风如遭重击,倒飞出去。 吕少卿没有故意为难他,但也让他难受到要死。 “你...” 吕少卿嘟囔着,“帅哥与美女说话,你插话干什么?” “你以为你也是帅哥吗?” “傻猴,傻猫,带着他去玩玩!” 大白小白马上如狼似虎的冲上来,风卷残云一样把朗风给卷走,直奔山上而去。 真是的,大魔头说话你也敢插嘴?活腻了吧? 朗风那点实力在两白面前也不够看,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束缚。 很快,山上便隐约传来了朗风的惨叫声。 吕少卿对葛玖道,“不用担心,他死不了,好了,我问你一点事情,你知道的,据麻烦告诉我吧。” 葛玖看着山上的方向,听着山上传来朗风的惨叫声,脸色也是久久恢复不了。 吕少卿直接开问,“你们的祭司是从哪里来的?” 然而吕少卿的第一个问题就难住了葛玖,她摇头,“我,我也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它,已经存在了。” 萧漪这边贴心的把定乙部族的族长带来,“大师兄,也许他知道的更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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