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漪扭头看着在船尾的大白和小白,两只灵宠如同得到了新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按照刚才的那个模式,从上面把胤阙丢下去,如此反复。 反胤阙也是真的硬气,一开始他是大叫,不过后来他习惯了,一声不吭,哪怕失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也没有就此屈服。 萧漪看了一会儿,有点担心,“二师兄,不会摔死他吧?” 吕少卿对此一点都不担心,“他好歹也是元婴呢,要是这么容易摔死了,元婴也未免太不值钱了吧?” 萧漪一想也是,笑嘻嘻的她的也跑到船尾,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 胤阙已经被丢了七八次了,被两只灵宠折腾,表面没有受伤,内心却是觉得耻辱。 他对萧漪喝道,“敢不敢放了我?” “堂堂正正和我打一场!” “像你们这样的小人,一百个也不是我的对手,我让你们三招.....” 胤阙心里十分不服。 如果是正面被打败,他倒也不会有这么多怨言。 但偏偏的,吕少卿靠着偷袭,让他觉得自己并非技不如人,而是被人阴了。 心里那口气顺不过来。 萧漪蹲在船舷,姿势粗鲁,没有半点淑女风范,她托着下巴,看着小白把他丢下去,大白再把他捞上来。 她笑呵呵的道,“你死心吧,这些话反过来才对。” “一百个你加起来也不会是我两位师兄的对手,对付你这种小角色,我两位师兄随便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了。” 胤阙如同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吹牛的家伙,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土包子?” “我胤阙,天才中的天才...” 小白一听,二话不说,把他丢下去,声音马上被风淹没。 过了一会儿,被捞上来之后,胤阙抓紧时间喊着,“既然这么厉害,和我一战。” 该死的土包子,我要让你们知道我这个天才的厉害。 看我弄不死你们。 萧漪摇头,对于胤阙的愚蠢十分鄙视,“你还不懂吗?不和你打,是在保护你。” “毕竟二师兄他怕一不小心打死你了,没法向你家大人交代。” 要不是你家有化神存在,我二师兄早就弄死你了。 “吹牛,吹牛!”胤阙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说话,干脆指着萧漪大骂,“你这个臭丫头,除了吹牛你还会什么?” 萧漪不乐意了,“我实话实说,你这人怎么就不信呢?” 不过想想,如果胤阙就这么容易信任,就不用在这吹风了。 忽然脚下飞船一震,飞船开动起来,继续出发。 萧漪看着倒退地面,对两白道,“小心点,不要把他给玩丢了。” 胤阙继续大骂,“有种就放了我!” 不过无论胤阙如何大骂,吕少卿都无动于衷,只当听不到。 任由两只灵宠在陪他玩。 气得胤阙快要吐血。 被两只灵宠把他当玩具,从船上丢下来,再接住,如此反复。 他都要吐了。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天,这天飞船进入了一片陡峭的石林。 石林中无数石头耸立,目之所及,一望无际,如同一片石头汇聚成的海洋,浩瀚无边。 其中无数的尖尖的灰色石头,同出鞘利剑直指苍穹。 灰色的石头,表面铺满了尘土,朦胧之中有几分诡异。 萧漪跑去问吕少卿要不要该路绕行,吕少卿神识一扫而过,没有察觉到石林有什么危险。 吕少卿摇头,“不用绕路,直接进去吧,飞高一点。” “石林太大了,绕路浪费时间。” 飞船这几天的速度并不快,再绕路,浪费的时间就更多了。 吕少卿施施然的来到船尾,胤阙刚被大白从下面捞上来。 被丢来丢去,现在再次见到吕少卿,胤阙立即破口大骂,“无耻小人,你敢出现了吗?” “和我一战,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吕少卿钦佩,“果然硬气,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虽然是个嚣张的人,但是骨气还是有的。 对于这种人,吕少卿除了钦佩之外,还有就是,他对两白道,“你们这么温柔干什么?” “两天了,一次都没摔在地上吗?” “他嘴巴这么硬,脸皮这么厚,摔一摔,死不了。” 反正元婴皮糟肉厚,摔摔也摔不死,不过疼就避免不了了。 “可,可恶的卑鄙小人!” 胤阙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落入了这个人的手中,简直是奇耻大辱。 “怕了吗?”吕少卿笑着问,“乖乖合作,保你平安。” “合作你个屁,”胤阙不愿意向恶势力低头,他指着吕少卿,怒气冲天,如同怨妇一样,“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场?” “浪费时间的事情,我不干。”吕少卿断然拒绝,“你连我的头都打不过,你拿什么来和我打?” 胤阙大怒,“你卑鄙偷袭,不然,你在我面前连只畜生都不如。” “丢下去!”吕少卿挖了挖耳朵,“吵死了。” 小白提着胤阙,往下面一丢,这一次胤阙是重重的砸在地上。 地面震动,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引发的震动震崩了一堆石头,差点把他给埋起来。 胤阙摔得七荤八素,都没来得及缓过来。 又被大白带上去,接着又摔下去。 飞船深入石林,胤阙也就一路跟着被摔。 每摔一下,地面上都能引起巨大的震动,砸碎一堆石头,掀起漫天烟尘,引起巨大的动静。 差点把胤阙摔出屎来。 “呼!”胤阙又一次被丢下来,感受着耳边的风声,胤阙牙齿都快咬碎了。 自己被两只宠物当成玩具一样,欺人太甚了。 别给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要让你们这些人后悔。 胤阙心里发狠。 失重的感觉他已经习惯了,他平静的不做挣扎,这样还能省点力气。 突然! 下面地面传来震动,泥土翻滚,一道黑影从泥土下面,乱石之中翻滚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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