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浑石甲兽的举动,胤阙脸色大变,他急忙吼着,“快,快让他躲开!” “不要硬抗!” “有什么问题吗?”吕少卿用小手指挖着耳朵,老气横秋的教训起胤阙,“别动不动就大呼小叫,淡定点行不行?耳屎都被你震出来了。” 萧漪也跟着附和,“就是,还有脸说我们是土包子,动不动就被吓得哇哇大叫,你家里人知道你在外面这么丢人吗?” “怂货一个。” 胤阙被气得脸色通红,怒视萧漪,“说谁是怂货?” “那是你们不知道浑石甲兽的恐怖。”似乎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害怕,不是胆小,更不是怂货才会这样叫起来,他解释起来,“浑石甲兽一出生便以石头为食,吃过各种各样的石头。” “其中,它们会一些珍稀坚硬的石头储存在背部的囊中,不断滋养,如同人类蕴养法器一样,那些石头就是它们的法器。” “它们背部的囊中的石头就是它们用来对付敌人的法器,无坚不摧,一般人根本抵挡不住。” “而且不是一块两块的石头,是几十块,上百块,甚至几百块也不是不可能。” 胤阙的话让萧漪脸色凝重几分。 按照胤阙的描述,眼下的浑石甲兽就是一个拥有上百件,甚至几百件的法器的强大存在。 如同一个拥有几百件法器的元婴修士,所爆发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可想而知。 萧漪问道,“所以,这才是你害怕,一直嚷着要逃跑的原因?” 胤阙大怒,我说了这么多,你还听不明白吗? “我不是害怕,也不是要逃跑,”胤阙怒视萧漪,这丫头真讨厌,一点都不可爱,白长了这么甜美的样子,“浑石甲兽太强了,而且还是两只成年的浑石甲兽,除非实力碾压,否则根本打不过。” 吕少卿问道,“照你这么来说,那一定会很强了?我师兄死定了?” 看着两只浑石甲兽已经把计言锁定,背后拱起的囊开始张开,露出了里面一颗一颗排列的石头,胤阙咬着牙道,“除非他现在转身走,否则,他死定了。” 吕少卿又道,“哎呀,照你的意思,我岂不是很快要为我师兄收尸了?” “没错,”胤阙语气肯定,“不跑,他死定了。” 他望着吕少卿,严肃的道,“虽然我们之间有误会,但是我对你们并没有恶意,你最好让你师兄赶紧跑。” 吕少卿望着胤阙,胤阙的目光没有躲闪,他是认真的。 吕少卿忽然一笑,满不在乎的样子,“没事,他死了,我正好当大师兄,我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不听话的大师兄我早就不想要了。” 胤阙愕然,有这样的师弟吗? 不管师兄的死活? 他不敢相信,望着萧漪,“他说真的?” 这当然是假的。 但吕少卿明显是在满嘴跑火车,她哪里敢拆穿,只能够干笑两声。 狠啊,这是属于借刀杀人,老阴狠了。 胤阙难以置信的看着吕少卿,他看不出吕少卿有半点开玩笑的痕迹。 “卑鄙小人!”胤阙藏不住心里的真话,面对这样的人,不骂不舒服。 吕少卿坦然受之,十分享用,甚至还说了句,“谢谢!” 面对厚脸皮的吕少卿,胤阙实在是没有了脾气。 萧漪说话了,“开,开始了。” 远处,两只浑石甲兽已经出手了,背部蹦出一颗颗石头,如人类脑袋大小,滴溜溜的转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扑计言。 “轰!” “轰!” 一颗又一颗刺破虚空,在空中发出凌厉刺耳的声音,快如闪电。 吕少卿啧啧称赞,“暴雨梨花针吗?” 如脑袋般大小的石头不断飞向计言,转眼间就达几十颗了。 这些石头散发出的威势比起普通的石头恐怖太多了。 每一颗似乎都能把一座山给打沉。 计言还是没有躲闪,他故意激怒两只浑石甲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怪兽对他全力攻击。 计言深吸一口气,紧握着无丘剑,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体内的灵力运转,剑意开始弥漫。 计言感觉到自己的剑意离体,再次在自己面前形成了无形的屏障。 这是计言之前所领悟的招式。 与灵力形成的护罩屏障不一样。 灵力形成的护罩,抵挡外来攻击,随着灵力的消耗来抵消抗衡。 但计言他领悟的招式不同,在身体一丈范围内,剑意充斥,化为屏障,以攻代守。 对于敌人的进攻,剑意将其绞杀粉碎,达到防御的目的。 而且这还只是初级的功能,更多的功能他还没有开发出来。 所以,遇到了浑石甲兽之后,他打算利用浑石甲兽来练练手,试一试。 无形的剑意,散发出锋芒的气息,如同拱卫大将的士兵把计言保护起来。 “轰!” 第一颗石头闪电般袭来,如同昂首挺胸,士气旺盛的敌人士兵,冲锋在最前面,杀气腾腾的一头撞入计言的剑意之中。 “嘭!” 巨大的力度席卷,恐怖的气息冲撞,如同发生了最剧烈的排斥。 无形的剑意如同开水般沸腾,剧烈翻滚,对着撞进来的石头亮出了最锋利的獠牙。 力量在碰撞,在爆炸,石头在巨大的力量中爆炸成为漫天粉末。 同时,强大的力量也传递到计言身上。 一颗接一颗,一股又一股的力量爆发,在力量的爆发之下,周围的空间发生扭曲。 计言的身影变得不真实起来,在吕少卿他们的视线中变得若隐若现。 隔着老远,他们也能够感受得到其中爆发出的那一股股强大的力量。 计言的力量与两只浑石甲兽的力量在碰撞,在爆发,引发出阵阵的能量波动,疯狂扩散。 “噗!” 最后,计言忍不住了,吐了一口鲜血,接着,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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