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趟,什么都没捞着,对于吕少卿来说这就是亏本买卖。 而且还要被弑神组织的人给缠上了,更是亏到姥姥家了。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吕少卿还是好人做到底。 他伸手搭在两只浑石甲兽身上,体内灵力催动,两只浑石甲兽体内黑色雾气轻松被他吸收。 这种级别的黑色雾气也许会对正常人产生影响,但对于吕少卿而言,黑色雾气比起黑色闪电而言,弱太多了。 黑色雾气进入他体内,狗租客大佬都懒得多看一眼,体内的黑色闪电瞬间把这些黑色雾气抹杀,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吕少卿叹了口气,这画风,真的没救了。 随着体内的黑色雾气被吸收,两只成年的浑石甲兽很快恢复了行动能力。 它们站起来,发出喜悦的吼叫声,声音回荡在周围,如同响雷一般。 吕少卿和计言也在暗中做好了准备,防止浑石甲兽突然发疯。 他们可不会留手的,特别是吕少卿,浑石甲兽敢发疯的话,吕少卿就敢宰了它们。 能救它们,也能宰了它们。 不过两只浑石甲兽和它们的崽一样,拥有灵智,知道吕少卿他们救了它们。 两只浑石甲对着吕少卿他们低吼,表达了对他们的感激。 吕少卿挖了挖耳朵,道,“好了,走吧。” 吕少卿也懒得多废话,更没打算向两只浑石甲兽讨要好处。 一看它们就知道是穷鬼了。 “唉,做做好事,希望天道看得见,日后渡劫的时候,温柔一点。” 没有好处,吕少卿只能够如此自己安慰了。 解决了浑石甲兽的事情后,吕少卿的目光落在了弑神组织的那帮人身上,他的眉头深深的皱起来。 计言也注意到吕少卿的眉头紧皱,知道吕少卿在担心什么,他淡淡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啊。”吕少卿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本想着让嘉德部族的元婴拖住相司仙和胤阙,让他们打得昏天暗地,打上十天十夜的。 只要相司仙和胤阙被拖住,吕少卿在这里办完事马上开溜,能再次甩掉相司仙他们。 结果,相司仙他们打不过嘉德部族的元婴,还差点被人弄死。 吕少卿的打算也就落空了。 “被他们跟着,烦死了,难道要非去不可吗?”吕少卿很不爽,去见一个未知的化神,在他看来和去送死没有什么区别。biqubao.com 吕少卿不得不为自己三师兄妹接下来的前途担忧起来。 反观计言乐观多了,他看着远处忙碌,在说服嘉德部族的相司仙等人,无所谓的道,“胤阙不是说过了吗?他们的大长老擅长卜算,你能躲得过去?” “与其给自己找事情做,倒不如爽快一点,直接去见见他们口中的大长老。” 计言显得很淡然,既然躲不过,那就直面应对,管他是人是鬼。 这就是计言的性格,懒得绕圈子。 吕少卿瞪了他一眼,锤着胸口,恨铁不成钢,“还说大师兄,你就不能为师弟师妹考虑一下吗?” “万一对方不怀好意呢?我们就是送上门的小白兔,还不够人家塞牙缝。” “不怀好意,战就是了。”计言还是无所谓的道。 对于他而言,如果是敌人,那就一剑砍了。 一剑不行,那就两剑。 “你滚,你滚!”吕少卿更怒了,“化神啊,大哥,你是什么级别?你也好意思说战?” “人家一根手指头就把你碾死了,师父来收尸都凑不够二两肉给你建坟呢。” 吕少卿感觉到心很累,都是大师兄了,还不懂事。 师父,我现在体会到你的不容易了。 唉,我前辈子欠了谁吗? 摊上这么一个大师兄,累啊。 计言耸耸肩,“我觉得到时候还是要见的。” “你给我闭嘴,滚到一边去。”吕少卿毫不客气,“我想静静。” 大师兄不靠谱,小师妹不着谱,关键时刻还得靠我这个二师兄。 唉! 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师父好好补偿我。 收了徒弟,自己拍拍屁股,当甩手掌柜。 吕少卿这边忧伤十足,伤感不已的时候,萧漪蹭蹭的跑过来。 埋着小短腿,如同小狗一样摇着尾巴,风一样的吹过来。 “大师兄,二师兄...” 吕少卿这边正在为大师兄不靠谱,小师妹不懂事而伤感。 萧漪就这样急急忙忙的冲过来,没一点成熟,气得吕少卿双眼又瞪大,怒气冲冲,“干什么?” “多大了?有二十岁了吧?能不能成熟点?” 萧漪这边懵逼了,二师兄怎么了? 吃了火球术吗?火气这么大。 吕少卿继续教训萧漪,呵斥道,“人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满地跑,能打酱油了。” “你也是到了当娘的年龄了,能不能成熟点,稳重点?” “别一惊一乍,有事情慢慢说,别毛毛躁躁的,下次再这样,别怪我收拾你。” “知道了没有?” 萧漪被训得如同一只鹌鹑,连连点头,大气不敢多喘,“知道了。” “哼,不要学你大师兄,说吧,有什么事?” 萧漪小心翼翼的看了旁边一眼的大师兄,她再傻也知道这两口子在吵架了。 她这是无辜撞枪口子上。 我真是冤枉死了。 萧漪心里哀嚎。 这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就是那一条无辜的小鱼。 现在主要的还是不要得罪二师兄,想起吕少卿的教诲,小心翼翼,慢慢的说着,“二,二师兄,浑石甲兽说,要,要感谢你。” 吕少卿摆摆手,满不在乎,做好事不留姓名,“行了,就当做好事吧。” “没有灵石,口头感谢什么的就免了,它们受伤了,省点口水养伤吧。” “不是,它们说有好东西给你...” “什么?有这种事情,你不早说?下次再这样磨磨蹭蹭,我收拾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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