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剑剑身上幽光一闪而过,彰显着自己的锋利。 吕少卿拿着墨君剑比划了一下,最后对准黑蛋重重的一剑劈下去。 “嘭!” 一声难以形容的声音响起,像劈在石头上,又像砍在钢铁上,金戈交鸣声刺耳,像一把铁刷子在疯狂的摩擦耳朵,让人忍不住龇牙。 墨君剑看在黑蛋上面,火星四溅,强大的力度反震。 剑灵墨君蹦出来,掉在地上打滚。 “哎哟,好酸疼,麻死我了。” “老大,别砍了,我受不了了。” 吕少卿龇着牙挖着耳朵,一脚把脚下的墨君踢飞,“没用的东西,连这个破蛋都砍不开?” “让你干点事情,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能不能别沉迷无丘小妞的美色?” 话虽如此,但吕少卿心里不得不对黑蛋的坚固感觉到吃惊。 墨君剑是五品长剑,向着六品过渡,还吸收了那块不知名的石头,论锋利,论坚固,除了无丘剑,天下莫出其右。 墨君剑一剑下去,凭借着单纯的锋利,哪怕是六品法器也一定能扛得住。 但现在一剑下去,黑蛋表面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 这是什么鸟蛋? 吕少卿提着墨君剑再次观察起黑蛋,再次对着黑蛋比划,寻找合适的角度准备下手。 墨君趴在剑身上,显得忧心忡忡,一剑下去,反震之力,它也不好受。 不过吕少卿找了一圈之后也没有能找到合适下手的地方。 黑蛋表面的纹路流畅优美,如同天生,浑成一体,寻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有瑕疵或者特别的地方。 相反的,黑蛋察觉到吕少卿干的事情之后,似乎显得很生气,一层薄薄黑雾在表面来回浮动,不断起伏,在表达它的愤怒。 吕少卿皱眉,想了想,他再次小心翼翼的探出自己的神识,笼罩上黑蛋。 刚才正是因为他神识才激活了黑蛋,现在用上神识,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 但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够选择神识来检查黑蛋,寻找机会。 神识弥漫,黑蛋表面上的黑雾似乎有所察觉,迅速退走,如同流水般汇聚到黑蛋的下面。 吕少卿的神识接触黑蛋,刚想着好好把黑蛋上下检查一番的时候。 异变突生! 之前的那道神识再度出现,从黑蛋里面冲出来。 如同被惊醒一样,怒气冲冲,杀气腾腾的冲出来。 “滚!” 如同惊雷的声音在吕少卿耳边响起。 “滚你大爷!”吕少卿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两道神识狠狠的碰撞,一股无心的波动回荡在洞穴之中。 哪怕洞穴有阵法的加持,坚固无比,但依旧被这股无形的波动震动着,泥土簌簌落下,洞穴周围被刮下了一层泥土。 双方的对拼之后,吕少卿心里越发有底气了。 黑蛋中的那道神识不如他。 底气足了,吕少卿胆子也大了起来。 指着黑蛋怒喝,“缩头乌龟,你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不再保留,神识汹涌而出。 黑蛋中的那道神识察觉到了危险,二话不说就缩回去。 吕少卿要的就是这个,死死的咬着对方,跟着顺利进入蛋内。 蛋内别有一番天地,落脚之处仿佛仿佛是一座小岛,方圆也就百来米,周围有这一层屏障,在屏障外面则是黑色雾气弥漫,同时还隐约传来海浪的声音。 吕少卿落地后,跺跺脚,神识的状态下,在这里也如同真人一样。 吕少卿皱着眉头看着周围,这里的气息给他一种难受的感觉。 好像生机勃勃的,又好像死气沉沉,污秽邪恶。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冲突,让人觉得很难受。 吕少卿注意到周围虽然有着屏障,但是屏障早已经千疮百孔,外面的黑色雾气早已经把这里侵蚀污染透了。 地面触感如同沙子,但已经是黑色的地面。 外面的黑色雾气不断涌进来,最后汇聚到吕少卿面前的一只鸟身上。 悬浮在半空中,双目紧闭,一身黑色羽毛,长短不一,长得如同一只野鸭子的鸟。 它蜷缩着身体静静的悬浮在空中,而从屏障外面涌进来的黑色雾气萦绕在它身上,不断的被其吸收。 黑鸟在黑色雾气中上下浮沉,沉浸在黑色雾气之中。 如同一位邪恶的无上存在在沉睡,一旦惊醒,天下必将会沦入黑暗之中。 站在黑鸟面前,吕少卿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压。 不是实力强大的那种压迫感,而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力,高等生命对于低等生命的威压。 吕少卿打量了半天也看不出这是什么鸟,最后指着黑鸟道,“唔,就当你是野鸭吧。” 吕少卿暗暗猜测,那道神识也就是黑鸟的神识了。 “野鸭,我来了,我今天想吃烤鸭,你请我好不好?” 一声冷哼,黑鸟睁开眼睛。 邪恶的气息暴涨,如同一位魔王苏醒。 黑鸟冰冷的目光漠然的看着吕少卿。 冰冷的双眸中带着无情、冷漠,仿佛眼前的吕少卿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随便一脚都能将其踩死。 “蝼蚁!” 一个声音响起,同样冰冷无情的语气。 吕少卿不乐意,他进来这里客气的打个招呼,你这只野鸭高高在上,一开口就蝼蚁,好生无礼。 “没礼貌的东西,都得打死!” 吕少卿气呼呼的指着黑鸟喝道,“野鸭,滚下来,自己拔毛,自己上烤架。” “我自备孜然。” “找死!”黑鸟目光闪过一丝杀意,接着周围的黑色雾气迅速呼啸汇聚,化为一条黑龙咆哮着滚滚而下。 呼啸的黑龙张开血盆大口,要把吕少卿一口吞掉。 “哼!”吕少卿一声冷哼,黑色雾气变得再厉害也没用,他天克之。 不见吕少卿有任何的动作,身体上忽然冒出一道道黑色闪电,噼里啪啦,闪电萦绕,化为一条雷霆之蛇,冲天而上。 黑龙在雷电的攻击之下,发出哀鸣声,最后消失在闪电之中,一时间,在黑色闪电的衬托之下,吕少卿如同雷神下凡.....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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