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符文最后还是消失了,如同灰烬一样,迎风飘散。 吕少卿伤心失望,白花花的灵石飞走了。 他继续参悟下去,他会不会突破元婴,成为化神呢? 更重要的是,可以省下他很多的苦修时间。 这才是他想要的突破方式啊。 不知不觉中就突破了,不用修炼。 吕少卿很伤心,你就这样走了,连招呼都不说一声,太绝情了吧。 彼此间好歹也是相处了二十年,一声不吭就走,绝情,渣男。 灰色符文消失,想要继续也不可能了。 吕少卿伤心的叹了口气,下一刻就喜笑颜开。 今次的收获大了。 自身境界连续突破两个等级,达到了元婴九层境界。 同时参悟符文,也让他的阵法造诣突飞猛进。 之前是阵法大宗师,现在吕少卿心神一动,一个聚灵阵悄然的出现在他脚下。 白色光芒闪烁,浓郁的灵气汇聚而来。 吕少卿深吸一口气,嘀咕着,“现在应该叫阵法尊者?” 至于阵法大宗师上面上面的境界,各有叫法,有的叫阵法尊者,有叫阵法尊师,甚至有的叫身阵法圣师。 叫法没有约定成俗了,各有各的叫法。 毕竟阵法大宗师少之又少,至于更加高级的,更是千百年都没听说过了。 “管它呢,反正自己增强就好了。” 吕少卿晃着头脑,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把桌面的神经砖丢在地上,踩了一脚,然后才离开这里。 外面距离他进入时光戒指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 吕少卿出来之后,一屁股坐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战斗,很是不满,“还没打完吗?” 萧漪正在甲板上为两白疗伤,两白各自挨了甲赤一下,现在都是重伤病兽,趴在甲板上哼哼声。 萧漪一边抚摸着它们,一边喂它们吃着灵丹,看样子是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灵丹全喂了它们。 恨不得它们一下子就好起来。 看到吕少卿出来之后,萧漪抱着它们凑过来,“二师兄,你不是睡觉吗?” “这么快就醒了吗?还有,看起来,你好像更累了。” 能不累吗? 吕少卿心里暗暗吐槽。 他整个人都虚脱了。 “吵死了,我怎么睡觉?”吕少卿指着计言那边,对着萧漪道,“去,让他快点,别在那里玩了。” 萧漪嘻嘻笑了一声,但坚决不去执行。 大师兄怎么做是大师兄的事情,二师兄可以表达意见,但作为师妹的她最好就是一声不吭,看着就是了。 萧漪熟练的转移话题,把大白小白往前一抱,放在吕少卿面前,“二师兄,你看看它们怎么样?” 吕少卿扫了一眼两白,道,“死不了,太菜了。” “这种水货也能够把你们打成这样,真够废的。” 你们,当然也包括了萧漪。 萧漪弱弱的抗议,“二师兄,他虽然是水货,不过他好歹也是元婴,我们打不过很正常。” “那你就给我努力认真勤奋的修炼,别整天想着黄色的东西。” 吕少卿戳着萧漪的脑袋,“你现在什么境界?结丹期,狗都嫌的境界。” “让你跟着我们两个,简直是丢死人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厉害一点,给我踏入元婴期?” 萧漪抱着脑袋,和两白差不多一样趴在地上。 萧漪急忙喊着,“二师兄,我领悟了剑意化形。” “嗯!”吕少卿斜着眼睛望着她,“让我看看。” 萧漪连忙坐起来,伸出手掌,心神一动,一只和小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黑鸟出现在她的掌心之中。 一股剑意蕴含在其中,一旦爆发,威力十足。 吕少卿看了之后,神色淡然,“一般般,差远了。” 萧漪顿时不服气,嘴巴瘪起来。 我好歹也是领悟了剑意第二重境界,作为师兄,至少也得给我一个摸头杀表扬表扬吧? 小黑从萧漪脑袋上飞下来,落在萧漪的手上,它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小黑鸟。 和它长得一摸一样,让小黑很好奇。 它伸出翅膀碰了一下,顿时小黑鸟再也无法维持得住形体,蕴含在其中的剑意爆发。 吕少卿挥挥手,剑意消弭于无形,“看,还得练。” 萧漪瘪起的嘴巴放下来了,好吧,还得练。 不过想想也是,两位师兄都是变态的天才,在他们面前,再惊艳的天资也只是一个笑话。 吕少卿扫了一眼,问道,“那个老头呢?” 可别跑了啊,他还要询问一下蔺禹关于神经砖来历以及那座山在哪里。 萧漪道,“他啊,去帮助他的人对付部族的人了。” 吕少卿点头,随后对着远处的计言大喝,“别玩了,赶紧解决它。” “一只怪物都打这么久,还敢说自己是天才?” “吼!”祭司怪物听到吕少卿的声音,愤怒的咆哮起来。 把我当什么了? 小鸡吗? 说解决就解决? 等着,我先弄死眼前的这个可恶的人类,再去弄死你。 祭司怪物愤恨的目光掠过飞船,要把吕少卿的样子记下来,到时候好把这个可恶的人类弄死。 萧漪察觉到祭司怪物的目光,她勃然大怒。 “看什么看?不知羞耻的怪物,你给我死。” “长得这么也敢出来,吓坏了小朋友怎么办?” “大师兄加油,把它碎尸万段。” 萧漪跳起来,来到船舷边,挥舞着拳头为计言打气,“大师兄,像这种可恶的怪物,把它碎尸万段,再把它挫骨扬灰,让它死得不能再死。” 吕少卿忍不住侧目,他道,“你还敢说你和怪物没有仇恨?” “它哪里招惹你了?” 它没招惹我,但是我看着它就讨厌。 萧漪也是正气凛然的说着,“它是怪物,为祸人间,人人得而诛之。” 祭司怪物再一次咆哮起来,它被萧漪激怒了,一个蝼蚁也敢这样骂它。 祭司怪物舍弃了计言,直扑飞船这里而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快如闪电,一双利爪掀起阵阵腥风。 “哼!” 计言的声音冷冷响起,“想逃?” 无丘剑挥出,强烈的剑光把祭司怪物笼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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