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相馗这番话落下,周围的气氛变得有几分凝重。 吕少卿愕然,指着胤阙道,“不会吧,老头,你也学他一样肤浅?” 胤阙已经豁出去了,反正已经是丢脸了,也不在乎什么了,他冷冷一笑,“玄土世界我们这些核心弟子都不知道,你一个外来者会知道?” “你来了多久?有十天了吗?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都不知道,你这点时间就能找得到了?” “没有人告诉你,可能吗?” 胤阙这话也不是凭空污蔑,的确如此。 玄土世界的入口被保护得很好,没几个人知道。 也没有人会想得到会在这个座不起眼的小山上。 没有内应,很难会有人相信吕少卿是凭借着自己寻找到。 吕少卿呵呵一笑,反问一句,“你师父知道吗?” 胤阙哼了一声,“与你何关?少在这里转移话题,老老实实回答,不然,你以为大长老会放过你?” 吕少卿双手一摊,似乎认命一样,“好吧,我坦白,是你师父告诉我的。” “哦,对,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我去! 胤阙感觉到喉咙一甜,有一口鲜血被气得从胸口涌上来。 他艰难的吞下去,愤怒的目光恨不得把吕少卿碎尸万段。 “你连我师父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就在这里诬蔑我师父?” 吕少卿则反问,“你连我的本事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诬蔑我?” 胤阙语塞,随后,他对相馗道,“大长老,把他抓起来,好好拷问清楚,绝对不能让他对我们组织造成破坏。” 相馗冷冷的看着吕少卿,没有拿捏得住吕少卿,再次斗法他算是输了,所以他现在心里很不爽。 “小子,说清楚吧,不然我可不会和你客气。” 虽然是特别,但是不代表自己不会动粗。 反正留一条命就好了。 左蝶的目光则紧紧的盯着吕少卿,吕少卿表现的十分淡定,没有半点慌张。 没有把相馗的威胁放在心上。 注意到左蝶的目光,甚至还故意对左蝶眨眨眼,捉弄一下左蝶。 左蝶脸色通红的移开目光,同时她越发的好奇,吕少卿到底有什么底气,可以不惧怕化神。 吕少卿叹了口气,“好吧,我这人最讲礼貌,最懂得尊老爱幼了。为了避免你这个老头被人笑话,我只能够给你科普一下了。” 讲礼貌? 一句老头就知道你的礼貌有多少了。 众人心里愤愤不已的吐槽。biqubao.com 吕少卿伸手一指,方向正是相馗潜修的那座山。 虽然隔着很远,凭借着众人视线,依旧能够看得到隐约的轮廓。 如果是神识,则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山顶上面笼罩着灵力化成的白雾,给山峰增添上一股仙气。 同时,那座山是弑神组织众人心目中的圣山,是他们心目中的定海神针。 吕少卿指着大长老潜修的那座山,问相馗道,“你整天坐在那儿,朝着这个方向,主要是盯着这里吧?” 相馗心里一跳,不过表面冷哼一声,“这个说法,你自己信吗?” 吕少卿微微一笑,“当然,这可能是碰巧。” “不过,那一次,你在那儿装比的时候,望向的方向也是这里,这就让人不得不让人感到怀疑了。” “刚好,我那时候也看到了这个方向的不一样。” “然后,我就找到了这里......” 相馗下意识的问,“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地方,他看了上千年,守护了上千年,但从来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 先辈留下的信息中也没有说有什么不一样啊。 相馗带着几分期盼望着吕少卿,等待着吕少卿的答案。 没想到吕少卿却故意一笑,眨眨眼,“你猜?” 噗! 相馗感觉到自己受内伤了。 混蛋啊。 左蝶心里大喊,又来了。 这是一次又一次的在挑战着大长老的底线,这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吗? 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不怕大长老? 相馗怒喝,“小子,我没空和你开玩笑。” “今天你不说清楚,别想走。” 相馗这话不是开玩笑。 玄土世界这里有缺点,他一定要知道。 不然日后玄土世界在哪里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了? 组织这里还有怪兽的奸细存在,不能大意。 为了保证安全,吕少卿敢和他开玩笑,他就不和吕少卿开玩笑。 “阵法啊!”吕少卿也不敢彻底惹恼相馗,“你们这里是由很多人利用阵法构建保护起来吧?” 相馗暗暗点头,的确是这样。 怪物不懂得人类的阵法,利用阵法把这里变成世外桃源。 这些阵法密密麻麻,花费了无数人的心血,历经千年时间不断加固才有今天的规模。 “然后呢?” 吕少卿指了指周围,“一路上,你们的人留下了很多阵法,有新有旧,前人留下的,后人加固。” “但是唯独在这一带的阵法没有加固,或者说没有刻意的加固。” “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到这里的不一样,像我这种帅哥,我能看不到吗?” 这就像一件衣服,到处打满了补丁,不打补丁的那一块就是最醒目的。 再加上之前相馗有意无意的望着向这个方向,吕少卿神识一扫,以他的阵法造诣,这里和人群中没有穿衣服的姑娘有什么区别? 弑神组织这里的地方对于他而言,不算大,轻轻松松就打探得差不多了。 唯独这里特别,这里不是玄土世界的入口,还能是哪里? 相馗沉默了,的确,这里的阵法是以前的先辈布置,他也不敢轻易让人来这里碰这些阵法。 没想到在吕少卿眼里反而是一个破绽。 最后,相馗没有否认,反而笑起来,“你找得到,你能进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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