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在水底之下显得黯淡无光,宽阔高大,宛如通往巨人国的洞口。 里面一片漆黑,显得森然可怕。 吕少卿神识往里面延伸,眼前的洞口无法用神识探查得到。 神识一扫而过,这里显示的居然一片空无,没有任何的异样。 吕少卿上前两步发现洞口周围都染上了一层透明,如同胶体一样的东西。 吕少卿伸手刮了一点在手中搓了搓,有点黏黏的感觉,味道带着一股腥味。 计言也凑过来,搓了两下,猜测道,“有点像黏液,不知道是什么动物。” 吕少卿看了一眼,这里是山体的下面,目之所及都有着这一层黏液。 黏液能够隔绝神识的探查,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神识扫描过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如果不是计言的感觉,他们绝对要错过这个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黏液,数量还这么多,如果一只怪物,那么一定是十分可怕的怪物。 有鉴于此,两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得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看着黑漆漆的洞口,吕少卿严肃的对计言道,“不如,你先进去看看?” “万一被吃了,我还能回去给你立个衣冠冢。” 计言面无表情的望着吕少卿,“身为师弟,这种事情应该是你先,你不是说要尊老爱幼吗?” 计言也不敢随意深入。 他虽然想和强大的对手交战,但是面对未知的对手,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强者,不惧怕危险,但也不能够粗心大意。 吕少卿点头,“没错,尊老爱幼,尊敬师父,爱护师妹,你这个是属于中间的,被揍的那种。” 没过多久,萧漪的声音传来,“可恶,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居然抛下我。” 怪鱼虽多,看起来可怕。 但当萧漪平静下来之后,怪鱼对萧漪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 一把长剑便把这些怪鱼尽数屠尽,吸引了无数的水中生物蜂拥而上,啃食着怪鱼的尸体。 一时间,水底这里全是浑浊的血水,把水底搞得一片混乱。 吕少卿看到萧漪,眼睛一亮,“有了,让蠢货师妹进去。” 计言呵呵一笑,“爱幼?” 吕少卿理直气壮,指着萧漪脑袋上的小黑,“我闺女最小,你和师妹都是中间的。” 萧漪气呼呼的来到这里,不过看到吕少卿目光后,她马上熄了要找两位师兄算账的念头。 算了,这一定是两位师兄锻炼我的,犯不着生气。 “二师兄,我处理完了。” 萧漪近似邀功一样,“还有什么要做吗?” 这时候,还是表现的乖一点,不要让二师兄找到收拾自己的借口。 吕少卿指着洞口,“嗯,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情况。” 萧漪马上警惕起来,“要我进去吗?” “对啊,你不进去,难道要让我们两个当师兄的进去?” 萧漪看着黑漆漆的洞口,如同一只张开嘴巴,等待着猎物送上门的怪物,她心里既忍不住发怵。 萧漪急忙摇头,“二师兄,我怕进去会被怪物吃掉。” “谁跟你说有怪物了?”吕少卿安慰道,“只是里面太黑了,我这是锻炼你的胆量,你进去看看。” 温柔的吕少卿让萧漪更加坚定了。 洞口里面一定有着不敢想象的怪物,不然二师兄不会这么温柔。 萧漪继续摇头,坚决不同意,“二师兄,不如你进去怎么样?” “你好歹也是二师兄啊。” “你不是说过要尊老爱幼吗?” 吕少卿点头,一样的说法,“对啊,尊老爱幼,尊敬师父,爱护我闺女,你们是中间的。” 萧漪看了计言一眼,“大师兄可以去啊。” 大师兄实力这么强,他去好过我去。 大师兄去了,遇到危险不怕,我去了,遇到危险,可能就没了。 “我叫他了,他怕死,不敢去,所以只能你去了。” 吕少卿诚实朴素的话让萧漪无法反驳。 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萧漪不去的念头。 开玩笑,二师兄唆使,大师兄都不愿去,不用问都知道有危险。 我这种弱鸡还是不要去自讨苦吃。 萧漪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坚决不去,“二师兄,我不去。” 吕少卿伤心失望,“不去?白疼你了。” 随后把目光移到三只灵宠身上。 唔,闺女太小了。 还是两只大的可以。 “傻猫,傻猴,你们谁去?”吕少卿笑眯眯的问着。 两百感觉到自己如同被天敌盯上了一样,吓得浑身的毛发全竖起来。 它们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缩小,再缩小,最后缩到吕少卿看不见它们。 特别是大白,更是第一时间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一只老虎蜷缩的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球。 吕少卿更加失望,指着两白,“你们啊,太失望了,白吃白喝,关键时刻还派不上用场,要你们何用?” “来,把它们给我,我把它们都丢进去。” 萧漪急忙道,“二师兄,不如大家一起进去?” “洞口这么大,大家一起走,好有个照应。” 吕少卿点头,“好啊。” 萧漪马上咧嘴笑起来。 “你打头阵!” 萧漪的笑容马上消失。 随着时间的过去,刚才被萧漪杀掉的那些怪鱼的血液掺杂在水中,不断的弥漫扩散,就连他们这里也有。 而这些血水顺着水流进入洞口里面。 就在吕少卿苦恼是否要进入洞口的时候,忽然洞口里面涌出了一大股水流。 如同里面有什么东西喷水出来。 淤泥、水草、气泡掺杂在一起,涌出的水流让洞口这里的变得浑浊起来。 接着一条触须从洞口里面伸出,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吸盘,触目惊心。 “那,那是什么?”萧漪惊叫一声。 下一刻,更多的触须从里面伸出,张牙舞爪,如群魔乱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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