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闪电划过苍穹,击穿了厚厚的云层,击中了那只大手。 “噗!” 黑色的血液飞溅,喷洒天空。 “吼!” “该死的人类!是你,果然是你!” “我要杀了你!” 裂缝后面的神念再次咆哮起来,这一次,它的声音里面充满了痛苦。 疯狂的声音,怨恨的语气让人想象得到裂缝后面的怪物是何等的疯狂。 “滋滋...” 黑色闪电落在裂缝上,裂缝边缘再次充满了黑色闪电。 随着黑色闪电的落下,裂缝停止了关闭,反而有扩大的迹象。 擦! 吕少卿差点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这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桀桀...下贱的人类,失算了吧?”裂缝后面的怪物也察觉到了这一幕,神念再次传出来,透露着得意。 同时,那只大手光芒一闪,止住了伤口,用力往上一抓。 裂缝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之下,再次被撕裂,扩大。 “完了!” 看到这一幕,周光远下意识的喊着,“这一次谁也阻止不了祭神的降临了。” 在裂缝后面的怪物是化神境界,散发出的气息无比恐怖。 在弑神组织众人看来,除了祭神,没有别人了。 在场的人最强也不过是耿悟道这个元婴后期,也不可能是祭神的对手。 “大小姐,请大长老出手吧。”胤阙也急忙对相司仙道,“只有大长老才能对付他了。” “那个混蛋家伙绝对不是对手。” 话刚落,天空之上传来吕少卿的叫声,“想来找我麻烦?做梦!” “给我关!” 吕少卿已经想再次跑路了。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他和黑色闪电有着联系。 他能够指挥黑色闪电。 当下心神一动,裂缝的扩张停止了,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关闭。 黑色闪电如同拉链一样迅速的把裂缝关上。 “不,不可能.....” 裂缝中的怪物咆哮起来,神念带着浓浓的震惊,“该,该死的人类,下贱的人类...” 怪物的大手再次亮起黑色的光芒,爆发出更加强大的气息。 大手紧绷,弯曲,上面的血管不断蠕动,发出强劲的力量想要阻止裂缝的关闭。 然而在规则的力量之下,哪怕它是化神也阻止不了。 反而因为关闭的速度太快,它的大手无法及时收回去。 “噗!” 半边手掌宛如被利刃切割,被留下来。 黑色的黑色喷洒,手掌抽搐,然后在规则的力量之下蹦碎,灰飞烟灭。 如同一股青烟被吹散,消失在天空之上。 “呼!” 吕少卿长吁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太可怕了。 也太危险了。 幸好他的画风不正常,才化解了危机。 看着和裂缝一起消失的黑色闪电,吕少卿捏着下巴猜测。 “莫非是被自己吸收之后,就能建立联系,听从命令?” 不过眼下也没办法证实自己的猜测,只能够留待日后再说。 吕少卿从天上下来,而耿悟道等人已经呆如木鸡,傻傻的看着他。 吕少卿所作所为让惊呆了他们这些人。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离谱的人。 面对化神怪物,也能够搞定。 有这么离谱的吗? “怎么?”吕少卿很疑惑,“你们被吓傻了吗?” 周光远第一个开口,“木兄,你太厉害了,连祭神也在你手上吃亏,太出乎我们所有人意料了。” “果然是大长老口中特别的人。” 吕少卿得意一笑,“帅哥嘛,不厉害一点怎么能行呢?” “我又不是细狗,对不对,胤兄。” 细狗你大爷!胤阙心里大骂。 但是现在的他一时间无话可说,想怼吕少卿,他也没有底气。 吕少卿可是把祭神的手都给切断毁灭的人。 实力太可怕了。 吕少卿转而对耿悟道道,“好了,三长老,开始吧。” “我们去看看玄土城里面到底有什么。” “你小子想看玄土城?”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大长老!” 众人见到来人,纷纷行礼。 来人正是相馗,得知玄土世界里面出现了祭神,吓得他二话不说马上赶来。 然而来到了之后,就听到吕少卿要去看玄土城。 相馗脸色不善的盯着吕少卿,“小子,你果然对玄土城贼心不死。” 吕少卿嗤笑一声,“谁稀罕?” “但是现在你不让我走,我自然要为自己考虑一下。” “留着底牌不用,你想干什么?想着等所有人都死光了,你再用吗?” 相馗冷冷的道,“不到最后一刻,就不能动。” “切,你的身体好了吗?” 吕少卿的话让相馗心里一震。 “小子,你在说什么?”相馗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直视吕少卿。 吕少卿没有退缩,目光淡然的和他对上。 吕少卿淡然的目光反而让相馗心里感受到压力。 接着,吕少卿笑起来,问了相馗一句,“也不知道玄土城里面的东西,你就不好奇?” 好奇啊。 我特么的好奇了上千年。 “先辈吩咐不能轻易打开。” 吕少卿鄙视,“你果然是老年痴呆了。” 一句话又让相馗怒火直飙升,右手微微颤动一下,想打人。 我这年龄正值壮年,年轻力壮,大有可为,你才老年痴呆。 “你再说一次?”相馗目光充满威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我不要脸吗? 吕少卿一点也不怕,“不是吗?” “现在怪物已经大举入侵,你还不看看是什么底牌?” “真的要等到祭神来了,你才肯打开?” “到时候,你来得及打开吗?” “打开了,万一是其它的东西,不能直接对付祭神呢?” “那时候,你会怎么办?” “你先辈都死了这么久,他有意见,你让他从地下爬出来阻止你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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