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怪物男人死了之后,怪物就停止了进攻。 这样的行为十分反常。 祭神找桥找了这么久,知道了玄土世界,发现了桥,应该不惜一切,大举增兵,杀过来才对。 然而,在死了一个化神之后,却偃旗息鼓,让吕少卿想不明白。 在他看来,祭神就是一个饿了十天半个月的人,正在到处找吃的。 好不容易找到吃的了,应该立即扑上来大快朵颐,不应该慢条斯理的夹菜才对。 相馗和祭神在这个世界里斗了这么久,要说对祭神最了解的,非他莫属。 听到吕少卿的话,相馗不由得一怔,这小子,居然还想到这一步? 然而,对于祭神为什么继续莽过来,他也不明白。 他想了一下,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祭神在想什么。” “不会吧?”吕少卿惊讶,“你和它斗了这么久,你还没有了解它?” “就算平时没有打架,你不会派人当个奸细,打探打探情报吗?”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没听说过吗?” “你也太逊了吧?” 被一个小家伙这样说,相馗心里恼火,但也有尴尬。 的确,都斗了这么久,手里没有关于祭神的太多情报,说出去也是让人笑话。 “咳咳...”相馗咳嗽两声来掩盖自己心里的尴尬,随后挺直腰杆,只是吕少卿,“哼,祭神在哪里,是什么样子,我们一直不得而知。” “我和它交手,也只是隔空斗法,没有真正照过面。” “见过祭神的人,只有一些元婴的人类或者怪物,但是他们都被黑雾侵蚀,心智被彻底迷惑,对祭神忠心耿耿。” “我们不是没有派人去,但每次都是有去无回,甚至还成为祭神的爪牙,掉转头来对付我们,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相馗的语气中也透露出无奈。 怪物这边十分无奈。 黑色雾气简直是奸细过滤器,被完全侵蚀之后,宛如变了一个人一样。 祭神就像一个帝王,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神龙见首不见尾。 人类这边见过祭神真面目的,不是死了,就是成为它的走狗。 以致相馗和弑神组织上下对祭神知道的并不多,是什么样子,是公的还是母的都不清楚。 无奈的叹了口气,相馗继续说道,“关于祭神的情报,我只能够知道它的实力比我还强,狡猾无比,拥有人类的正常思维。” “这么吊吗?”吕少卿惊讶,“这么厉害,你们是怎么活下来?” “是因为玄土世界吗?” 不知道玄土世界,所以没有对弑神组织赶尽杀绝。 相馗哼了一声,这话他就不爱听了。 “我也不差。” 看着挺直腰杆,严肃的的看着自己,宛如一个不服气的小孩子一样的相馗,吕少卿撇撇嘴,很不屑,“所以我才这样说啊。” “有你这样的领导,你们肯定是沾了玄土世界的光。” 相馗气啊,“混蛋小子,会不会说话?” 说得我很菜的样子,没有我,弑神组织根本建立不起来,也发展不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的威名? “事实啊,”吕少卿一点也不给面子相馗,“要是玄土世界的位置一早被祭神知道,你觉得你们还能快活千年的时间?” 相馗没法子反驳。 吕少卿道,“嘿,你们的先辈也不厚道,没有老实告诉你们玄土世界里面保护的是什么东西,差点坑死你们了。” 说起桥的事情,相馗就不打一处来,“小子,这一切还得因你而起。” “没有你,玄土世界也就不会暴露。” 吕少卿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相馗,“老头,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 “明明是你自己随便开科技,激怒了天道gm,人家要封你的号,关我什么事?” “不是我说你,就算你要开科技,也得低调点吧,大摇大摆的开,天道不封你封谁?” 吕少卿的话让相馗听得一知半解,糊里糊涂,但也多少也能猜得到这不是什么好话。 相馗不爽,冷哼道,“反正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不是你这个家伙要去玄土世界,我会随便占卦? 引来金色神罚也是因为你们,谁让你们的身份神秘来历甚大,搞得我猝不及防。 “是,是,”吕少卿也不否认,“谁让我帅呢?” 相馗愕然,这小子这么快就承认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就在相馗疑惑之际,吕少卿又对相馗道,“你能够再次占卦一下吗?看看接下来我们会不会遇到麻烦。” “不然就看看会不会遇到祭神,有没有办法避开。” 相馗气死,算是明白为什么吕少卿的态度这么好了。 原来是有求于他。 真是个小混蛋,相馗心里大骂。 有事相求的时候,态度好到不得了。 没事的时候,翻脸不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虽然相馗很想占卦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好坏。 然而他不敢了,也不行了。 被金色神罚劈得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能轻易占卦了。 再者,今次的事情和吕少卿三个沾上边,他就更不敢了。 找死也不是这样的找死法。 望着充满着期待的吕少卿,相馗越发觉得吕少卿是要借助天道的手老弄死他。 心里不爽的相馗送给吕少卿一个字,“滚!” “小气!” 吕少卿也翻脸,开始撵人,“去,给我出去,这里是我的船舱,不欢迎你。” “混蛋的小子!” “倚老卖老的老家伙!” 两人在船舱里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就在这时,萧漪的声音传入来,“二师兄,前面好像有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102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