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馗深受打击,本以为自己跟着来是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就算不敌,他也愿意付出性命来保护吕少卿逃跑。 结果没想到的是,自己跟着来,反而给吕少卿添乱,帮不上忙不说,还把祭神牢牢锁住他们的行踪。 因为他的存在,他们一行人的行踪在祭神眼里像透明一样,了如指掌,无处可逃。 相馗都想着给自己一巴掌了。 当初早就应该听吕少卿的话,不应该跟着来掺和,没准吕少卿还能够偷偷离开。 相馗心里懊悔无比。 望着祭神,他心里有一种挫败感,所谓的斗了上千年,只是一个笑话。 祭神的手段比他高明多了。 相馗的斗志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他被打击到了,同时他心里也很郁闷,这下好了,混蛋小子绝对要笑话他了。 “爷爷,你这样子要做什么?”吕少卿的声音响起,其中的温柔和关心,让相馗忍不住一怔,愕然的望着吕少卿。 语气听起来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这小子,怎么了? 相馗面对着吕少卿,羞愧难当,低声道,“我连累你了。” “算了,到了这一步,说这些也没用,你我之间的关系,还说这些就见外了。”吕少卿摆摆手,十分大气。 这让相馗心里感动不已,这小子,现在看来还不错。 倒也没有趁机落井下石,挤兑别人,还算有点良心。 想到这里,相馗的斗志再次恢复,而且还高涨起来,他传音对吕少卿道,“小子,到时候你有机会马上逃走,我来拖住她。” 吕少卿现在的态度让相馗更加无悔,更加坚定要用性命来掩护吕少卿离开。 吕少卿提出质疑,“你这样子的状态能行吗?你打不过祭神。” “打不过也得打,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相馗咬着牙,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这样不行啊,”吕少卿目光盯着相馗手中的金色铜钱,搓着手道,“不如这样吧,反正你都打算要死了,你的铜钱能不能送我?” “我继承你的遗志。” “日后我可以向世人宣说你的功劳。” 相馗这下子总算反应过来了,什么态度好,有良心,都是假的。 真正的目的还是他手中的铜钱。 他咬牙,“别逼我收拾你。” “小气。”吕少卿很嫌弃,“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愿意给我啊?” “滚!” 吕少卿耸耸肩,摇摇头,叹息道,“唉,年纪大的人,脾气也跟着大吗?” 把相馗气得手都在抖,太气人了,可恶的小混蛋。 有机会,一定要找大佬告状,一定要大佬为我出口气。 趁着还有时间,吕少卿继续去问祭神,“祭神,你能告诉我,那些部族为什么全都要放弃?” “不是全部调集来对付我们吧?” “我们何德何能,值得这么大动作。” 他之前收拾了近百位元婴的怪物,看似很多。 实际上,按照这个世界的部族来算,不过是沧海一粟。 相馗瞬间竖起耳朵,这也是他很奇怪的事情。 按道理来说,祭神豢养这个世界的人类,让人类成为怪物的后备兵员。 千年以来,一直都是细水长流,转化一部分,留下一部分,如同割韭菜一样。 而今次,却是把韭菜根部都拔了出来,怎么看都很反常。 祭神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他们。 吕少卿又道,“反正这个时候,大家没事可做,你说说又如何?” “仙鎏桥已经知道下落了,不用和你们在这里演下去了。” “更多的世界需要我们去征服!” 祭神的话让相馗心里发寒。 玄土世界暴露,让仙鎏桥的下落被祭神知道了。 引发的后果是带给其它世界更多的灾难。 真算下来,他相馗就是罪人。 这个锅,他必须要背。 “其它世界?”吕少卿脸色有些古怪,忍不住猜测了一番。 也比知道圣地那边遇到的是不是这边派过去的怪物呢? 哎呀,要是打死了祭神,会不会给木永他们减少很多工作量呢? 猜测一番之后,吕少卿继续他第三个问题,“祭神,你能告诉我,仙鎏桥的作用吗?” “废话真多!”祭神冷冷开口,宛如一位高冷女王,神情轻蔑,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吕少卿笑起来,厚着脸皮死缠烂打一样,“说都说了,也在乎这一点了。” “你说出你们的威风,没准还能把我身边的老头给吓尿。” “说不定到时候吓得他要投靠你们,当你们的走狗。化神的走狗,可不是这么容易遇到的。” 祭神目光落在相馗身上,相馗那个怒啊,怒喝一声,“打死我也不会投降。”biqubao.com 只有战死的他,不会有投降的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吕少卿说动了,祭神缓缓开口,声音动听,让人根本很难把她和可怕的怪物联系起来。 “仙鎏桥,能够让你们口中的合体、大乘的存在下来。” 祭神的声音很轻,听着也平静,甚至还让人觉得温柔。 然而内容却让人听得心里发寒。 就连吕少卿也是忍不住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合体期、大乘期,这种级别的存在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无敌。 怪物中出现合体期,大乘期的存在,凭借着它们的诡异,占据所有世界,毁灭所有人类不是什么难事。 一瞬间,吕少卿也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储物戒重了许多。 这锅,的确很大,也很重。 祭神看着两人,望着吕少卿,再次开口,“如何?愿意投降吗?” “我可以保证你长生不死,成为世间最强大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102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