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阳光洒下,黑色雾气在金色光芒照耀之下,就像晨间的白雾快速消散。 等到金光褪去,大地恢复平静。 金色光球一闪,没入吕少卿体内。 再次回归到识海中,悬挂于天上。 一时间平静下来的世界,让众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祭神已经消失不见,黑色雾气同样消失不见。 天地一片清明,天空之上的云层被驱散,如同不是地面上的战斗痕迹,众人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相馗手中捏着自己的铜钱,愕然的望着吕少卿所在的方向。 他满头雾水,一脸懵逼,他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快到他反应不过来。 明明是祭神占据了上风,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 金色的光芒是什么? 是从哪里出现的? 一切的一切,相馗都搞不明白。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祭神消失了,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好像是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 吕少卿也是惊愕不已,作为当事人,距离更近,他可以很清楚看到发生了什么。 体内的金色光球突然跳出来,祭神看到它如同见到鬼一样,转身就逃。 然后就被金色光球追上,在金色光球面前,祭神如同泥捏一样,消融在金色光芒之中。 祭神就这样被干掉了? 吕少卿心里又惊又喜。 金色光球的威力,吕少卿没有半点怀疑。 这可是大佬狗租客和要劈死相馗的金色神罚融合而成的东西。 大佬狗租客能够吸收黑色闪电与黑色雾气,天克怪物们。 金色神罚不用说了,来自天道,威力惊人,相馗差点就享年千岁。 这两样融合出来的东西,弄死了祭神,也算合理。 吕少卿心里松了口气,雾霾过去了,日子好起来了。 还是自己的东西好啊。 之前的大佬狗租客,就知道吃,一点力也不出,能行吗? 吕少卿试着催动一下金色光球,可惜,金色光球傲娇的挂在识海上空,鸟都不鸟他。 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吕少卿也不知道自己如何驱动它。 难道是愤怒之下,让它启动了? 吕少卿心里暗暗猜测,愤怒的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脉吗? 愤怒结束之后,任督二脉关上了,然后催动不了它? 吕少卿想不明白。 不过想了一下,他也就不想了。 画风不正常,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可以理解。 反正对自己没害处就行了。 最后,吕少卿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储物戒指上。 吕少卿的目光幽幽,表情十分漠然,令人看不透他心里所想。 之前遇到那个男人怪物的时候,男人对于他的惊神诀似乎十分震惊,接着便死了。 很难让人不怀疑到死鬼小弟。 和祭神硬刚,储物戒指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就想看看到了绝路的时候,死鬼小弟会不会出手。 不过现在,不用死鬼小弟出手,他自己就弄死了祭神。 结果也算是可以接受吧。 吕少卿叹了口气,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今次亏大了。 也得亏他的肉体强悍,修炼的太衍炼体诀有成,才让他凭借着元婴的境界抵挡得住祭神的数次攻击。 换作别人来,再出色的天才都得死。 吕少卿不好受,体内元婴身上有裂痕,如同破布娃娃一样,灵力运行迟滞难涩,空虚感不断冲击着他。 吕少卿恨不得马上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不过现在还有事情要解决。 吕少卿召唤出墨君剑,墨君剑表面也有裂痕,虚弱的墨君藏在剑身舔着伤口。 吞噬古怪石头的他可以换换修复,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吕少卿趴在墨君剑上,摇摇晃晃的冲着计言所在位置飞去。 “老大,我也受伤了。”一路上,墨君在抗议。 “闭嘴,你吃了那么多,一点用都没有.....” 计言被甩飞几十里,重重的砸在地上,吕少卿赶到的时候,计言早已经苏醒等着他。 “死了?” “死了!” 吕少卿回答完之后,打量他一番,“你没死吧?” “死不了!” 两师兄弟简单的对话,计言脸上闪过了一丝郁闷。 计言的伤势比吕少卿更重,他没有像吕少卿的那种炼体功法。 但他是化神,生命力比起吕少卿更强。 而且比起伤势,他更加在乎的是自己今次的表现。 今次对上了祭神这个化神后期九层境界的敌人,他的表现不太好。 他很清楚,自己能够给祭神造成伤害,完全是因为吕少卿。 没有吕少卿,他根本不是祭神的对手,更别说给祭神造成伤害。 身为师兄,已经是化神境界了,表现还不如元婴的师弟。 哪怕知道师弟很厉害,不按常理出牌,但心里的落差与郁闷还是免不了。 不过计言很快就振作起来,心里再次充满斗志。 还是得努力啊,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计言心里暗暗的想着。 这就是计言,一直勇往直前,从不怕困难与挫折。 吕少卿召唤出飞船,两人落到船上,相馗这时候也赶了过来。 相馗依旧是一脸震惊加懵逼的状态,他来到了这里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小子,祭神呢?” “死了,吧?” 吕少卿回答了之后,最后加了一个疑问。 “吧?”相馗很想掐着吕少卿的脖子问个清清楚楚,“祭神到底死没死?” “你没听她说过吗?”吕少卿躺在甲板上,有气无力地道,“就算死了,也不过是她的一个分身,本体还不知道在哪里,也许下一刻就出现...” “我呸!”吕少卿急忙坐起来,抽了自己一巴掌,“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相馗闻言,心里彻底松了,看来祭神是死了。 他倍感欣慰,甚至有点想哭,祭神终于死了,这个世界得到解救了。 他尖刺了千年,为的不就是这种结果吗? 为了不让自己在小辈们面前失态,想哭昂起脑袋,看着天空,忽然,他呆住了,“那,那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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