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伤员,给点面子,大哥。” 看着吕少卿如同在和劫云商量一样,相馗差点一头撞在船舷上。 他忍不住对计言道,“这就是他的把握吗?” 开什么天道玩笑? 相馗看着的目光多了几分关爱,这小子,应该是被祭神打中了脑袋,傻了。 他以为天劫是什么? 有商有量吗? 开玩笑,那是天道专属,任务就是弄死要寻求突破的人类,能干死一个是一个,为天道减轻负担。 你再怎么样妖孽,也是一个人类,再说了天道也没有思想,怎么可能给你面子? 真是可怜,绝对是被祭神打坏了脑袋。 然而,当第二道劫雷出现的时候,相馗差点叫出声来了,很想大声说着,看看,天道会给你面子吗? 第二道劫雷无论是声势还是样子都和比第一道差不多,凶狠的落下。 闪亮的光芒照耀撕裂虚空,引得天地震动,轰隆隆的声音震耳欲聋。 看着劫雷一点不留情,一副要把吕少卿劈成碎渣的样子。 相馗忍不住跺脚,把甲板踩得砰砰作响,“混蛋小子,不做点什么吗?” 吕少卿站在原地没有一动不动,打算是直接面对劫雷。 在相馗看来,这是在找死。 “轰隆!” 劫雷重重的落在吕少卿身上。 然而,下一刻,相馗的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叫起来,“这...啊...” 震惊的他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因为吕少卿完好无缺的站在原地,一点事情都没有。 甚至乎,连带气息都没有减弱半点。 相馗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是自己眼花了还是劫雷还没有落下? 很快,第三道劫雷落下,依旧是气势冲冲,雷鸣轰天。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吕少卿完好的站在原地。 第四道,第五道,一直到了第八道,劫雷一道一道落下,威力看似很大,吕少卿却是刚好能够抵挡,一点事情都没有。 在相馗眼里看来,这些劫雷如同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了吕少卿,没有对他造成半点伤害。 如此离谱的事情,让相馗咆哮起来。 离谱,太特么的离谱了。 这是渡劫吗? 这是在度假。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正常了? 相馗的世界观已经崩溃了,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也只有在做梦才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 一个元婴九层能够弄死一个化神九层、年纪轻轻就开始渡化神天劫、还有天劫的威力变得轻飘飘,比起筑基的天劫还要弱。 相馗傻傻的看着远处,受到的冲击太大了,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像傻了一样。 计言也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远处的吕少卿。 目光中带着惊叹,不愧为自己的师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发挥稳定。 相馗这个化神高手也被弄得脑子要烧掉了。 相馗下意识的问计言,“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天劫,不是普通的雷霆闪电,劈中了连灵魂都被灭的干干净净,投胎转世什么的想都不要想了。 计言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也不清楚。” 虽然是师弟,但计言也不能完全看透看清吕少卿。 不过计言也很少去追问,大家都有自己的秘密。 相馗的手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脑袋,此情此景,不扯一点头发,难以说得过去。 吕少卿看着天空之上,劫云重重,但在他眼里却没有半点危险。 原因就在他体内的金色光球。 在劫雷出现的时候,金色光球就跳动了一下,透露出一股渴望,想要吃东西的那种渴望。 这种感觉他不陌生,他手下一帮吃货,对此深有体会。 第一道劫雷落下,他虽然被劈飞,但大部分的雷霆没入他体内,进入识海,被金色光球吸收。 如同之前狗租客一样吸收着黑色的闪电一样。 只是留下少部分的雷霆落在他身上,余下的威力对于炼体的他而言算不了什么,轻轻松松就挡下来了。 从第二道劫雷开始,他虽然声势浩大,但吕少卿能够感受得到雷霆的威力减弱,好像他的话真的起作用一样。 至于为什么,吕少卿想不明白。 他只能够猜测和他之前吸收的金色神罚有关,大家都同出一源的原因。 至于是不是真的是这个原因,他没有去深究。 没办法,他现在这个境界,根本触摸不到真相。 一切,他只能够归咎于自己的画风不正常。 反正他已经习惯这种不正常的画风。 一连八道劫雷都被金色光球吸收,吕少卿抬头,第九道劫雷落下。 心魔劫来临。 吕少卿眼前一花,七八个妖艳美女,袒露娇躯。 她们一个个的站在吕少卿面前搔首弄姿,对他抛着媚眼,做出各种诱惑姿势。 暧昧的气氛弥漫,香气扑鼻,充满了无尽诱惑。 吕少卿捏着下巴,看了一下,啧啧称赞,“美女啊,绝世大美女。” “可惜,”接着吕少卿大喊起来,“没给点灵石吗?” 女人扭得更加厉害了,朝着吕少卿贴来,甜腻腻的喊着公子。 吕少卿没有半点怜香惜肉,一手挥过,美女们烟消云散,心魔也随之灰飞烟灭,“好歹也给我点灵石,让我躺着看美女跳舞也好啊。”m.biqubao.com “真是的,一点都不会做,还学人干心魔?” 吕少卿十分鄙夷,连他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太废了。 随后拍拍手,对着天空之上的劫云喊着,“还来吗?” 劫云消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102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