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落下的光芒让众人大吃一惊,光柱落在船上,就像灰蒙蒙的时间里突然有了光亮,成了焦点。 众人急忙抬头望去,天空之上,刚才吕少卿渡劫的地方,还有着淡淡的劫云弥漫。 它们漂浮在天空之上,而在劫云之上,更深的苍穹之上,有着光芒照耀而下。 光芒如同千万把利剑般穿透云层,云层不断消失,耀眼的光柱不断化为更加庞大的光柱。 “发生了什么?” 左蝶低声叫起来。 众人也是脸色凝重,光芒耀眼夺目,却不是太阳光。 相反,比起温暖的太阳光,照耀在身上的光芒让他们心里发寒,似乎来到了凛冬腊月,寒气阵阵,冰冷刺骨。 吕少卿二话不说,操控着飞船直奔远处而去。 比起众人更加敏感的他已经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该不会是说什么就来什么吧? 吕少卿在心里欲哭无泪的同时也在继续祝福着自己。 我一定能年入一个小目标,躺在灵石上睡觉。 吕少卿这边突破进入化神,体内的伤势恢复大半,全力之下,飞船的速度达到了极致,快如闪电,在空中掠过,留下一道残影流光,瞬间千百里。 然而跑得再快,依旧没有办法跑出光柱笼罩的范围。 苍穹之上落下的光柱如同太阳一样,照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吕少卿的速度再快也甩不掉。 吕少卿跑了一阵子之后,发现自己无法摆脱,干脆停下来了。 “可恶,那是什么?”吕少卿心里很慌,莫名的慌,说不上理由的慌。 但是,现在,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虽然已经成为了化神,看似很厉害,实际上,他还是一个伤兵,能发挥出的实力不足一半。 “大家小心点吧,到时候有什么不对劲的,各自逃命。” 面对着可能到来的危险,吕少卿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天空之上的光芒越来越盛,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忽然出现了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 “轰隆!” 能量猛然爆发一声巨响,如同九天神音,强大的气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天上冲击而下。 如同毁灭世界的波浪一样,呼啸落下。 整个世界随之一震,气浪摧毁着地面上所有能见的一切,一切都化为粉碎。 可怕的裂缝从地下蔓延开来,大地震动,火山爆发,滚滚岩浆冲天而上,整个世界顿时陷入了一片火光之中,如同末日来临。 巨大的冲击波袭来,吕少卿第一时间把飞船的防护罩启动。 “嘭!”飞船摇摇晃晃,防护罩不断的破碎,强大的冲击力落在众人身上。 萧漪等人急忙催动灵力,把吕少卿三人保护起来。 几个呼吸过后,冲击波才消散,众人不断的喘着气。 只是几个呼吸,萧漪三个人的灵力几乎被一扫而空,差点脱力。 “是,是什么东西?” 左蝶脸色发白,惊恐不已。 而这时候天上再次传来一声巨响,如同天门打开,接着有东西从里面出现。 而看到出现的东西之后,所有人的脸色大变。 手,一只巨大的人手,黑色的人形手掌从苍穹之上伸下来。 巨大的手掌说不清到底有多大,也许千里,也许万里,又或者百万里。 在众人眼里,这只手遮天蔽日,大到连同这个世界都装不下一样。 随着大手出现,整个世界都在震动,空间不断崩坏,虚空乱流呼啸而出,本来可以撕裂一切的虚空乱流在大手面前,如同微风一样,轻轻拂过,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大手缓缓落下,压力不断增加,大地再一次遭受到重创,不断崩塌,消失。 “咔擦,咔擦.....” 吕少卿脚下飞船在这种压力之下,彻底支撑不住了,能够抵挡得住元婴攻击的法阵崩溃,珍稀材料打造的船身出现裂痕,一个呼吸不到,便彻底崩碎。 “我的船!” 吕少卿凄厉的叫起来,悲愤万分。 这是方晓送给他的船,是方家精心打造最好的几艘飞船之一,价值好几百万灵石。 豪华飞船,今天却在这里被毁了。 吕少卿欲哭无泪,早知道就第一时间把飞船收起来。 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的飞船在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就被毁了。 飞船被毁固然心疼,但是把飞船换算成灵石之后,心更疼了。 愤怒的吕少卿忽略了巨大的压力,他冲天而上,指着黑手怒吼,“你大爷,赔我船!” 愤怒的吕少卿单手举起,狠狠一挥,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火球。 仙火球术! 突破了化神,吕少卿的实力大增,仙火球术变得更大,气势更强。 轰隆隆落下,炙热的火焰剧烈燃烧,恐怖的温度仿佛能把天空融化一样。 从虚空之中呼啸而出的虚空风暴也被蒸发。 轰隆隆的大火球狠狠的砸向黑手。 吕少卿的目光闪烁,带着怒气,也带着凶狠。 黑手从天而降,来势汹汹,绝对不是来和他握手交朋友的。 还有可能就是祭神的本体来了。 先下手为强, 注意到大火球的出现,黑手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缓缓压下。 一个声音在九天之上响起,“蝼蚁!” 声音缥缈无痕,像在天外,又像在面前,有威严神圣,令人敬畏,也有阴狠冰冷,令人恐惧。 声音响起,像是刮起了一阵风,大火球随之熄灭。 “噗!” 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击,吕少卿瞬间被击飞,身体如同喷泉一样,鲜血狂喷,在空中洒下一片血雨。 “锵!” 一道剑光从天而上,计言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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