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啊...”吕少卿抱着自己的储物戒又哀嚎起来,真的要哭了。 储物戒指刚才有三道裂痕,几乎把戒指分成两半。 刚才投入了四千四百多万枚灵石之后,储物戒指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干巴巴,恢复了应该有的光泽,虽然依旧低调不起眼。 然而上面的三道裂痕却没有消失,只是有一道裂缝少了一半。 也就是说,投入了四千四百万枚灵石之后,连储物戒的一道裂痕都不能修复。 想要修复一道裂痕,至少还要投入四千多万枚灵石,眼下还有三道,算下来,他要两个半的小目标也才行,而这还是最理想的计算方式。 所以,吕少卿哭了。 灵石是越多越不经用吗? 拿到手里,都还没捂出几个崽来就在这里用光了。 而且,特喵的还不够用。 哭,不哭对不住自己的辛苦。 吕少卿捶了两下胸口,悲伤的叹了口气,安慰自己,“就当用四千万把祭神的本体砸死了吧。” “灵石没有了还能赚,慢慢来吧。” 吕少卿仰天长叹,“我祝我一个月一个小目标。” 一年一个小目标太慢了,一个月一个小目标吧。 希望自己的嘴巴再次灵验。 处理好事情之后,吕少卿再度回来。 “二师兄,没事吧?”又是萧漪第一个冲上来,十分好奇的问,“二师兄,你干什么去了?” “闭嘴!”吕少卿没好气的瞪了萧漪一眼,“回去,赶紧把欠我的灵石还我,不然我收拾你。” 萧漪傻眼,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漪小心翼翼的退到一旁,现在的二师兄应该很生气,还是小心点。 计言也对吕少卿投来目光,吕少卿没好气回瞪了计言一眼,“不关你的事。” 随后吕少卿望向相馗,马上换过一副面孔,略有几分谄媚的笑起来,“爷爷,你没事吧?” 咦? 萧漪疑惑,二师兄不是很生气吗? 怎么会对大长老笑呢? 相馗摇头,盯着吕少卿半晌之后,才问道,“小子,你干掉了祭神的本体吗?” 那个巨大的黑手,可怕的存在,除了祭神的本体,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存在。 吕少卿摇头,“不清楚。” 看着相馗等人还有继续问的意思,吕少卿只能够先一步开口,“别问,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是现在看来,祭神应该是死了,就算它有本体也下不来。” 这是吕少卿的猜测,小黑人明显不是真的本体,不过是一道神识,如果是本体亲临,他们这些人都得死。 就连吕少卿也不例外,死鬼小弟来历再大,现在估计也是一道残魂,不可能对付得了祭神真正的本体。 也许是没有仙鎏桥,所以祭神本体无法亲临。 这也是祭神要拼命夺取仙鎏桥的原因吧。 当然,这些都是吕少卿的猜测,小黑人的身份他不清楚。 眼下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就是,祭神死了。 吕少卿笑着祝贺相馗道,“爷爷,恭喜你,祭神死了,天下太平了。” “当真?” “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吕少卿叫起来,“我这人最诚实了,从来不会骗人。” 得到了吕少卿的肯定,相馗没有去鄙视吕少卿的厚脸皮,而是内心涌出了一股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弑神组织,他创立的这个组织目的就是要击杀祭神,驱除怪物,还这个世界一个和平。 千年的时间,他负重前行,一直想着办法除掉祭神。 然而这么长的时间,他身边无数的同伴倒下,无数人前赴后继也没有办法除掉祭神。 甚至,他们连祭神真正的情报也不多,反而是自己被祭神摸得一清二楚。 千年的日子过得有多辛苦,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祭神就像一座大山,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现在,祭神终于死了。 相馗心里第一时间不是高兴,反而是悲伤。 他想到那些倒下的同伴,无数同伴的音容笑容从他脑海里一一闪过,让他越发的悲伤,悲从心来,相馗的眼睛顿时变得通红通红。 相馗这边眼睛红了,吕少卿注意到了,愕然,“爷爷,你怎么哭了?” “是觉得真实过头,你一时间接受不了吗?” “放心吧,祭神真的死了,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左蝶忍不住开口,“你确定吗?确定祭神不是逃了,而不是死了吗?” “废话!”吕少卿语气无比肯定,“我不确定,还有谁能确定?” 四千多万的灵石砸下去,砸死一个化神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相馗感慨了一声,“终于死了吗?” “这个世界终于要恢复平静了吗?” 没有了祭神,就算人类现在遭遇大劫,时间依旧会把他们的伤口抚平。 “小子,你是这个世界的救星。”相馗忍不住对吕少卿说着,这是他真心话。 今次,如果不是吕少卿和计言,根本干不掉祭神,甚至还有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吕少卿却谦虚起来,“爷爷,你言重了,什么救星不救星的,爷爷你也出了很大的力,不是你,根本干不掉祭神。你才是人类的就行,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谦虚的一番话,相馗忽然觉得吕少卿看起来很顺眼。 这小子,还不错嘛。 左蝶悄悄的碰了碰相司仙,也是十分的疑惑,“司仙姐姐,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平时的话,不把相馗气个半死才怪。 相司仙对此也不解,她轻笑一声,微微摇头。 祭神死了,心情大好的相馗感叹一声,“救不救世主都没关系,主要是这个世界和平就好了。” “是啊,和平了,爷爷,你也该好好的休息了,毕竟辛苦了上千年......”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103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