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霏继续用那种喉咙好像被夹住的声音说话,“萧妹妹,你这样子就没意思了。” “姐姐我好心想和你交个朋友,你这样的态度,可不是交朋友的态度哦。” 萧漪皱着眉头,这种语气听得她头皮痒,太难听了。 “我没打算和你做朋友。” 什么玩意,我要是交了你这种朋友,我二师兄一定会把我的腿打断。 景长宏冷笑连连,“口气可真大,能够和霏姑娘做朋友,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遇,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霏姑娘是芈家嫡系,你可知道她的身份有多尊崇?” 公孙卿则淡淡的说着,“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啊,只有知进退才能活得更久。” 语气十分平静,但是威胁之意十分明显了。 景长宏和公孙卿虽然也是五大家族中的景家和公孙家的人。 但是他们两人只能算是旁系中的族人,虽然有实力,但在族中的身份肯定比不上嫡系族人。 芈霏则不同,芈霏是芈家嫡系族人,身份比他们两人高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两人实力就算比芈霏高,也得以芈霏为中心,同时两人还得舔着芈霏。 要是能把芈霏娶回家,在家族中的地位蹭蹭往上涨。 两人肯定是要站在芈霏这边,既然芈霏想要萧漪的灵宠,他们两人也会不遗余力做这件事。 反正萧漪在他们看来是没有背景的家伙,欺负就欺负吧。 “想要大白,小白?就怕你们要不起。” 景长宏哈哈大笑,“要不起?还有什么要不起?”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你没点见识吗?” 芈霏和公孙卿也是摇摇头,觉得萧漪太过自大了。 萧漪怒了,给你们脸了,还要蹬鼻子上脸? 给点阳光就要灿烂? 芈霏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态度本来就让萧漪不喜欢,现在居然还打着两白的主意。 然后还要威胁她。 士可忍孰不可忍。 萧漪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就是一个小丑了。 再忍下去肯定会被二师兄打死。 萧漪当即指着公孙卿骂起来,“装什么比?” “本以为你的名字带个卿字会是一个聪明人,没想到却是一个蠢货。” “以为我好欺负?所以敢肆无忌惮的威胁我?” “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用卿字当名字?别给我侮辱了卿字。” 只有我二师兄才配用卿字。 阿猫阿狗也敢用? 萧漪指着公孙卿一番大骂,公孙卿懵了。 我的名字怎么? 我的名字招惹你了吗? 卿字怎么了? 这是我家里人翻书算日子才选到的名字,怎么就不配用了? 芈霏和景长宏也愣住了。 突然开口就骂人,这丫头怎么了? 骂完公孙卿之后,萧漪指着芈霏继续骂着,“还有你,多大年纪了,你配和我当姐妹吗?” “你也不照照镜子?几十岁的人还在这里装嫩,也只有你身边的两个舔狗会看得上你这种老女人。” “还有,发夹是夹头发的,不是夹喉咙的。” “这么老了,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也不恶心?” 骂完芈霏又指着景长宏骂起来,“还有你这只舔狗,舔这种老女人不恶心吗?还是说老藕清热解毒?” “听你你的意思是芈家很厉害,你景家和他公孙家都不如芈家是吧?” “所以,你们能够当她的舔狗,是你们的荣幸,也是你们景家和公孙家的荣幸?” 萧漪连喷带骂,一通下来,脸不红,气不喘。 不过有点口渴。 唉,喝口水,压压惊。 萧漪这边慢悠悠的拿出一个葫芦喝了几口水。 而芈霏、景长宏、公孙卿都被骂得脑袋一片空白,半天反应不过来。 萧漪如同一个温顺的小白兔,突然化身为一头小雌虎,对着他们狂喷。 口水纷飞,声音滚滚,骂出的话如同法术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落在他们身上,打得他们头晕晕,一时间呆住了。 就连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三人身边不远处束手而立的老者也忍不住睁开眼睛,愕然的望着萧漪。 萧漪骂人的话太狠了,句句都像捅在人的心窝上,把人捅出一地血。 “你,你......” 半天之后,芈霏回过神来了,浑身颤抖哆嗦着指着萧漪。 愤怒让她表情扭曲,喷火的目光恨不得把萧漪焚烧殆尽。 “臭丫头,”芈霏咬着牙,狭长的眼睛显得更长了,看起来多了几分狰狞,“你是在找死吗?” 景长宏更是怒不可遏,“臭丫头,别以为你有元婴期的灵宠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了。” 公孙卿也是冷冷的道,“狂妄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三人被萧漪骂得血气翻涌,怒气不断的冲击着他们的头脑,让他们三人对萧漪的杀意蹭蹭直冒。 “怎么?”既然是骂开了,也不用和他们客气了,萧漪指着三人道,“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biqubao.com “你们三个家伙一看就是狗男女,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来到这里,想要干什么?想着在荒郊野外做那种苟且之事吗?” “我擦,你们玩得可真狂啊,中州都是这么开放的吗?” “找死!”芈霏忍不住了,悍然对着萧漪出手。 呼啸一声,周围的灵力涌动,霎时间,周围变得森然起来,锋芒阵阵。 周围如同刮起了狂风,方圆数里内的参天大树在狂风之中纷纷倒下,化为漫天的木屑。 空气中出现了透明的风刃,无数把锋芒的风刃聚会在一起,如万剑齐发,对着萧漪轰杀而下。 席卷而来的漫天木屑把萧漪的身影彻底笼罩进去。 “好!” 景长宏看到之后,忍不住道大声叫好。 “这是霏姑娘的拿手绝招之一,也是芈家的天级功法,这丫头,不死也得残。” 公孙卿也是暗暗摇头,“狂妄的女人。” “虽说霏姑娘进入元婴境界没几年,但也不是普通人能比。” 两人都对芈霏充满信心,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靠着灵宠的嘴臭丫头能够厉害到哪里去? 景长宏心情愉悦,笑容满面的对公孙卿道,“公孙兄的,等下我们一起出手,拦住她的灵宠吧。” 然而他的话刚落,忽然一股剑意爆发,接着一道微微蓝色的剑光冲天而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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