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语森林中的某处,又有几道身影在树林中掠过。 一行五个人,三男四女,年轻的气息散发在森林之中,青春如同森林的翠绿,朝气蓬勃。 “我们现在已经很深入易语森林了,还要继续进去吗?” 一个身体肥胖的男子忽然开口,一双小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此人开口了,旁边的人马上赞同,“是啊,管兄说的不错,太过深入,危险会越来越大,这个范围已经有元婴中期活动的凶兽,再深入,恐怕会有更加强大的凶兽,说不定还有妖兽。” “这里猎杀一些凶兽算了吧,反正也能完成学院的任务。” 此人无论是头戴的金冠、还是身上着的衣服、腰间的配饰、脚穿的鞋子都是散发着微微的光芒,最少也是二品以上,具备各种功能的法器。 一身行头足足有几十万枚灵石,足以羡煞无数苦苦挣扎的散修。 妥妥的暴发户样子。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红色长裙的女子,在长裙之下则是高挑曼妙的身材,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的长腿,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 身影划过天空,红色长裙在空中飘洒,宛如天上仙女下凡。 她忽然停了下来,目光警惕的望着前方。 在红裙女子身边,一个头扎两个丸子球,身高只是到红裙女子肩膀的少女,一张圆嘟嘟的红色脸蛋现在是透露出疑惑,“云心师姐,怎么了?” 红裙女子,正是之前点燕州星派的二师姐宣云心,现在是中州学院的学生。 在她身边的是中州玉鼎派的孟筱,还有一个神色举止间都透露出成熟的方晓。 有些肥胖的是天机者管大牛,暴发户装扮的是东州襄城贾家的贾尊。 他们都有着共同的身份,中州学院的学生,今次来到这里也是历练。 不知道为何,今次中州学院让学生们来易语森林这里历练。 学生们便各自组队前来,宣云心和他们几人结伴而行。 宣云心往前面一指,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在数里之外的森林中,参天古树倒下,土石翻滚,一片狼藉,明眼人都看得出这里经历过一场大战。 众人小心翼翼的靠近,最后看到了一幕。 “芈霏?” “公孙卿?” “景长宏?” “还有芈霏的护卫,芈家的客卿!” 宣云心几人心里一跳,这是自己的同学,但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而且! 贾尊嘀咕着,“他们的衣服都被扒了,该不会是被人打劫了吧?” “哎呀,太羞人了!”孟筱更是捂着眼睛叫起来。 景长宏、公孙卿,甚至是卫壬衣服都被扒了,坦胸露出,就剩下一条亵裤。 只有芈霏还好一点,但是看起衣服凌乱,应该也是被人搜过了。 方晓的脸色古怪起来,这一幕似曾相识的感觉。 多年前的记忆开始浮现。 管大牛则兴奋起来,拿着留影石已经把芈霏他们几人的样子全拓下来了。 一般拍照,一边啧啧称赞,“没想到啊,景长宏居然着红色亵裤,该不会是他的本命年吧?” “你说什么?”忽然,宣云心喝了一声,声音之大,前所未见。把管大牛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留影石丢出去。 “云心师姐,你怎么了?”孟筱关心的询问。 众人也对宣云心投以好奇的目光。 宣云心是中州学院中的风云人物,在学院成立的三年时间里,她实力突飞猛进,已经是元婴中期,五层境界的修为了。 再加上她的美貌与智慧,是学院众多人心目中的女神。 宣云心为人热情,善于交际,在学院中的人缘很好。 今次忽然失态大喝,众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宣云心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聪慧的她很快镇定下来,她道,“他们是我们的同学,就算平时有什么不快,也不能在这时候落井下石。“ “赶紧救人吧。” “云心姐姐果然大度,这些中州家伙太小气了。”孟筱笑嘻嘻的道。 管大牛马上抗议,“我也是中州的。” 贾尊在旁边提示他道,“你是燕州天机者,你是被流放的。” “你这个暴发户,你滚。" 方晓摇摇头,“先救人吧,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晓心里多了几分期待与激动。 那两个人已经消失很久了。 如果他们回来了,语妹妹就不用烦恼了。 宣云心站在地上,表情平静,但是闪烁的目光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应该不是真的。 但是,扒衣服这种没品的事情,也只有那个混蛋会做。 很快,芈霏他们幽幽醒来。 看清楚是宣云心几个人后,芈霏四人的脸色更是难看到要命。 “你们......” 芈霏的脸色如同猪肝一样,心里大恨,要是可以,她都想杀人灭口了。 下一刻,她忽然一口鲜血猛的喷出来。 “啊...” 体内传来一股钻心的痛疼让她叫起来。 接着,卫壬三人也是跟着吐血,脸色一变。 “我,我的储物戒......” 四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的储物戒被抢了,对方在暴力拆解,抹除他们的印记,抢夺他们储物戒里面的东西。 这一幕落入宣云心几人眼里,他们的脸色也跟着一变。 而其中,宣云心和方晓的表情 “该,该死的.....”芈霏狠得发狂,“该死的木永,我一定要杀了你。” “木永?” 宣云心心里疑惑,表面依旧不动声色,淡然优雅,“芈霏,发生了什么事情?” 芈霏很不爽,没有给救了自己的人半点好脸色,重新摆出大家族子弟的架势,“哼,与你们无关!” 孟筱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好歹也是我们救了你们。” “谁需要你救了?”芈霏一点也不领情,反而怪宣云心他们多管闲事。 宣云心微微一笑,对管大牛道,“管师弟,到时候能给他们安排给头条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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