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北整个人都麻了。 吕少卿的话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他要干什么? 简北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敖苍已经忍不住了。 “该死的,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也不管这里是自家的产业了。 敖苍直接爆了,哪怕知道简北比自己的实力强,他也要出手。 不过就在他即将爆的时候,早已经得到吕少卿示意的简南出手了。 “哼!” 一声冷哼,敖苍直接啊的一声,鲜血直喷,倒飞出去。 哪里进来,就从那里飞出去。 简南实力元婴九层,敖苍不过是元婴四层境界,他没想到简南会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被打飞也不足为奇。 简南目光扫过敖隽、敖良两兄弟,目光如电,无形的波动也把两人打得吐血,学着敖苍一样飞出去。 简南的心情糟糕极了,正好可以趁机发泄一下怒气。 敖苍三人被打飞,但他们也知道了简南的厉害。 敖苍脑袋挂着一个花盆爬起来,震惊着,“简南?” 跟在简北身边,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不是简南还是有谁? “好啊,”敖苍擦着嘴角的鲜血,恶狠狠怒视着众人,“简北,你果然是来闹事的。” 简北捂着脑袋,到了这一步,他舌灿莲花都没用了。 “对对对,”吕少卿唯恐天下不乱,大声的道,“就是闹事又怎么样?怕你个毛?就算你大哥来了也没用,五家三派,就数你大哥最拉胯。” 我擦! 简北抱着脑袋,差点要疯了。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 简北呻吟,“大哥,求你别说了。” “不说,他就不找你麻烦了?” “不说,大家就能够相安无事了?” “不要怂啊,和他干了。” “大哥...”简北快要哭了,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你不说话,这个世界终究是美好的。 简北这边还没有缓过气来,吕少卿又狂妄的对敖苍道,“不服?不服你也得憋着。再次警告你,别打扰我们吃饭。” “吃饭?”敖苍也快要疯了。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吃饭? 打了我,还想着安然吃饭? 欺人太甚了。 “我要宰了你们!” 怒气直冲脑门,敖苍双目通红,更加顾不上什么了。 他对着旁边的敖隽、敖良两人大喝一声,“一起上!” “去,把他们收拾,太吵了。” 吕少卿吩咐简南,笑眯眯的激将,“要是连这三个小角色你都打不过,你可以回去洗洗睡了。” 简南冷冷的走出去,以简南的实力当然可以轻松把他们收拾。 而且,这里发生的动静居然没有被惊动外面。 小白跳出去把被打得鼻青脸肿,暂时失去行动力的敖苍三人拖进来。 吕少卿来到三人面前,顺手一摸,把三人的储物戒都拿走,接着把敖良扶起来,笑着对他道,“敖良公子,没吓着你吧?” “多年未见,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把储物戒指还我!”已经被抢过一次了,敖良第一时间发现了。 “不!”吕少卿如同独霸玩具的小孩子,“这是我的战利品,想要拿回来,来抢啊。” 我特么的要是抢得过,我第一个打死你。 敖良双目喷火,“我们是敖家的...” “行了,”吕少卿打断他的话,“知道你们是敖家的废物,给你个机会,回去告诉敖德,让他来救他的弟弟和你的哥哥吧。” “我们在这里等着他。” “哦对了,他最好去找多点帮手,我这里可是有简北简南两兄妹,天下无敌呢。” “好,你给我等着.....” 吕少卿背着手,美滋滋的返回小亭,敖苍和敖隽就躺在小亭外,已然是他的俘虏一样。 简北的脑袋已经杵在桌子上,久久无语,他知道今次麻烦大了。 “北兄,吃啊,干嘛不吃了?” “不吃,饭菜就凉了。” 简北抬起头来,神色之中已经带着警惕了,“大哥,你要做什么?” “你该不会想来这里害我们简家吧?” 简北不得不这样怀疑了。 傻子都能看得出,吕少卿明摆着是冲着敖德而来。 敖德是谁? 敖家的嫡系,虽然弱了点,但也是敖家年轻一代中的领军人物,是敖家未来的继承人。 简北、简南则是简家的嫡系。 双方的嫡系打起来,到时候会给两家带来麻烦。 吕少卿摇头,“想多了,我可以保证,对你们简家没有恶意。” “再说了,你怕什么?你们年轻人之间切磋切磋都不给吗?” “我不信你们五家三派的年轻人之间没打过架?” 简北默然。 这个当然有。 身为各个家族门派的嫡系,心高气傲,谁也不服谁,年轻气盛,当然有比划。 芈乾为什么会成为中州第一人? 还不是用拳头把他们这些人给打趴了吗? 吕少卿又开口,“打架嘛,在大人看来很正常,只要不死人就行了。” 不死人,小一辈之间的战斗,长辈谁会参与进来? 参与进来,老脸还要不要? 就算是行事霸道的敖家也不敢轻易参与进来。 “你想我帮你对付他们?”简南忽然开口。 吕少卿笑眯眯的道,“差不多吧,有时候需要你上去,这是合理的要求哦。” “这也算是一种锻炼。” 简南有心拒绝,然而吕少卿这话提醒她,她拒绝不了。 真是可恶的家伙。 简南心里不忿,“我不想欺负比我弱的人。” 吕少卿拍了拍桌子,示意她继续剥着灵豆,“明白,放心吧,这不是还有你哥吗?” 简北一头黑线,“大哥,我拒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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