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公孙烈脸色一变,马上做出警惕姿态。 然而他现在是被下了禁制,和凡人无异,吕少卿要弄死他很容易。 吕少卿笑眯眯的道,“公孙家除了你这个嫡系之外,其他的嫡系似乎都不怎么给力,是吧?” “不过你们旁支的族人都是很争气哦,其中也有一个天才,不到四十岁的年龄,已经是中期六层的境界。” “我没记错的话,叫公孙辞,是吧?” “年少英雄啊,据说曾当众说过要在五十岁的时候进入元婴后期,然后追上芈乾。” “啧啧,豪气冲天,不愧为大家族的人。” “你说,如果你在这里出了点问题,他会不会有景蒙一样的待遇呢?” 景蒙,景家的旁系高手,嫡系高手的不给力,让他得到了景家的支持, 公孙烈是聪明人,景蒙这名字一出来,他马上明白吕少卿的意思了。 不过城府深的他很快恢复冷静,压着心里的不安,冷冷的道,“你敢对我出手?” “你当真以为我公孙家会放过你?” 随后,他的目光扫过简北和简南,“我在这里出了意外,你们简家也不会好过。” 简北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大哥,你别乱来。” “你要杀他,你带他远点再杀。” “谁说我要杀他?”吕少卿撇撇嘴。 杀了公孙烈对他没有半点好处,反而会被公孙家全力报复,就算是齐州的凌霄派也承受不起公孙家的怒火。 听到吕少卿不杀自己,公孙烈心里大定,腰杆更加挺拔,再次重申自己的态度与立场,“誓约令牌,你别做梦了。” 吕少卿呵呵一笑,神色间带着几分轻蔑,“还说你是聪明人,你连这个都没弄懂?” “意外,不一定要弄死你,有时候身体出了点问题也可以叫意外吧?” “实力永远停留在这个境界,一辈子停滞不前,你觉得如何?” 声音很轻,却如同一阵狂风吹过,让公孙烈觉得身体发寒。 如果他一辈子都卡在这个境界,实力无法再进一步,还不如杀了他呢。 知道前面风景美好,却被拒之门外,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公孙烈愤怒的盯着吕少卿,“你敢?我......” 吕少卿打断他的话,继续说着,“有什么不敢?反正已经得罪了敖家,再得罪一个公孙家有什么区别?” “刚才见到我师兄了没有?我师兄很小气的,十分护短,敖德欺负我师妹,就被他打得半死。” “一位化神,神不知鬼不觉在你身体做点手脚,没人看得出来吧?” “你公孙家没有证据,就敢对我们出手吗?” 这番话再度让公孙烈身体发寒,就连旁边的简北也忍不住吐槽,“大哥,你好卑鄙。” 吕少卿轻轻一笑,对公孙烈道,“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给你一刻钟,你是聪明人,你自己考虑吧。” 然后便到一旁准备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公孙烈忽然开口,“把储物戒指还给我。” 吕少卿闻言,当即笑起来,果然是聪明人,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他把储物戒指丢给公孙烈,“写封信吧,我让人送去。”m.biqubao.com 已经考虑清楚的公孙烈没有犹豫,很快把事情写清楚交给吕少卿。 吕少卿丢给简南,“来,去送封信。” 简南别过脸,冷冷的拒绝道,“我不是你下人。” “这是合理的要求,别忘了你的保证。” 简北在旁边喊着,“小妹,去,帮他送信,顺便告诉公孙家主,这事与我们无关。” 在大哥的支持下,简南最后不得不当起信使,帮吕少卿去送信了。 “好了,招待好公孙兄吧。”吕少卿笑眯眯对简北说,然后自己到一边清点一番自己的战利品。 今天从敖苍三人手中夺了三枚储物戒指,吕少卿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靠,忘记了敖德的。” “唉,失算......” 摇摇头,吕少卿开始清点,敖苍、敖隽和敖良三人的储物戒指其实并不算丰厚。 身为嫡系的敖苍,又是敖德弟弟,丰富一点,也就两百多万枚灵石,外加一堆材料,也有过千万的价值。 敖隽和敖良两人就差了点,两兄弟加起来还不如敖德。 清点下来,吕少卿得到的是三百万枚灵石和一堆材料。 虽然材料价值过千万,但是吕少卿却叹了口气,“都是这么穷吗?” 材料他没打算拿去变现了,先留着,日后也用得上。 这么一来,然后就是赌注,赌注有一千三百多万枚灵石,其中还有五百万枚灵石是敖德下注的。 在加上一千八百万的赎金,敖德已经给了他两千多万的灵石。 “好人啊,好人啊,从今之后,敖家都是好人。” 吕少卿继续清点自己手中的灵石。 自己之前剩下的一百万,简南的一千万学费,芈霏他们手中的七百多万,打赌的一千三百多万,敖德几兄弟的两千一百多万,总共计算下来吕少卿手中已经有了四千三百万枚灵石。 五千三百万枚灵石,两个半小目标的五分之一。 吕少卿终于笑起来了,忍不住感叹着,“中州,果然是好地方啊。” “不过,人们还是有点穷,要是再富裕一点就好了。” “当啷!” 吕少卿循声望去,简北又一次把脑袋撞在地上。 “你干嘛?今天已经是第三次磕头了。” “大哥,你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公孙家的誓约令牌吗?”简北爬起来,目光幽怨。 “你想干什么?拿誓约令牌寻求庇护吗?” “废话,你简家不愿意给我,我只能问其他人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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