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漪倒飞,芈霏忍不住兴奋的喊起来了。 “哈哈,就凭你也想和我大哥打?” “你配吗?” 芈霏只感觉到自己好像恋爱了一样,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太好了,自己的哥哥总算帮自己出气了。 然而芈乾却忽然喝了一声,“闭嘴!” 芈霏被吓了一跳,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 萧漪从远处爬起来,虽然气息不太好,脸色发白,但她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她把芈乾一击挡下来了。 芈霏瞪大眼睛,满目难以置信。 这可是她哥啊,元婴后期,九层境界,虽然一击之下没有用尽全力,但也不是一个小小的元婴初期能抵挡得了。 不被打死个半死,也该吐点血以示尊重吧? 然而,萧漪只是呼吸加重了一点,脸色白了一点,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吐血。 玩呢,你这个臭丫头能有这么强吗? 芈霏心里很难受,好像被人抛弃了一样痛苦。 简北等人也是惊了。 虽然知道萧漪很厉害,但也没有这么离谱吧? 萧漪站起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体内翻滚的血气平息。 她心里暗暗叫苦。 我靠,大意了。 这个家伙貌似真的有点料。 她虽然挡下了芈乾一击,要不是全力压制,刚才肯定得吐血。 现在她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伤痕,实际上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再来一下,她挡不住。 但是,要她低头服软,那是万万办不到。m.biqubao.com 她敢服软,二师兄第一个就来灭了她。 她深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体内舒服一点之后,缓缓走上来,“哼,有点料,但也就仅此而已。” 芈乾望着萧漪的目光带着惊疑不定,在眼睛深处隐藏着几分忌惮。 “你的剑意,谁教的?” 芈乾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他发现萧漪的剑意不比他的弱,甚至还精纯几分,强悍几分。 他能够把萧漪击飞,全靠自己的境界实力,如果单纯剑意比拼,他没信心赢过萧漪。 这就很离谱了。 他出身中州第一世家,自幼受到最好的教导,享受着最好的资源。 族中有着先人留下的无数心得,再加上他自身的天赋与努力。 他走到了这一步,一直以来,他自认自己的剑道天赋是最强的,剑意也是最强的。 然而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只有他年龄三分一左右的丫头,拥有比他更强的剑意。 修炼这么久,居然还不如一个丫头? 芈乾心里有点小崩溃了。 就像一个人费尽全力,努力攀上了一座高山,本想着一览众山小,俯视天下,结果发现前面还有一座更高的山。 心态很容易崩溃。 “谁教?”萧漪撇撇嘴,“这种东西还用得教吗?” 当然了,这话肯定是有装比。 没有吕少卿的教导,萧漪领悟不了剑意,也走不到这一步。 这话,主要是气人。 果然,萧漪这番话,让芈乾的心态又崩溃了几分。 “看起来,你的剑意也不是很厉害啊,”说起剑意,萧漪也感觉到芈乾的剑意也就这样,和她的差不了多少,“就这样也敢称中州第一剑修?” 怕不死要笑死人了。 连我两位师兄一半都没有,也敢自称第一。 果然,什么中州天才,都是靠吹的。 哪有我两位师兄低调。 芈霏忍不了,怒喝一声,“你别嚣张,你以为侥幸挡住我哥哥一击,你就赢了吗?” 萧漪哼了一声,手中澜水剑甩了两下,指着芈乾道,“同境界之下,我可以把他狗牙都打断。” 简北十分无语,他算是明白为什么管大牛对吕少卿的怨气那么大了。 打不过,骂不过,想想都憋屈。 萧漪明显是跟着吕少卿学的,一张嘴能把人气得半死。 芈乾虽然生气,但没有像芈霏那样,面容扭曲,他冷冷的道,“我刚才一击,你能挡住也算有点能耐。再来一次,你抵挡不住。” “让计言出来,不然等下有你后悔。” 芈乾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目光锐利,也看得出萧漪现在的状态。 萧漪已经惹怒了他,再次动手,他可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萧漪非死即伤。 “怕你不成?”萧漪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的挡得住芈乾,但是气势上可不能认输,她继续挥舞着澜水剑,做出防御姿态,“你的力量和我的差不多。” 芈乾脸上闪过一丝杀意。 骂他力量和女人一样?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宣云心这时候却突然站出来,把萧漪护在身后,“乾公子,你要出手,我来领教一下你的手段。” “你?” 芈乾不屑起来,“你这点能耐只能找死。” 虽然宣云心是绝色美人,但在芈乾这种人眼里,美色起不了任何作用,那是天仙绝色,也难以让他心生涟漪。 对于他而言,增强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女人美色靠边站。 “不让开,你们就一起死。” 芈霏也开口,趁机嘲讽,“宣云心,别以为你是风华榜前三的人就可以肆无忌惮。” “告诉你,你在我大哥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萧漪马上帮宣云心反怼,“那你呢?你连云心姐姐都不如,无论是实力、样貌。哦,对了,有一样东西,云心姐姐比不过你。“ 芈霏这边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期待,自己居然有比宣云心好的东西吗? 要不是还有几分矜持,她都想开口问是什么了。 不过萧漪也没有让她好奇太久,萧漪引起大家的好奇心后,便说对芈霏,“云心姐姐的年龄不如你,你比云心姐姐大了两倍有余。” 芈霏疯了,尖叫起来,“啊,哥哥,杀了她,杀了她们。” 芈乾冷冷的举起手来,萧漪大喊,召唤救兵,“二师兄,有人要欺负云心姐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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