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得意洋洋的笑容,让敖长道看得心里无名火直起。 臭不要脸。 他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冷冷的问,“你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现在啊!”吕少卿的话让敖长道顿时头皮发麻,一股寒气顺着脊梁直冲天灵盖,“你知道到我们会来这里?” “有点脑子的都猜得到吧?”吕少卿的笑容让敖长道越发的不爽,好像一切都被他看穿了一样。 望着吕少卿如同看到一只甩着尾巴的狐狸,处处透露出狡猾。 他咬了咬牙,“你也别得意太早。你以为你隐藏实力,你就可以吃定我了?” “我比他强,化神中期四层境界。”敖长道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自傲。 虽然差一个小境界,但在高手之间,差一点如同天地之间的差距。 吕少卿故作吃惊,“这么强吗?” 随后迟疑着问道,“能不能就这样算了?给个机会,我想做个好人。” “大家之间就当是个误会如何?” 敖长道冷笑起来,“事情到了这一步,换做是你,你会答应吗?” “当然不答应!”吕少卿的话如此直接,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敖长道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敖僧在旁边提醒,“不要和他废话了,赶紧杀了他。” 随后敖僧闭上眼睛去疗伤了,他快支持不住了。biqubao.com 吕少卿的剑意暴烈,如同一头莽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把他的身体给撞成碎片才罢休。 敖长道冷冷的看吕少卿,露出深深的杀意。 “不公平啊,你这么强,不如你先让我捅你十剑八剑,如何?” 到了这时候还在吊儿郎当,一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的。 敖长道手中出现一把小锤。 一股浑厚的气息散发,仿佛握着的一座小山,给人沉重的压力。 武器在手,敖长道傲气万千,信心十足,傲然的介绍起自己的武器,“青木曜石锤,六品级别,我的本命法器,由我滋养数百年,无数的敌人都被它捶成肉泥。” “今天,轮到你了,我会把你捶成肉泥。” 六品法器,就算他是敖家的长老,也仅此一件,被他当成了心肝宝贝。 现在向吕少卿介绍,也有着一层炫耀的意思。 吕少卿看着口水哗哗的流,李奶奶的又是六品。 六品法器已经是化神的标配了吗? 吕少卿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墨君剑,它还是五品法器,还在过渡中,距离六品还差点。 “真是宝贝啊。” 吕少卿的话让敖长道心里更加得意,哼,乡下土包子,没见过好东西吧。 “拿去卖,能卖多少灵石呢?” 这句话让敖长道愕然,什么意思? 然后他就看到吕少卿用剑指着自己,大喝,“打劫,把你手中的锤子交出来,不然我给你一锤子。” 声音滚滚如天雷,也传入了俞济等人耳中。 俞济等人傻眼。 到了这一步,还想着打劫吗? 怪不得会鄙视周逸修。 原来五十万枚灵石,还真的是小打小闹。 敖长道气死,居然还打起了自己的武器? 不过他扫了一眼吕少卿手中的墨君剑,顿时呵呵一笑,“原来是拿着一把破剑。” 释怀了。 穷鬼一个。 他的话刚落,他就看到墨君剑表面上蹦出一个小黑人。 墨君蹦出来,指着敖长道大骂,“老家伙,你骂谁呢?” “你才是破剑,你全家都是破剑,对了,你老娘是破鞋。” 剑,剑灵? 敖长道傻眼。 还会骂人的剑灵? 他忍不住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锤子,虽然已经有了那个迹象,然而到现在都没有诞生器灵。 他也为此努力了许久,迟迟不见动静,就差给锤子找把母锤子了。 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把五品的剑,诞生了一个很贱的剑灵。 这不科学。 如此品质就诞生了器灵,说明什么? 说明吕少卿手中的剑比他的锤子起点更高,更好。 想到自己刚才还鄙视吕少卿。 敖长道心里先是尴尬,但随后尴尬化为怒火与杀意。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剑灵。 “给我去死!” 墨君叫起来,“卧槽!” “恼羞成怒了,老大砍死他,我要把他的锤子吃掉。” 敖长道闻言更怒,大喝一声。 “青风吟!” 体内的灵力不断注入青木曜石锤中,青木曜石锤表面青色光芒一闪,迎风而张,化为昊天巨锤般,重重的朝着吕少卿落下。 狂风呼啸,天地震荡,青色光芒汇聚,形成一股青色风暴,发出巨大轰鸣。 看着巨大的锤子朝着自己落下,吕少卿怒了,破口大骂,“以为我是糍粑吗?” 我被圣主当糍粑来戳,那是我打不过他。 你这种货色也想把我当糍粑? “杀猪剑诀第一式!” 你会喊,我也会喊。 戮仙剑诀第一式。 星落! 一剑挥下,天地失色。 时间似乎一瞬间从白天跨越到了晚上。 天空之上出现了无数的星星,星光点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忽然,一颗星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成为了太阳,一道璀璨的光芒从天而降。 光芒划出一道可恐的轨迹,如同洞穿虚空,跨越万里天堑,弥漫着恐怖的气息,降临人世间。 星光越多,威力越强,现在以吕少卿的实力只能够让一颗星辰投射光芒,但对付敖长道足够了。 光芒射向青色的风暴,正中风暴中心。 “轰隆!” 强烈的能量宣泄而出,方圆十里之内被恐怖的能量笼罩,强大的冲击力肆虐。 六品法器青木曜石锤形成的青色风暴被湮灭,敖长道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吞没,强大的冲击力让敖长道一声闷哼,整个人被掀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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