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 上官婼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就是三个化神? 这语气,这口气,这是一个小丫头能说的话吗? 看着萧漪两句话就让孟筱放松许多,两个丫头就差抱着开始没心没肺的笑了。 上官婼有些恍然,她忽然反应过来,不是萧漪冷酷绝情,而是萧漪对吕少卿有着充足的信心,所以才会有这样不在乎的表现? 萧漪的话也让其他人听到了,纷纷愕然。 这口气,真大。 “不就是三个化神?”芈霏忍不住了,哈哈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不会想说你二师兄很厉害,可以打得过三位化神?” “天大的笑话。” 为了更好的打击萧漪,她也爆了一些料出来,“就算你的二师兄再厉害又怎么样?万一他遇到了一个一位化神中期,五层境界的存在呢?” 化神中期,五层境界? 这个消息让在坐的人脸色一变,对芈家熟悉的人脑海里马上闪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芈北洛! 如果是化神中期,五层境界,也只能是他了。 敖德敖苍两兄弟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想到芈家居然派芈北洛去。 看样子芈家比他们敖家还要恨吕少卿。 那混蛋去把芈家的祖坟刨了吗? 虽然不明白,但他们更加放心了。 这么一来,没有任何的意外了,这么强大的化神出手,就算计言去了,也无力回天。 敖苍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回荡,“哈哈哈......” 一想到吕少卿被打死,心里就痛快,只是不能够亲眼目睹,多少有点遗憾。 大笑几声之后,敖苍指着萧漪喝道,“这就是报应啊!” “他在这里嚣张跋扈,不把人放在眼里,到处得罪人,这就是是他种下的恶果,终究要自己来品尝。” “你赶紧去给他立个碑吧,到时候让他早早投个好胎......” 忽然! “嘭!”一声巨响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宣云心面前的桌子塌了,上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萧漪也被吓了一跳,望着宣云心。 宣云心没有说什么,而是站起来,神色平静的对敖德道,“敖德公子,我忽然想起还有些事,今天的聚会我就先告辞了。” 宣云心心里很烦躁,但她又不知道为何。 也许是那个家伙被打死了,她日后没机会报仇吧? 眼下所谓的聚会,不过是敖德他们自嗨的聚会。 宣云心心里后悔,早知道就不来了。 来到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认认真真的修炼。 敖德望着宣云心,绝美妖艳的相貌让他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简南,宣云心还有夏语上占据着风华榜上的前三位置。 简南还是靠着实力和本土加成才被人称之为第一,实际上,这三人的容貌不相上下,一等一的绝色。 敖家之前想着给他找个道侣配种的时候,一开始是考虑宣云心。 但宣云心差不多脱离了门派,敖家这边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拿捏得住他,最后只能够选择了夏语。 而宣云心和吕少卿走得很近,今次把她邀请来,也是让她知道吕少卿的下场。 敖德自然不希望宣云心这么快离开,而且走了,没准萧漪也跟着一起走。 这场聚会还没有让他尽兴呢。 所以,他微微一笑,“云心姑娘,能有什么急事呢?” “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正是开心的时候,你现在就离开,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再说了你走了,萧姑娘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宣云心这么快离开,甚至他还拿萧漪来威胁, “你和她一起来,难道你就这样撇下他,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这个当朋友的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看到敖德的假惺惺,虚伪的样子,宣云心心里就感觉到一阵反胃。 她在心里拿她与吕少卿来比较一下,顿时觉得敖德就是一坨牛屎。 吕少卿有时候虽然气得牙痒痒,但是宣云心在他身上从不曾感受到虚伪两个字。 敖德与吕少卿没有可比性,连给吕少卿提鞋都配不上。 看着敖德的样子,宣云心心里更加烦躁,冷冷的开口,“敖公子,有时候处心积虑的对付别人,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哦?”敖德云淡风轻,稳坐钓鱼台,问道,“云心姑娘何出此言?” 尽管事情的真相大家都猜得到了。 但是敖德并不怕,有些事情没有说明,没有证据,就是没有。 只要没有承认,就算计言知道想要为吕少卿报仇也没用。 没有证据,计言敢说是芈家、敖家派人杀吕少卿,芈家、敖家会第一时间利用计言来诬蔑他们为借口来弄死计言。 敖苍这边咄咄逼人,直接问宣云心,“你的意思说,吕少卿那个家伙难不成还能活?” 宣云心淡淡的道,“当然,吕公子行事谨慎,断然不会给小人机会。” 那混蛋家伙狡猾如狐,胆小如鼠,应该能溜得走吧。 虽然知道结果也许不太好,但在这时候,她只能选择站在吕少卿那边。 和吕少卿比起来,敖德这些人看着就让她想吐。 “行事谨慎?” 这话让敖德、敖苍等敖家人想笑了。 得罪我敖家,这叫行事谨慎? 芈霏哈哈笑道,“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他一个卑鄙无耻,贪婪无度的混蛋家伙,也配叫行事谨慎?” “他就是一个自大狂,他这会一定死得不能再死了。” “如果他还活着,我就......” “你就什么?”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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