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很无语,回来觉都还没睡掌门就疯了。 造孽啊。 掌门疯了,他在凌霄派待不下去了。 “掌门这心理素质不行啊,不就是一个化神吗,这都接受不了?” “当掌门没有经过考核就上岗了吗?” 吕少卿这边在考虑着跑路的时候,虞昶去而复返。 他冲直接冲下来,对着大声的喊,“小子,跟我去见祖师。” 吕少卿见状大喜,“你没疯?” “太好了。” 这说话中气十足,语气清晰,不像疯掉的样子。 虞昶怒瞪他一眼,“混蛋小子,你就盼着我疯是吧?” “走,赶紧跟我去见祖师。” “见祖师干什么?我没空啊!” 只要掌门没疯那就好,吕少卿松了口气,看来不用卷铺跑路。 虞昶这边又催促了,“小子,你成了化神,这是喜事,必须要去告诉祖师。” “而且还有大事要和你商量。” “我没空,我很忙,我没时间。”吕少卿果断三连。 掌门没疯,也不用给他面子了,直接拒绝。 “门派大事,你们自己处理就好了,不要和我商量,我不懂,也没兴趣。” 开玩笑,门派大事,他什么时候参与过了? 回来这里,我是要做回我自己的。 再说了,刚回来,床都没躺热,商量个毛大事。 虞昶恶狠狠的瞪着吕少卿,“小子,赶紧,不要逼我动手。” “你刚才不是动手了吗?” 一番话让虞昶捂着脑袋,他头疼了。 眼前这个混蛋小子已经是化神,他这个掌门已经不是对手了。 虞昶忽然间无比的怀念韶承在这里的时光。 现在他奈何不了吕少卿,韶承不在这里,唯一能够压得住吕少卿的,也许只有祖师了。 他再次问道,“小子,当真不去?” “不去!你要做什么,我坚决支持。”吕少卿摆摆手,“你说怎么做怎么做,哪怕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强抢民女。只要是你做出的决定,我都极力赞成的,绝无任何异议。” 混蛋的小子! 虞昶心里大骂,但吕少卿不愿意,他也奈何不了吕少卿。 以前难缠,现在更加难缠了。 虞昶只能够捂着脑袋撂下狠话,“小子,你给我在这里等着。” 吕少卿看着虞昶离开,得意的笑起来,“嘿嘿,舒服...” 掌门没疯,他不用跑路,他还是一个有家的孩子。 “哎,这么久了,这张吊床再不躺,就发霉咯。” 然而吕少卿还没躺下多久,虞昶便再次前来。 而今次来的不单单只有虞昶。 祖师柯洪,掌门虞昶和四个峰主,陆济、司瑶、姬彭越、萧闯。 六个人联袂而来,齐齐出现在吕少卿面前,六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吕少卿。 六人都没有说话,盯着吕少卿的目光,如同见到了一个珍稀动物似的,脸上带着惊讶。 吕少卿被众人盯着,挥挥手,似乎要赶人一样,“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你们都不用修炼吗?跑来围观我,好玩吗?” “凌霄派上层不努力,门派药丸啊。” 吕少卿开口打破了平静,柯洪也开口了,“小子,你已经是化神了?” 语气中带着震惊和怀疑。 虞昶跑来和他说吕少卿是化神了,他差点把虞昶打出去了。 有这么离谱吗? 很难让人相信。 “是啊,多大点事?”吕少卿随后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气息。 “真的是化神!” “好小子!” “我不是在做梦吧?”biqubao.com 陆济等人纷纷大惊,难以置信的叫起来。 太夸张了。 吕少卿才多少岁? 几年前才是元婴已经够离谱了,现在却是化神境界。 陆济等人觉得自己的世界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们这些人在这些年来也只是突破了一两个小境界已经很夸张了。 没想到的是,吕少卿比他们更加夸张。 “少卿,你是怎么做到的?”司瑶开口,动听的声音中带着惊疑。 “天才啊!”吕少卿得意洋洋,众多长辈如同被吓着一样的表情让他很满意。 “大师兄也是化神了。” 这个消息反而没有让他们有太多的惊讶。 计言的天赋他们很清楚,吕少卿是化神了,计言也是化神,显得很合理。 柯洪望着吕少卿,目光中却带着几分担忧。 他问吕少卿,“小子,你知道你为什么能这么快突破化神吗?” 自己的事情吕少卿当然清楚,他有现在的境界是一步一步走来,不存在根基不稳。 “知道啊,辛苦死我了。”吕少卿想想都辛酸。 不断的和人战斗,被人追杀,还有为了赚几枚灵石,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在钢丝绳跳舞,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 “辛苦?”柯洪并不知道吕少卿真正的精力,他摇摇头,不赞同吕少卿的说法,“你这叫什么辛苦?” “你没有发现天地已经变了吗?” “变了?”吕少卿不解,“我可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天还是这个天,地还是这个地啊。 “不!”柯洪脸色凝重的道,“天地已经变了,天道似乎放松了对修士的压制,变得更加容易修炼,修士突破更加容易。” 随后指着虞昶几个人道,“他们这几年实力也是突飞猛进,连连突破。” “如果是以前,他们突破一个小境界,没有上百年,也要几十年。” 吕少卿明白柯洪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能够进步这么快,是因为天地变了的原因?” “可以这么说,所以,你不要太过得意忘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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