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出关后,精神奕奕,心情大好,自然是美滋滋的去树下躺着睡觉。 偌大的天御峰就剩下他一个人,就连闺女小黑之前因为战斗,让尹琪帮忙照顾。 现在还跟在尹琪身边。 “清净啊!” 吕少卿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磕着灵豆,美滋滋的看起天机牌。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凌霄派和归元阁的战斗是齐州发生最大的一件事。 天机者们自然要围绕着这件事来大肆报道。 凌霄派与归元阁的战斗大体结束了。 归元阁失去了奚邕和巢衍两个最厉害的顶尖战力,没有了化神,也就失去了震慑武器。 几年之前,吕少卿宰了归元阁两名元婴,让归元阁的元婴成为三大门派中垫底的一个。 哪怕这些年所有发展,在元婴的数量与质量上都不如凌霄派。 凌霄派这边也是倾巢而出,虞昶、陆济等一众元婴高手带着众多弟子围攻归元阁。 大战之中,以归元阁掌门严淳为首的诸多高手纷纷陨落,最后一败涂地,归元阁总部被攻破。 余下弟子纷纷四散逃跑。 余下的人不得不投降,成为凌霄派的俘虏。 归元阁总部虽然被攻破,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好歹也是齐州三大门派之一,势力范围庞大,治下大小无数势力与其关系密切,纠缠极深。 甚至有的势力本来就是归元阁的一部分。 总部败亡,很多势力放弃抵抗,投降凌霄派,但也有的势力负隅顽抗,打算与凌霄派血战到底。 因而,大的战斗结束了,小范围的战斗还在继续。 凌霄派余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有得忙。 不过这些都与吕少卿无关。 他做了他该做的事情之后,余下的事情他没打算插手了。 虽然以他的实力出手,可以很快速的扫清归元阁余孽。 但这么一来,凌霄派的其他弟子们就得不到锻炼了。 吕少卿躺在吊床上,看着头顶的树干,幽幽的道,“魔族早晚会攻过来,还有黑色怪物也一样。” “未来注定是战火连天的环境,不趁着这个时间锻炼锻炼,到时候遇到了魔族或者怪物,只会死的更快。” 十三州的修士们和魔族、怪物们相比,如同羊圈里温顺的小绵羊,遇上了堪比猛虎狮子的魔族、怪物,小绵羊们会瞬间被撕得粉碎。 “唉,我不出手,也是为了大家好啊,大家努力,加油......” 余下来的大半年时间,吕少卿在天御峰这里彻底躺尸。 有空就叫个外卖,没空就睡个觉。 修炼的事情,他没有急,大半年的时间里只用了一次时光屋。 欲速则不达,吕少卿深知这个道理。 如果他是计言,他必定会时时刻刻都在修炼,靠着时光屋,早早希望进入炼虚期。 然而,他不是。 他生性懒散,不希望急躁冒进,和计言的性格相反。 比起境界,他更注重的自己的内心。 他在这里懒洋洋的当宅男,看似不务正业,实际上是在修心。 更重要的一点是,“灵石不多了,得省着点用。” 一说到灵石,吕少卿抬头望着天空,忧伤不已。 “以前几万,十几万的时候也是觉得灵石不够用,怎么现在动能赚百万,千万了,还是不够用呢?” 这苦日子好像过得没有什么变化的。 拼死拼活,还是这种苦日子。 思来想去,吕少卿最后找到了原因,“说到底,还是死鬼小弟,见到我赚大钱了,就狮子开大口,擅自升价。” 摇头悲伤了一会儿之后,吕少卿手腕一翻,一枚玉简出现在手中。 他拿着玉简看了一会儿之后,脸色有几分郁闷,摇摇头,“六级阵法,需要的材料太多了。” “也不知道死鬼小弟手中有没有七级阵法,不过,就算有,我也没办法布置。” 六级阵法需要的材料很多,吕少卿这些年的收获足以超过一个中型门派,但他依旧凑不齐足够的材料。 如果是七级,别说他,就算是凌霄派也没凑齐材料的能力。 七级的材料,不是说想就有,有些千百年都不曾出现。 芈家能够拥有七级大阵,也是他们几千年的积累才有那个财力布置七级大阵。 所以,吕少卿没打算去找死鬼小弟要七级阵法,要了,他也布置不出来,再说了他现在也没借口理由向死鬼小弟发飙。 “六级大阵,就看门派的运气了。” 知道未来可能有大变,吕少卿他为门派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帮助门派布置一个六级大阵,抵挡着未来可能出现的危险。 六级大阵不怕化神,也能够抵挡得住炼虚境界的存在, 如果出现合体境的敌人,吕少卿觉得还是认命吧。 收起玉简,吕少卿继续躺在吊床上,美滋滋的看着天机报。 他在齐州,天机报主要的是齐州的新闻,不过中州那边也偶尔会有一些新闻发表。 譬如! 眼下就有一篇新闻,计言与敖家二长老敖祜切磋比试,最后计言大胜敖祜的同时,还当众突破,引起中州的震惊。 计言由此成为中州最靓的仔,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闪耀新星,力压同辈所有年轻人。 看到这篇新闻后,吕少卿撇撇嘴,显得很不屑,“骚包,还是喜欢这一套。” “动不动就当众突破,之前把我给害惨了,嘿嘿,我聪明,早早开溜......” 吕少卿这边笑着,忽然空中划过一道流光,一道黑影扑进他的怀里,“爸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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