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一蹦三丈高,像要被吓死一样。 “掌门,你别害我。” “我才疏学浅,不学无术,人生最大理想是躺着灵石睡觉,混吃等死,你别把这么大的担子给我。” 虞昶摇头,感慨一番,“未来,不靠你和计言,还能靠谁?” “所以,有些事情,你必须要参与进来。” “别!”吕少卿头疼不已,掌门受到什么刺激了? 居然对我有这么大的期望,不知道我的悲伤那么大吗? “掌门,你长命百岁,不对,呸,你长命万岁,凌霄派还得你来做掌门。” 吕少卿头疼不已,如同吃莲子一样,苦着脸道,“掌门,你不想做了,你让项师兄做也好,大师兄当也罢,你别找我。” 虞昶哼了一声,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道,“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去陶城那边,二是你参与到门派的事务中来。” “掌门,你这是强人所难。” 吕少卿表示很受伤,美好日子要一去不复返了? 让他在这里参与门派的事务,还不如杀了他。 虞昶看到吕少卿有几分意动,马上趁热打铁,说出了让吕少卿前往的理由,“让你去也很简单,毕竟你有实力,而且还去过魔界,和魔族打过交道。” “你不答应,我只能让祖师来了。” “你总不能不给祖师面子吧?” 我不给,但我怕把祖师气死,到时候得卷铺跑路。 面对着带着无赖气质的虞昶,吕少卿只能够答应下来,“好吧,我去便是。” 和魔族打交道也好过和掌门打交道。 毕竟,看着魔族不顺眼,可以动手。 吕少卿恋恋不舍的看着脚下破碎的石头,包浆石床享年二十。 悠闲的日子到期,得出去浪一圈回来看能不能充值。 “我现在就去!”吕少卿对虞昶说,“去去就回。” 虞昶却摇头阻止他,“慢着,去议事大殿,让中州的人知道才行。” 中州五家三派实力强大,其它州的势力不能不给面子。 “什么五家三派,看它不顺眼,动手揍就是了.....” 吕少卿对此十分不屑,他又不是没收拾过五家三派的人。 话虽如此,吕少卿最后还是跟着虞昶来到了议事大殿这里。 议事大殿这里,陆济及其他长老早已经在这里等候。 看到虞昶带着吕少卿前来,一些长老忍不住皱起眉头。 虽然知道吕少卿是化神,但让虞昶这位掌门亲自去把吕少卿请来,让不少长老心里觉得不满。 礼节不符。 好几位长老更是怒视吕少卿,觉得他太过狂妄。 吕少卿懒得理会这些长老,进来之后,对着大家挥挥手,“大家好!” 轻飘飘的语气,态度吊儿郎当,让众多长老心里更加不满。 没点弟子该有的样子。 不少长老忍不住望去虞昶,虞昶面无表情,没有在意吕少卿的态度。 虞昶没反应,其他人又望去陆济。 陆济的地位是常务副掌门,掌门不在,门派事务由他来处理负责。 掌门不管,副掌门得管管吧? 平时没上没下,目无尊长的弟子被他逮住,面壁、抄门规都是常规操作。 眼下吕少卿这样子,不让他抄上一百遍门规吗? 然而让众多长老愕然的是,陆济也像瞎了一样,没有任何表示。 陆济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他心里暗暗吐槽。 这小子连祖师都可以不给面子,祖师还得哈哈大笑,我去找他麻烦,我疯了吗? 再者吕少卿对门派的贡献他心知肚明,看在眼里。 这些年来吕少卿没少被门人弟子问候,吕少卿都没有反驳过一句,为了门派付出这么大。 吊儿郎当,不拘礼节又如何? 修士嘛,自当率性而行。 虞昶坐下来后,巡视众人一圈周,问道,“中州的人到那里了?” “已经到了凌霄城,但还没上山.....” “掌门,要不下去迎接他们?” 虞昶无视这话,淡淡的道,“等吧!” “他们既然来了,在下面逛逛也无妨,不要扰了别人的兴致。” 开玩笑,好歹也是齐州大派,中州五家三派虽强,但也不至于让凌霄派派人下山迎接他们。 众人一等,便是几天的时间,这点时间对于修士而言算不了什么。 但中州来人却故意在下面逛着,说明了他们没有把凌霄派放在眼里,不予以尊重。 议事大殿很安静,吕少卿打了个呵欠,声音在安静的大殿中回荡,十分清晰。 “还来不来啊?不来我回去睡觉了。” 虞昶也皱眉,望着一位长老,“人在哪里?” “还在凌霄城!” “掌门,看来的确要下去迎接他们,不如就给他们一个面子吧,毕竟他们是中州特使。” 有的长老如此提议。 吕少卿不满的嚷着道,“中州的人了不起啊?中州人最没信用了,中州人的保证半点都不能信。” “中州人,我见一次都想打一次!” 特别是乌鸦嘴的中州胖子,老嫩都想揍。 “胡闹,”终于有长老忍不住了,喝了一声,“如此粗鲁,到时候会让人笑话。” 这些长老一辈子没出过齐州,中州的五家三派对他们而言如雷贯耳。 他们就如同一个小城富人,忽然听到都城的首富派人来小城这里,心里免不了生出敬畏,唯恐得罪了都城的首富。 对于这些长老,吕少卿可没打算惯着,这些长老也问候过他,当即撇撇嘴,“粗鲁?莫非长老你想着去跪着迎接,好让他们称赞你有礼貌?” “告诉你,什么中州特使,惹恼了我,看我揍不死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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