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 一股情绪传给吕少卿。 吕少卿大惊失色,先是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有乌鸦嘴的功效?” “祝我一年收入一百个小目标!” 然后才破口大骂,“你妹啊,你吃饱了,我怎么办?” 吕少卿恨不得冲进去揪着金色光球好好问候一番。 能吃饱,不会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一声,就不用你那么快。 “这点肚量也好意思学人当吃货?” 吕少卿仰天长叹,“身边一堆吃货,没几个靠得住!” 看着缓缓卷动的劫云,似乎又在憋着大招。 吕少卿对着劫云柔声细语,“大哥,轻点!” “我承认,刚才说话大声了点,没吓着你吧?” “轰隆!” 第八道劫雷落下,声势不大,也没有之前的几道劫雷一样粗大。 之前几道劫雷遮天蔽日,粗大无比,今次第八道劫雷是正常的劫雷大小。 吕少卿大喜,大声的道,“我就知道大哥人好!” 轰隆隆! 第八道劫雷划过天际,天空中闪过金色的光芒。 吕少卿才发现了不对劲。 第八道劫雷是金色的劫雷,划过天际,宛如一条金色巨龙腾空。 天地威压一瞬间暴涨,地面颤抖,发出轰隆声,强大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手掌把地面压下去一层,地面无尽烟尘滚滚。 “卧槽!” 吕少卿头皮发麻,大叫不好,“换技能了?” “还有没有天理?” “这么赖皮的天劫,天道,你不管管吗?” 吕少卿一边大喊,一边飞快的从储物戒指掏出各种法器。 打劫了这么多,别的不多,法器贼多。 六级的没几件,四级的法器可以搞批发了,五级法器也有不少。 四级、五级的法器连连丢出来,冲天而起,有攻击,有防御。 吕少卿身边亮起五颜六色的光芒,厚厚的护盾将他保护在身后。 然而这也没有给吕少卿增加多少的安全感。 “哗啦!”金色劫雷落下。 “咔擦,咔擦...” 五颜六色的护盾在金色劫雷面前宛如纸糊一般,纷纷破碎,法器也跟着化为碎片。 金色劫雷的威力几乎没有减弱多少,结结实实的轰在吕少卿身上。 “你妹!” 吕少卿只能够大喊一声,然后口喷鲜血,倒飞千里,再一次砸进地底下。 劫雷散去,劫云依旧缓缓旋转,在酝酿着下一道劫雷。 “疼死我了!” 数千米的地底下,吕少卿躺在泥土中,痛得他带上了痛苦面具。 他身上时不时还闪过一些电弧,身体表面血肉模糊,体内被劈得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喘口气都觉得疼。 金色雷霆的一击不啻于化神后期的全力一击。 就算是元婴后期来,也会被这一击融化。 “呼呼......” 好半天,吕少卿才从地底下面爬出来,狼狈不堪。 肉体上的伤口恢复了,不过体内还是火辣火辣的疼。 第八道劫雷的威力让他失去了一半的战斗力。 他的头发再一次根根竖起,乱得像个鸡窝,体内的麻痹、疼痛让他眼泪直飚。 不说别的,单单是劫雷的电流就足以让他欲仙欲死。 这可比十万伏特厉害多了。 吕少卿往嘴里塞了一把丹药,同时体内宛如黑洞,将方圆的灵气尽数吸收。 但即便这样,他体内的灵气也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 内视一下,体内有着一道道的裂痕,裂痕虚无,似真似幻,这种裂痕不是单纯肉体伤痕,不是靠着丹药就能够恢复。 这是天道在他体内留下的伤痕,想要好转,就得渡过天劫,得到天道承认,裂痕才会消失痊愈。 渡不过去,裂痕便会化为吞噬他生命灵魂的工具,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妹啊!” 吕少卿看到自己的身体这样,忍不住再次感叹起来。 “乌鸦嘴什么的,果然是最讨厌了。” “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体内的元婴这会已经被白雾彻底笼罩,看不见半点影子。 渡过天劫,元婴变化消失化为元神,进入炼虚期。 元神能够成为化神,唯一的身外化身,和那些炼制的化身不一样。 不过这些都得渡过天劫再说,渡不过,不死,这辈子也就废了。 吕少卿再吞了一把丹药,感受着体内磅礴的灵力,他抬头,对着劫云道,“来吧,大哥,尽量轻点,行吗?” “给点面子,意思意思就行了。” 之前都给我面子,今天怎么就不给呢? 片刻之后,轰隆之声响起。 这一次依旧是金色雷霆,直冲他而来。 “靠,真不给面子吗?” “给点白色的不好吗?我不喜欢金色!” 吕少卿大骂,墨君剑出现在手中,对着劫雷出手。 黑白火焰凌空而现,把天空化为一片火海,焚天灭地,把劫雷笼罩在其中。 十余道银色光芒从天而降,划破黑色天幕,降临世上,向着劫雷杀去。 再一挥手,巨大的火球冲天而降,宛如太阳一样砸向劫雷。 最后,吕少卿大喝,“死鬼王八禁!” 漆黑的天空忽然落下银色光芒,照耀在他身体上。 天地间似乎嗡的响了一声,一个巨大若隐若现的图案出现在吕少卿脚下,图案上写满了玄妙晦涩的文字。m.biqubao.com 同时吕少卿头上还有一个虚无的人影伫立,不过很快便消失,接着吕少卿周围似乎多了一些东西。 就连空气也因此变得厚重起来。 星月仙王禁! 吕少卿抬头望着在自己的攻击之下依旧来势汹汹的劫雷,咬着牙道,“来吧!” “轰隆!” 劫雷落下,闪电肆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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