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和空中都有魔族修士巡逻,戒备森严,城中插着旌旗,怎么看都不像拓拔辉所说的只是关押俘虏的地方。 尹琪疑惑的望向拓拔辉,“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有这么多魔族?” 拓拔辉给尹琪一个肯定的回答,“道友放心,里面只有一个元婴期魔族,其他人不足为惧。” “两位道友可以放心出手。” 说完之后,他的目光又留在尹琪的胸部上,目光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 “看什么看?”尹琪厌恶的喝了一声,随后拿出巨剑,对着拓拔辉道,“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如果不是眼前有魔族,单凭拓拔辉的猪哥目光,她会第一时间砍了他。 拓拔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身形冲天而起,直冲城中而去,“道友,我们一起出手。” 拓拔辉三人往城中杀过去。 尹琪回头望着吕少卿,吕少卿躺在飞船上,甚至还有空挖着鼻屎。 尹琪问,“出手吗?” 吕少卿还是无所谓的样子,“随你,不过得小心他们三人。” 尹琪不傻,瞪大眼睛,“你是说他们有问题?” “没看到他们脸上刻着字吗?” 尹琪马上在脑海里回忆一下,拓拔辉三人脸上干干净净,哪有什么字。 她反应过来,气鼓鼓的道,“你骗我,哪有什么字?” “人奸啊,这么大的字都没看到?” 尹琪震惊了,“你是说他们投靠了魔族,成为魔族的走狗?” “你还不算无可救药。”吕少卿弹了弹手指,“不算胸大无脑。” 一句话,气得尹琪胸部乱颤,气呼呼的恨不得把手中的巨剑砍在吕少卿身上。 “混蛋,我才不信你。” 说完后,挥舞着巨剑杀向城池。 然而,随着尹琪杀过来,城里面忽然有两道强大的气息出现。 居然有两名魔族元婴杀出来。 “你!” 这和拓跋辉对尹琪说的情况不一样。 拓跋辉哈哈一笑,冲过去,大声的道,“两位大人,他们两人都是元婴期,这个臭丫头还杀了冉大人!” “你们果然是人奸!” 尹琪气死,恨不得冲过去把拓跋辉三人砍了。 比起敌人,叛徒更加让人痛恨。 “臭丫头!” 两个魔族元婴修士大喝一声,然后前后把尹琪围住,气机牢牢锁定尹琪。 拓跋辉再次大笑起来,大声的对着两名魔族元婴修士道,“两位大人小心,她虽然是元婴初期,但是她的实力很强。” 尹琪暴怒,“背叛人类,人人得而诛之!” 愤怒的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实力境界,一声大喝,强大气息汹涌澎湃,轰鸣扩散。 “元,元婴后期!” 拓跋辉三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这个小丫头,居然是元婴后期,九层境界。 “不好!” 两名魔族元婴修士大惊失色。 他们也不过是元婴初期,转身就想逃。 尹琪挥舞着巨剑,挥出粗大的剑光,将两名魔族元婴修士劈得一死一逃。 然后想着去砍死拓跋辉三个人奸。 但就在此时! 忽然一道强大的气息在城中冲天而起,风云变色,强大威压让天地颤抖。 “哼!” 一声冷哼,接着一道正常身高的人影出现在城池上空,远远的盯着尹琪。 尹琪的气息一滞,呼吸有几分干燥。 化神! 强大的气息再告诉尹琪,眼前出现的人正是一位化神境界的存在。 “孱弱的人类,不知死活!” 出现的化神目光冰冷,瘦削的身影如同一柄长剑,散发出浓浓的剑意,似乎能够洞穿虚空,让天空扭曲。 尹琪指着此人大喝,“你也是人奸?” “放着好好的人不当,去当魔族的走狗?” 尹琪感觉到难以自信,这可是化神啊。 化神的脊梁这么脆弱吗? 被魔族打成了狗。 拓跋辉指着尹琪大喝,“放肆,这是圣族剑家剑尘大人,不是我们这种孱弱低贱的人类。” “走狗,人奸!” 尹琪气死,当狗当成这样了,也算牛逼了。 剑尘冷冷的看着尹琪,他开口,“人类,你投降,我饶你不死,可以让你成为我麾下先锋。” “做梦!” 尹琪更气了,举着巨剑杀过去,“然我看看你所谓的魔族化神到底有多厉害......” “嘿,找死!” 拓跋辉冷冷一笑,然后带着两个同伴向着吕少卿这边杀来,当然他身后跟着刚才逃跑的那位魔族修士。 有了魔族修士在身后,拓跋辉心底气十足,来到吕少卿面,对着躺在飞船上的吕少卿大喝,“小子,你赶紧投降吧!” “顺便也劝劝你师妹,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 “投降圣族,成为圣族不好吗?” 吕少卿挺直身体,问道,“投降,真的可以吗?” “刚才我师妹得罪了那位化神大人,没事吧?” 拓跋辉回头望着站在身后不远处的那位魔族修士。 魔族修士哼了一声,飘然而至,冷冷的道,“投降免死,只要诚心投靠,圣族会接纳你们。” 吕少卿故作大喜,“如此,还得感谢圣族大恩。” 然后他指着远处的剑尘道,“圣族剑家,今次只来了他?剑一、剑五这些人没来吗?”biqubao.com 魔族修士脸色一变,马上大喝,“混账,你也配直呼剑一、剑五大人的名字?” 拓跋辉在旁边马上狗腿的喊道,“没错,想投降,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与地位。” “惹恼了圣族大人,你还想投降?能给你留个全尸你都得感激涕零。” “马上,跪下,投降!” 吕少卿撇撇嘴,显得十分不屑,指着魔族修士,口气狂妄道,“他还不够格啊,让圣主来,呸,让剑一来见我,我才考虑投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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