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 拓跋辉三人抬头,吓得整个人都傻了。 巨大大火球熊熊燃烧,如同一个真正从天上坠落的太阳。 地面上的拓跋辉三人感受到炽热的温度,可怕的威力。 巨大火球带着毁灭世间的气势落下,将剑尘笼罩在其中。 剑尘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只能够奋力反抗。 剑尘怒喝一声,“给我破!” 生死存亡关头,剑尘不敢再留手了,体内灵力运转,剑意爆发,气势攀升到极点,接着他狠狠一剑横扫,剑光四射,他整个人仿佛化为一柄神剑,带着浓浓剑意冲天而上。 “轰隆!” 大火球落下,带着无匹气势,和剑尘碰撞。 而在碰撞的一瞬间,剑尘终于确定一件事了。 炼虚期! 只有炼虚期才会有这种让身为化神期的他无法抵挡的力量。 “该,该死!” 剑尘不敢相信,二十多年前,吕少卿还只是一个元婴期,被他的兄弟剑五追的像条狗一样逃窜。 虽然说这些年大家都进步神速,包括他这个天资不怎么样的剑家族人也进入了化神。 但他和吕少卿比起来,差距不要太大。 剑尘不甘心,心里充满无尽的愤恨。 然而在这一刻,说什么都晚了。 大火球吞噬了他的攻击,也顺带把他吞噬进去。 “啊.....” 剑尘只能够不甘的惨叫一声,便消失在大火球之中。 “轰隆!” 巨大的爆炸,连带十余里之外的城池也被笼罩进去,火光冲天,地面的大火宛如火龙般肆虐,炽热的温度融化地面。 一座座山在火光之中融化,消失,最后地面出现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 吕少卿来到拓跋辉三人面前,略有几分不好意思的对着他们道,“不好意思,还没习惯。” 这算是进入炼虚期第一次实战,力量还是没控制得太好。 如果元婴期的吕少卿使出的仙火球术的威力是一盆水,化神期的则是一池塘水,而炼虚期则是一片汪洋大海。 一百个化神期修士也比不上一个炼虚期修士。 随着吕少卿的实力境界的提升,来历神秘,超越天级功法的仙火球术展现出的威力也越发强大。 至少,一击之下,一名化神初期便在火光之中化为灰烬。 拓跋辉三人吓尿了。 又给他们看恐怖片。 拓跋辉扑通一声跪下来,“前,前辈,饶命!” 拓跋辉不想死,不然也不会做人奸,带着魔族来害自己的同族。 吕少卿瞧不起拓跋辉,内奸,叛徒,谁都不会喜欢。 尹琪冲过来,挥舞着巨剑,怒喝道,“让我砍死他们。” 居然被这种人给骗了。 吕少卿急忙拦住尹琪,“别冲动,我还有用处。” 吕少卿不在乎拓跋辉的死活,不过眼下,拓跋辉对他还点用处。 “他们是人奸,还留着干什么?” 吕少卿对她摆摆手,示意她别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给他一个机会改过自新。” “是吧,你要不要?” “要,要!”拓跋辉急忙点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点出一朵花来。 尹琪还是不愿意,继续挥舞着巨剑,杀气腾腾,“杀了他最好。” “留着他还有什么用?” “自然有用。”吕少卿看着被毁了的城池和死绝的魔族,有些无奈。 魔族以陶城为中心向着三个州扩散,三个州直到今天都没有组织起有效的对抗。 就连凌霄派也没出手的打算,捍卫齐州荣耀什么、为人族出力什么的都是虚的。 只有自身利益才是真的。 大家都在看着中州的行动。 然而中州只是派特使来,只是让本州的门派出手,连个大饼都不画,傻子才会主动出手。 凌霄派派吕少卿出来,已经算是脸皮薄了。 所以,没有真正的前线,只有沦陷区。 对于魔族的了解,也只是从沦陷区逃出来的人口中得到零星半点。 而且大多数情报真实性还有待确认。 吕少卿本来是打算抓几个魔族问问情报。 本来剑尘是最好的人选,无奈,剑尘太弱了,一招就成渣。 想到这里,深深鄙视剑尘,“剑家什么时候有这种垃圾了?” “还敢说和剑五是兄弟?小时候抱错了?还是捡来的?” 说着,说着,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马德,忘记了他们的储物戒,一下子太猛了,连渣都没得剩。” 拓跋辉是人奸,现在就当废物利用,吕少卿问拓跋辉,“你知道魔族多少情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陶城现在成为了魔族的老巢,傻子才往那儿凑。 就算吕少卿是炼虚,他也没打算去。 万一魔族那边也蹦出来几个炼虚期呢? 问清楚情报,找个合适的地方蹲着,美滋滋。 “前辈,是这样.....” 魔族来犯,拓跋辉在自己家族的人死得七七八八之后,马上带着人投降,成为魔族的走狗。 魔族这以化神修士为首,元婴修士为辅,结丹、筑基修士为主,以军队形式不断扩散,一路上不愿意投降的人类悉数屠戮,手段极其残暴。 剑尘带着人屠戮了一座凡人城池之后,以此为据点,扫荡方圆的人类。 这是魔族常用的手段,可以最大限度肃清占领区内的人族。 拓跋辉这些人奸则游荡在周围,寻找人类修士,骗取人类修士的信任,再和魔族修士将其屠戮。 听到这里的时候,尹琪气得再次拔剑,“我砍死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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