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娅这个请求出乎吕少卿和尹琪的意料。 尹琪抱紧小黑,望着目光凶狠的苗娅,心里暗暗鄙视,“魔族果然是魔族,连这种事情都能说得出口。” 然后小声对小黑道,“小黑,别学,这是坏人。” 看到吕少卿和尹琪的表情,缪心苦笑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 “但是这些年叔叔他太过分了,甚至不惜和联络勾家、弓家,想着把我父亲拉下马。” “我不能看着他这样对付父亲,为了父亲,为了我苗家,我愿意背负一切骂名。” “公子,你们瞧不起我也没关系,但我真心希望公子能够帮一帮我。” 对此,吕少卿倒也没有太多的意外。 他在苗家住了一段时间,多少从苗家的族人、下人口中听到一些风声。 虽然苗经亘是苗娅的叔叔,苗宏浚的弟弟。 不过却有着一颗不安分的心,一直觊觎家主之位。 为了父亲都想着叔叔死,这个也能说得过去。 吕少卿没有拒绝道,“行,遇到他,我帮你弄死。” 吕少卿在苗家的时候被苗经亘针对,现在有机会了,不介意帮忙宰了他。 不但帮了苗娅,也能为自己出口气。 不过吕少卿的帮忙也不是免费的,他提出自己的条件,“我希望到时候你们魔族这边有什么动静,你可以通知一下我。” 苗娅没有拒绝,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公子放心,如果公子有需要,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公子。” 尹琪皱眉,对苗娅的感觉更加不好了。 当魔奸都这么爽快? 魔族,果然如传言中的一样,无情无义,残暴凶狠。 得到吕少卿的承诺,苗娅心情大好,试探着问,“公子,不知道你打算何时动手?” 吕少卿站起来,一挥手带着尹琪消失在这里,留下了一句话,“现在!” 现在? 苗娅还没有反应过来,外面便传来了一股恐怖的波动,接着一股可怕的剑意从远处爆发而来。 苗家心里大惊,这么快? 她急忙冲出去,然后看到了令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一道恐怖的剑光从远处而来,光芒爆闪,剑意冲天,可怕的威压散发,军营这里筑基期魔族瞬间七孔流血,瘫倒在地,不知死活。 结丹期、元婴期的魔族则双腿打颤,宛如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无法动弹。 剑光横扫天空,直冲数里之外的中军大营而下。 那里正是一位化神所在之处。 感觉到危险来袭吗,那位化神冲天而起,怒吼一声,“何方小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直接被剑光吞噬,消失在剑光之中。 等到剑光消失,这尊化神也随即消失。 所有人,包括苗娅吓傻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够一击灭杀一位化神? “快,快逃!” 就算悍不畏死的人在这一幕面前也吓破了胆子,第一时间逃跑。 大营这里一片混乱,两道可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有人大吼一声,声音震动四方,“谁敢在这里闹事?” 回应两位化神的是同样的一道剑光,从远处袭来,根本看不到出剑之人。 强大的剑光,可怕的剑意,恐怖的气息让两位化神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一同出手抵挡。 “啊!”一声惨叫,只是一接触,便有一名化神受伤。 “炼,炼虚期!” 两人感受到出剑之人是什么境界了,直接吓尿。 那名没有受伤的化神顾不上同伴,转身就逃。 炼虚期三个字,让所有的魔族都惊呆了,居然有炼虚期出手。 苗娅头皮发麻,差点从天上掉下去了,你妹的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虽然说这几年大家都进步神速,人才井喷,纷纷突破桎梏,就连她也到了元婴后期境界。 她的进步速度算快了,但没想到吕少卿更加可怕。 如此年龄,便已经是炼虚期。 天道不管管吗? 诞生这样的妖孽,当真不为普通人考虑一下? 刚才看到吕少卿一剑砍死了一名化神,虽然是震撼,但是至少还觉得能够接受。 然而知道吕少卿真正的实力后,苗娅觉得自己接受不了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人呢? 吕少卿这边继续,他站在远处,墨君剑凌空出击。 第三次出手,剑光呼啸,天空中生出朵朵火焰,天降神火,焚天灭地,将那名受伤的化神笼罩。 “啊!” 那名化神凄厉的惨叫一声,随之消失在天地间。 只需三招便灭了两位化神,余下的一名化神早已经逃出千万里之外。 吕少卿一步跨出,撕裂空间,出现在逃跑的化神面前。 “你,你......” 虽然身为化神,但早已经成了进攻之鸟,看到吕少卿出现,他甚至没有反抗一下,转身就逃。 吕少卿摇摇头,十分不屑,“水货......” 剑起,人灭。 接着再次返回,重新出现在尹琪面前。 而这时候的尹琪还在懵逼之中。 被吓住的何止魔族,就连尹琪这个同门也被吓着了。 吕少卿居然已经是炼虚期,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当真弹指间灭化神。 “喂,回神了。”吕少卿伸手在尹琪面前晃了晃,把尹琪唤回来。 尹琪惊骇的望着吕少卿,宛如第一次认识吕少卿一样,“你,你是炼虚期?掌门,掌门不是说你还是化神期吗?” 她也一直以为吕少卿只是化神境界,就算再厉害,也是化神后期九层境界。 吕少卿显得有几分忧伤,“被迫出来营业,不升个级,很危险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106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