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虹雨这会想哭给吕少卿看了。 怎么突然间就让她来当这个盟主呢? 东州联盟,大小势力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元婴期的修士多如狗,实力比她强大的比比皆是。 无论是资历,还是自身实力,她都不够资格当盟主。 她当着盟主,有谁会服她?各种暗箭还不得把她射成刺猬? 让她当东州联盟的盟主,和把她放在火架上烤有什么区别? 颜虹雨惊恐的望着吕少卿,眼泪都急得要出来了。 “公子,我,我不行。” 吕少卿摇摇头,“怎么?男人不能说不行,你们女人就能说不行了?”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盟主吗?就把你吓住了?” 顿时,无数的话语充斥着颜虹雨的心里,她很想吐槽。 小小的盟主? 这是东州大小势力联合起来,就算和苍雷宗不对付的玉鼎派也捏着鼻子参加。 联盟的实力已经是东州最强大的势力了。 你不出手,就算你的凌霄派来了也打不过。 颜虹雨实在没信心当这个盟主,做得不好,连累自己及颜家不说,还会连累东州,甚至成为人类的罪人。 更重要的是会给吕少卿丢人。 这副担子太大了,她没信心担起来。 她再次对吕少卿道,“公子,我不行,你,另选贤明了。” 吕少卿皱眉,“真的不想当?” 颜虹雨重重的点头,抿着嘴唇,尽量挤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来让吕少卿知道她的决心。 吕少卿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了。” 说完后,吕少卿的气息猛然一变。 懒散的样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无情的样子。 同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 站在吕少卿面前的几位化神脸色狂变,在他们的感觉中,吕少卿体内仿佛有着一头滔天凶兽苏醒,即将择人而噬。 “公,公子!” 实力强大,感觉最为敏感,几位化神差点要尿了。 吕少卿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他们一眼,几位化神想跪了。 这是什么目光? 无情,冷酷,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帝,漠然的看着地上的蝼蚁。 一股杀气从吕少卿身上弥漫,很快传遍了整个黄城。 “扑通!” “扑通!” “噗!” 无数实力低下的修士支撑不住这股恐怖的杀意,纷纷吐血跪下。 脸色苍白,身体乃至灵魂都在发抖,浑身无力,就算想喊也喊不出来。 就连几位化神也是脸色发白,他们离得更近,更加能够感受得到吕少卿的可怕。 他们相信,吕少卿要杀他们,无需第二招,只需一下便能将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颜虹雨也是头皮发麻,公子要干什么? 该不会我不想当盟主要杀了我吧? 就在众人恐惧之际,吕少卿缓缓开口了,语气冰冷得如同腊月里的寒风,“我杀了苍雷宗的人,得罪了你们联盟。” “到时候别人来当盟主,肯定会来找我报仇,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了。” “既然这样,我只能够把你们所有人杀了,一了百了。” 吕少卿的话让所有人如坠冰窟,吕少卿现在的样子没有人怀疑他是在说笑。 一位炼虚期,想要杀了他们,易如反掌,哪怕他们所有人联合起来也没用。 吕少卿说完后,双指并拢成剑对着几位化神一指。 无形的剑意弥漫,如同潮水般朝着几位化神涌去,将他们笼罩。 一瞬间,几位化神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剑意的世界。 就连空中呼吸的空气都充斥着恐怖的剑意。 剑意暴烈,如同脾气火爆的小精灵,一拥而上,要将他们撕成碎片。 “啊!” 几位化神奋力抵抗,几个呼吸之后,剑意消失,但是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他们几个人脸色惊恐,亲自感受到吕少卿可怕的实力之后,心里的恐惧达到了最高。 而且吕少卿还没有彻底发力,只是对着他们轻微出手而已。biqubao.com 眼下几位化神都是年龄几百岁,甚至上千岁的老古董,活了这么久,他们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 吕少卿现在这样子,他们很容易就猜得出来了。 不然吕少卿早就一剑将他们砍了,而不是在这里和他们磨磨蹭蹭。 当即几位化神对着颜虹雨大声的道,“颜姑娘,你就答应公子吧。” “颜家主,盟主之位非你莫属了,老夫第一个支持,谁敢敢反对就是和我温沧作对。” “是啊,这里除了颜姑娘你,没有人合适当这个盟主了。” “颜姑娘,你就看着东州所有人的份上,接下这幅重担吧。” 几位化神就差给颜虹雨跪下了。 姑奶奶,你不答应,我们这个几个老骨头都得死。 颜虹雨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把目光望向吕少卿,吕少卿冷冷的看着她,“觉得没有人帮你,所以不想当盟主吗?没关系!” 接着,冷哼一声,周围的普通修士当即有人惨叫,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而且一昏便是一大片,吓得其他修士瑟瑟发抖。 有人想逃跑,但是身体似乎被灌满了铅块,使不上力气。 化神温沧再次大声道,“颜家主,难道你就愿意看到诸位同道惨死吗?” “你身为东州修士,理应为东州出一份力,拿出你的担当,你就当了这个盟主吧。” 周围的修士也急忙喊起来,“是啊,颜家主,盟主非你莫属了。” “还望颜家主答应!” 你不答应,我们就得死。 温沧和其他几位化神打了一个眼色,齐齐对着颜虹雨拱手,“见过盟主!” 其他修士也急忙跟上,“见过盟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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