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坏事?” 芈霏怒了,第一次想掏剑给敖苍来上几下。 以后她要找机会戳死那个混蛋,但在此之前她不介意先练习练习。 芈霏几乎是对着敖苍吼起来,“那个混蛋走了,让大家都以为是我们逼的,其他人已经把我们当救星了。”biqubao.com “我们对付不了魔族,等着我们的便是身败名裂,臭遍整个东州,甚至十三州。” 敖苍微微一笑,后退一步,悄然的避开芈霏的口水。 长得也还行,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口水。 敖苍用手对芈霏压了压,示意芈霏不要激动,他道,“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击退魔族呢?” 芈霏一怔,随后眼睛露出了几分惊喜。 作为芈家族人,这些事情只需要稍微一点,她便能迅速明白。 如果他们能够击败魔族,他们就是东州的救世主,是东州修士眼里的神。 到时候他们的声望会上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不过芈霏也有担心,“但是,传言魔族很强......” 东州这里都死了十多个元婴,逃回来的人传的有鼻子有眼,魔族什么身高三丈,青口獠牙,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等等。 敖苍还是冷笑的样子,同时也也显得信心十足,“别人不知道魔族是什么,你我还不清楚?” “他们也是人类,不过是长得高大一点,皮肉厚一点罢了。” “他们对于普通人而言是很可怕,但对我们来说,一样是不堪一击的存在。” 芈霏闻言,心里放松了许多,脸上露出笑容。 不过她也不是盲目的人,她也有自己的意见,“公孙辞从燕州而来,他与魔族交过手,我们可以去问问他关于魔族的情报。” 很快,两人便找到了公孙辞,询问起关于魔族的情报。 对于魔族的情况,公孙辞没有隐瞒,大方的告诉两人。 “同境界的魔族对上了我们人族,他们的胜算至少有六成,一旦被魔族近身,他们的胜算能够达到八成,甚至更多。” 这话让敖苍、芈霏两人脸色一变。 如果是这样,他们得想过别的办法了。 四成的胜算、两成的胜算,这和失败有什么区别? 他们可不会为了东州佬而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不过,”就在两人惊疑不定的时候,公孙辞话音一转,神色傲然,“那是对于普通修炼者而言,我们作为五家三派的嫡系,他们没法和我们比。” 公孙辞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骄傲,昂着脑袋,微微晃着,样子如同一只骄傲的雄鸡,“别说同境界的魔族,就算比我高一两个境界的魔族,我又不是没有杀过。” “你们要出手,自己小心点,不要被魔族围攻就行了,其它的随便杀。” 公孙辞已经是化神境界,他对魔族的评价让敖苍、芈霏两人心里火热。 这么一来,他们有底气敢对魔族出手了。 他们是五家三派的嫡系,学的都是顶级功法,实力比起普通修士强太多了。 魔族强悍是对普通修士而言,对于他们这些大势力弟子而言,也是普通的敌人。 公孙辞的一番话让敖苍、芈霏信心十足,觉得魔族也就那个鸟样。 吓唬普通修士可以,吓唬不了他们。 敖苍的脑子比起芈霏灵活不少,他问公孙辞,“那些黑甲魔族如何?” 公孙辞闻言,当即撇撇嘴,显得十分不屑,“不堪一击,没几个元婴,以结丹期为主。” “厉害的是他们结阵和灵甲,以你们两人的能耐,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此话一出,敖苍眼睛更亮了。 芈霏看到敖苍双目放光,忍不住问,“你有什么鬼点子?” 敖苍呵呵一笑道,“现在外面不是说那些黑甲魔族十分恐怖吗?既然我们打算出手了,不妨搞大一点。” 芈霏马上明白过来,“你是说我们主动去对付那些魔族?” 敖苍点头,“没错,既然要他们对那些黑甲魔族畏之如蛇蝎,我们杀了他们,你说其他人会怎么看我们?” 还能怎么看,当然跪下膜拜。 不过芈霏也有担心,“这么多魔族,我们能行吗?” 敖苍更加自信的笑起来,“没听到公孙兄说的吗?这些魔族对我们而言不过是小角色罢了。” “再说了,也不单单是我们两个人上,还有同学们呢。” 说干就干,敖苍、芈霏干脆主动找到颜虹雨,表示他们可以主动去对付黑甲魔族修士。 “敖苍公子,此言当真?” 颜虹雨这边又惊又喜。 黑甲魔族修士,宛如士兵一样,结阵冲杀,如同一把开路的尖刀,杀得人族修士人仰马翻,让跟着后面的魔族修士得以长驱直入,给人族修士造成巨大的伤亡。 他们不但攻击力恐怖,就连防御力也是极其可怕,哪怕远程法术攻击也难以对他们造成伤害。 颜虹雨这边正愁着如何对付他们。 敖苍和芈霏毛遂自荐,她求之不得。 不过,颜虹雨也有担心,“两位能对付他们吗?” 她的目光带着怀疑,没办法,敖苍、芈霏被吕少卿欺负得如同受气小媳妇,给她的第一印象不算什么高手。 就怕自信满满,上去送人头,到时候对己方的士气打击是毁灭性。“ 敖苍傲然的道,“放心吧,区区魔族,有我等在,手到擒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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