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这座不大的城池在端木擎天一掌之下,几乎成为废墟。 城墙、房屋崩塌,地面裂开、陷落,掀起无数烟尘。 黄城中所有的防御悉数化为齑粉。 不过因为有翟秉州和温沧的保护,颜虹雨等大部分修士没有受到伤害。 再加上黄城的法阵,端木擎天一掌下来也只是毁了黄城。 “哼!”端木擎天收掌而立,对于自己的杰作并不满意。 按照他的想法,一掌下去,黄城和颜虹雨等人应该彻底消失才对。 现在居然一掌拍不死这些人,表现不如意。 端木擎天心里大恨,冷冷的看着翟秉州和温沧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比他强,“哼,你们两人不要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 翟秉州气得胡子都在发颤,“老贼,如果不是有人救你,你早就死了。” 温沧也是咬着牙,恨意满满,“你会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端木擎天哈哈大笑,到了这一步,看着比他强的人被他如此羞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愚昧的人才会不得好死。” “我有大人的庇护,能救我于危险之中,你们呢?” 端木擎天猖狂得意,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得无数人族修士心里怒火烧,恨得牙痒痒。 只恨自己的实力不够,不然一定会和端木擎天拼了。 “总之,今天你们死定了,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们。” 端木擎天收敛起笑容,杀气再度弥漫,当他看到颜虹雨的时候,目光变得更加阴冷。 他觉得自己要跑去当魔族的狗,全是因为颜虹雨,因为颜虹雨的姘头。 心里的恨意让他决定在杀了颜虹雨之前,要好好的羞辱一番。 “颜虹雨,你现在很后悔吧?以为自己抱到了大腿,没想到你的姘头如此胆小,哈哈...” “我记得,他身边还有几个女人吧?说不定现在已经和别的女人在颠鸾倒凤,早已经把你忘了......” 颜虹雨皱眉,多大岁数的人,说这样的话,也不嫌丢人? 她淡淡的道,“请你自重。” “当狗,也得当一条懂礼貌的狗。” 旁边的敖苍、芈霏两人忍不住皱眉。 这种话语有点熟悉。 操,想起来了。 果然,和那个混蛋走得近的人都会被感染。 “找死!”端木擎天先是大怒,随后又冷笑起来,“你以为激怒我,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你别想了,我会慢慢的折磨你,让你体验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到时候你的姘头吕少卿......” 忽然,一声不满的声音响起。 “喂喂,够了啊,姘头姘头的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指名道姓?我不要面子吗?” 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熟悉的声音让颜虹雨等人一愣,循声望去。 在天空之上,吕少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萧漪、尹琪气呼呼,咬牙切齿的盯着端木擎天,这个老家伙真该死。 管大牛则悄悄的给端木擎天点了个赞,说得好,应该多说几句。 “吕公子?!” 颜虹雨这边的人又惊又喜,而魔族则大惊,几位化神如临大敌。 端木擎天则是目光惊疑不定的盯着吕少卿。 很难让人相信,如此年轻的人会是一位炼虚期的存在。 端木擎天心里忍不住嘀咕,我该不会被人骗了吧? 他打量了吕少卿一番之后,惊疑不定的问,“你就是吕少卿?” 吕少卿皱眉,甚至都懒得理会端木擎天,而是对着魔族那边喊着,颇有几分嚣张跋扈,“没人吗?我不和狗说话。”biqubao.com “该死!”端木擎天大怒,立即吕少卿出手,反正韩漳在这里,就算吕少卿是炼虚期,他也不怕。 愤怒的他再一次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呼啸的灵力宛如风暴降临,强大的威压再一次让下面的人族修士吐血。 强大的力量呼啸而来,势要把吕少卿撕成碎片。 吕少卿神色不变,对付端木擎天,他甚至不用出手。 萧漪早就忍不住了,一次次说她二师兄的坏话。 要不是二师兄拦住,她早就冲出来把端木擎天碎尸万段了。 现在居然还敢率先出手,再也忍不住了。 萧漪挥舞着自己的澜水剑冲出来,大喝,“老狗子,让我来砍了你的狗头!” “当了狗,还不让人说?” “当狗就有当狗的觉悟,好好当一条狗就行了,学什么人类说话?” “来,来,让我看看你这条狗到底有多厉害?魔族的人饥不择食吗?连你这条老狗都收!” 一边出剑,一边嘴里开炮。 端木擎天被气得三尸神暴跳,他双目赤红,头发飞舞,快被气疯了,“我要杀了你这个臭丫头!”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可恶的臭丫头? 下面的敖苍、芈霏等一众中州学院的学生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就是这种感觉。 他们作为中州学院的学生,或多或少都被萧漪挑战过。 和萧漪打架,打不过是一回事,更要命的是,萧漪的那张嘴能把人气死。 论实力,萧漪不是全学校第一。 但是论嘴炮,萧漪绝对是全学校第一。 所以,敖苍、芈霏等中州学院的学生用同情的目光望着端木擎天,被萧漪选为对手,也算是倒霉了。 端木擎天这边交手过后,发现萧漪不过是化神初期,一层境界,更气了。 这样的境界也敢对他出剑? “臭丫头,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107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