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吕少卿顿时警惕起来,做出戒备的姿态,对韩漳道,“你要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打架?成何体统!”吕少卿还顺势后退一步,“你们魔族放得开,我可不好这一口。” 韩漳想吐口血,怪不得来之前老友说过这小子能把人气死。 他苦笑道,“公子,我和扶允是好友。” “原来如此。” 让韩漳惊讶的是,吕少卿居然没有半点奇怪,反而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按道理来说,吕少卿在圣地,和扶允的关系还不错,对于扶允的两个徒弟还有教导之恩。 突然在这里遇到自称扶允的好友,怎么着也得惊讶一番。 而吕少卿的表现似乎早有所预料一样。 他忍不住开口,“公子,你不感觉到惊讶?” 吕少卿耸耸肩,“有什么好奇怪,扶允好歹也是你们圣地的长老啊,寒星的所有化神都得到圣地集合培训,扶允和你们成为朋友,有什么奇怪?”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样的说法很难让人信服。 “公子,圣地的化神很多,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扶允的好友。” 吕少卿见状,再次解释一下,“在齐州,你们魔族恨不得把我们人族屠杀殆尽。” “而在这里,你居然允许人族大规模投降,这明显和你们现在执行的命令相反。” “我如果没有猜错,你和芮长老、扶允是一伙的吧?所以,你是扶允的好友,这一点,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到。” 吕少卿去过圣地,接触过不少人,知道圣地隐约有两派。 鹰派与鸽派。 圣主是鹰派,而芮长老是鸽派。 今次魔族的手段凶狠,残忍,大规模杀戮,似乎要灭绝人族一样。 人族可以有投降,但大规模的肯定不允许。 韩漳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单凭这个就能大概猜到了? 这心思也未免太缜密了吧? 随后吕少卿呵呵一笑,“看来我猜的没错,正好,有件事可以问问你了。” 韩漳又愕然了一下,随后也笑起来,“正好,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公子。” 两人说完就对视一眼,顿时相视一笑,韩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公子你先问吧,除了机密的情报,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公子。” 虽然吕少卿把圣地搞得天翻地覆,但芮长老这些人没有把他当作仇敌。 吕少卿没和韩漳客气,直接问道,“圣主这个王八蛋,他要干什么?” 这是吕少卿想知道的,今次魔族大规模杀戮,不像圣主的作风。 而圣主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搞清楚圣主的目的,才能安心睡觉。 顿了一下,吕少卿把自己的猜测提出来,“莫非之前戳我的圣主挂了?你们换了一个新的圣主吗?” “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你们就不能打个长途电话通知一下我?让我高兴高兴?真不够朋友。” 听了吕少卿的话,韩漳只能露出苦笑,“实际上这件事也正是我要和公子说的。” 吕少卿愣住了,不明白韩漳的话,“什么意思?” 韩漳直说道,“圣主的举动不寻常,对我等出发的人下达了屠杀人族的命令。” “要求我们在三州之地掀起腥风血雨,利用人族的血液染红土地。” “圣主对我们的说法是以此震慑人族,但这点我们都不信。” 吕少卿点头,震慑人族没必要这么快。 脚跟都没站稳,震慑个毛,到时候只会引来更多的敌人。 吕少卿奇怪了,“你直接问他啊,你是炼虚期,好歹也能面圣吧?” 韩漳苦笑,“谁敢问?” 吕少卿当即鄙视,“这不行啊,圣主这样搞的是独裁,吃枣药丸。” “他不说,就干他,把他赶下位。” “魔族是大家的,不是他一个人的。” 韩漳继续苦笑,显得有几分无奈,要是事情有这么容易就好了。m.biqubao.com 不过吕少卿很奇怪,“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该不会让我帮你找答案吧?” 看到韩漳点头,吕少卿鄙视,“你的脸真大,想得美啊。” 韩漳却严肃的道,“我是受了芮长老所托,才来找你,告诉你这件事。” “芮长老说你能找到原因。” “我日!”吕少卿翻了个白眼,当初差点被芮长老抄了老底,“她徒弟还欠我二十万枚灵石。” “她就这么信任我?” 吕少卿说完后,自信拨了拨头发,“唉,帅,没办法。” 人长得帅,好看就容易被人信任。 这个世界,果然是靠脸吃饭。 韩漳满头黑线,芮长老能够当你的老老老老祖宗了。 他干脆无视吕少卿的自恋,然后又告诉吕少卿一些情报,但这些情报吕少卿从苗娅那儿知道了,没有多大区别。 来到十三州这里的魔族,大部分都是其它城池的势力,圣地的真正的高手没有出动。 吕少卿当场猜测一波,“该不会是想着让你们这些人来杀人把名声搞臭了,然后圣地的人再出来收拾残局,然后把杀人的罪名推给你们,宰了你们,趁机收拢一波人心。” “卧槽,这个可能很大,”吕少卿猜测一番后,对韩漳道,“我觉得这个有很大可能啊。你们很危险,来来来,赶紧起义反抗,临阵起义,弃暗投明,我们人族这里欢迎你。” 韩漳面无表情的一挥手,解除屏障,让两人的身影重新显现在众人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107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