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自己的门派,晁凯满脸苦涩,目光中充满了痛苦。 想到自己的门派,晁凯的心一下子像失去了树干的树叶,不知道要飘向何方。 痛苦了良久,晁凯才缓缓的开口,“据说是门派之前驱逐出去的一位叛徒回来了,由于他的出现才让门派的走到这一步。” 说到叛徒,晁凯的语气充满了恨意。 “据说?” 吕少卿等人惊讶,这是你的门派,你自己不清楚? 晁凯脸上痛苦之色更甚,而且还有后悔的表情。 “我当时是在外面,和学院的学生们一起对付魔族。” “等我收到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无法阻止,也无法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我想着回去问个清楚,结果......” 痛苦与悲伤让晁凯站不住,他跪在地上,愤怒的捶着地面。 这是被他视为家的门派,在门派沦陷的时候,他不在,无法帮助门派。 无能为力的感觉才是让他痛苦的根源。 吕少卿等人都感受得到晁凯的痛苦。 众人都沉默了,他们抚心自问,如果自己的门派遇到这种事情,他们会不会这样呢? 胖子总会比常人多几分忧愁,管大牛生出感慨,“要是我遇到这样的情况,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投降,也许门派会覆灭,成为历史中的尘埃,无颜见列祖列宗。 投降了,门派便会成为耻辱,门派的列祖列宗死不瞑目。 萧漪和尹琪也是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吕少卿却显得一点事情都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办?打不过就投降,多简单的事。” 管大牛看着吕少卿,吐槽起来,“我就知道你的正确答案是这个。” 你这个混蛋卑鄙无耻,贪生怕死,贪得无厌。 当个人奸,一点也不奇怪。 萧漪不乐意了,马上开口维护自己的二师兄,怼起管大牛,“你知道个屁,要是真遇到这种情况,我二师兄第一个冲上去杀魔族。” 别人不知道,但萧漪很清楚的自己二师兄是什么人。 管大牛一百个不信,撇撇嘴。 你这丫头是被骗了。 真遇到这种情况,这个混蛋第一个投降就真。 吕少卿不乐意管大牛这种嘴脸,“怎么?我在魔族那边有人,你这副嘴脸,到时候别求着我带你去投降。” 管大牛忍不住嘘起来了,“切!” 晁凯听到众人的对话,他更加痛苦了。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旁边还有还有一个伤心人呢? 你们门派还好端端的,我的门派可是投降了。 看到晁凯痛苦的样子,吕少卿贴心的问道,“你的门派都投降了,你没有投降?是因为你赶不上,所以你才这样伤心?” 一句话差点让晁凯猛男落泪了。 他愤怒的锤了一下地面之后,站起来,咬牙道,“哪怕是死,我也不会投降。” “我要拯救天宫门,要把天宫门带回正途,要让世人知道天宫门不是人类的叛徒。” 吕少卿目光直视晁凯,“真的?” 晁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最后咬着牙,“天宫门投降不过是一小摊人作乱而已,我一定会将天宫门拉回来的。” 感受到晁凯坚定的语气,众人也忍不住肃然起敬。 吕少卿却大煞风景的道,“你以道心发个誓吧,不然你的话很难让人相信.....” “禽兽,”管大牛忍不住了,“你是禽兽吗?” 这还用怀疑? 这种行为,除了禽兽,没人做得出。 而晁凯却很果断的发誓,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发誓之后,吕少卿目光多了几分信任,同时提出自己的疑惑,“你在门派,为什么不清楚?” 晁凯又一次露出痛苦的表情,接着众人从他口中了解到。 晁凯在外面和中州的学生们一起和魔族战斗,等到他知道天宫门投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 他也因此被人族这边猜疑,甚至追杀。 摆脱了追杀之后,第一时间回门派想问个清楚。 回到门派里,不但没有得到答案,反正连门派都靠近不了,被魔族围攻,追杀。 要不是遇到吕少卿,他这会早就就死翘翘了。 吕少卿点头,看来有可能是回不去门派,没办法跟着门派一起投降,所以才会这样痛苦。 得哭晁凯不知道吕少卿的想法,不然非要咬几口吕少卿。 晁凯有家不能回,看来天宫门投降的情报也没办法了解更多了。 作为天机者的管大牛脸露遗憾,搞不了大新闻。 于是乎,他问道,“你的门派投降之后,人族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晁凯沉默一会儿之后,最后吐出了两个字。 很惨! 很惨? 吕少卿等人脸色难看,这两个就足以表明这边的局势不容乐观。 晁凯将他知道的情报说出来,“我的门派被小人挟持之后,魔族可以从容出现在我们人族防线的后方。” “从背后偷袭我们,人族防线没料到魔族会从后面杀过来,全线溃败.....” 天宫门的背叛等于在人族的身后捅了刀子。 魔族绕后,前后夹击,人族的大部队迅速溃败,剩下的各自为战。 现在的情况就是就是燕州沦陷大半,魔族在不断追杀散落的人族修士,燕州再次陷入一片血雨腥风之中。 “高手呢?”管大牛又问,“我们的化神呢?”biqubao.com 今次中州学院的学生有不少人是化神境界,而且他们都是各州的天之骄子。 对付魔族有着很大的胜算。 “魔族也有化神,”晁凯声音沉重,带着几分绝望,“而且魔族这边还有炼虚期的存在。” “学院的不少同学已经陨落.....” 化神期再强大,在炼虚期面前,啥也不是。 管大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他也是缓缓的把嘴闭上。 心情无比的沉重。 “我大师兄在哪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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