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散去,天地恢复平静。 战斗的波动消失,似乎战斗已经结束了。 注意到这一点,靳侯心里暗暗大喜,莫非在三位魔族化神的攻击之下,吕少卿成渣了? 然而,当看清楚的时候,靳侯愣住了,“这,这......” 吕少卿负手而立,身上毫发无损,在他面前,则是已经三位已经失去了气息的魔族化神。 三位魔族化神联手的最强一击,都奈何不了吕少卿。 靳侯感觉到难以置信,就算是炼虚期,三位魔族联手一击,怎么着也得有点狼狈,最不济也给我破点衣服吧? 现在,吕少卿完好无损,一点事情都没有。 靳侯不可置信的喊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声音里还隐约透露出几分惊慌。 吕少卿这么强,对他、对点星派而言都不是好事。 萧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望着靳侯,好像城里人看着土包子一样,对着靳侯问出了一句杀人诛心的话,“你见过高手吗?” 靳侯想吐血了。 “废物!” 吕少卿冷冷的声音传过来,接着,众人看到吕少卿大手一挥,三位魔族化神的身体再次崩裂,化为漫天血雾。 靳侯看得冷汗直冒,就连简北几个人也是如此。 管大牛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小声嘀咕,“怎么变得如此凶残了。” 简北凑过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是啊,大哥变凶残了,怎么了?” 化神啊,说扬就扬了。 萧漪在旁边嘿嘿的冷笑一声,“得罪了二师兄,这些人死定了。” 欺负我大师兄之前也不问问我二师兄? 活得不耐烦了。 吕少卿这边收拾完三位魔族之后,目光冷冷的看着某一处,大喝,“滚出来!” 隆健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身后远远的跟着十来个人,而让人震惊的是,这些人居然全都是化神。 吕少卿注意到这一点之后,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超过十个人的化神队伍,这放在哪里都是极为强悍的一股力量。 魔族的化神很多,但这么多聚在这里,怎么看都不正常。 吕少卿盯着隆健等人,目光凶狠,但也带着几分睿智。 “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不会是在等我吧?” 这么多魔族,而且都是顶端的战力,不去欺负其他人族,反而来到这里说是对付计言。 然而到了现在,计言都没有被弄死,而且真的要弄死计言,不用这么多化神围攻,只需要让隆健出手即可。 点星派又活得好好的,所以,吕少卿只有这个猜测了。 听到吕少卿这话,隆健还没开口,靳侯就忍不住笑了。 “哈哈,真不要脸!他以为他是谁,圣族大张旗鼓来这里就是为了对付他?” 辛元魁也是差不多的反应,“不知道天高地厚,脸皮真厚。” 燃热,此事远处的隆健笑了,他甚至还用力的拍拍手掌,称赞道,“果然厉害,居然一猜就中。” “怪不得圣主说你是一个妖孽天才,才这么一点时间,你居然已经是炼虚期。” “没错,我们的目标的确是你。” 靳侯、辛元魁笑容凝固,怀疑自己听错了。 魔族大张旗鼓,出现在这里,目标不是点星派,也不是计言,而是吕少卿? 开什么玩笑? 他凭什么? 靳侯心里那个不服啊。 就连宣云心等人也是十分不解。 吕少卿干了什么?值得魔族如此对待? 众人好奇,还没有来得及问萧漪的时候,吕少卿的声音传过来,充满悲愤。 “狗日的圣主,至于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做的那点小事情,他还耿耿于怀?” “我特么还没有和他去算账,他反而先来找我麻烦?” 那点小事情? 众人目光落在萧漪身上,希望从萧漪身上找到答案。 就连靳侯和辛元魁也是如此,他们也很想知道,吕少卿的脸为什么这么大,值得魔族如此大动干戈。 孟筱很是担心,吕少卿居然被魔族盯上了,她一把拉着萧漪的手,急忙问道,“小漪,他,他做了什么?” 以前萧漪没有告诉别人他们去过魔族的事情,怕被人知道,会有麻烦。 但现在就算隐瞒也没用了,所以萧漪很干脆的把事情说出来。 “二师兄当时把圣地炸了。” 虽然当时是在绝魄裂渊那儿放了炸弹,但绝魄裂渊也算在圣地,所以,炸了绝魄裂渊等于炸了圣地,没毛病。 把圣地炸了? 众人惊呆了。 “扑通!” “扑通!” 旁边传来两声倒地声音,众人一看,简北和管大牛两人跪了,朝着吕少卿的方向跪下去。 “果然是大哥,猛!” “太猛了!” 去炸圣地,这是何等的勇猛,人族欠他一张奖状。 靳侯和辛元魁又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炸圣地? 开什么玩笑。 魔族都这么废吗?连自己的圣地都被人炸了。 还有,这叫小事情吗? “你们去了魔界,特意去炸圣地吗?”孟筱好奇的问。 萧漪摇头,“没有,当时我误入圣地,大师兄和二师兄来找我,当时他们和魔族圣主打了一架,二师兄气愤不过才炸的。” “而且,不炸,恐怕逃不掉。” 其实一切都要怪那个木永,如果不是他,也不至于要这样做。 简北和管大牛两人已经搀扶着起来,听到萧漪的这话,两人再一次跪了。 “扑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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