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笼罩,昔日热闹的点星派一片死寂。 吕少卿没有解开大阵,反而加固了几分,让这里成为一片禁地,防止有人闯进来。 这里出现过黑色裂缝和黑色雾气,得尽量避免有人闯进来。 做完之后,吕少卿神识一扫而过,随后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我特么.....” 感受到点星派那边寂静,宣云心的神色不可避免的露出几分落寂。 点星派完蛋了! 千年大派彻底陨落,成为一片尘埃。 千百年过后,会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之中。 宣云心说不伤心那是假的,但也只是仅仅有点伤心而已,一点点,不多。 她以前在点星派的日子过得不开心,被靳侯视为炉鼎。 离开了点星派本来没打算有任何的交集,大家各自安好。 没想到的是,点星派居然利用了她,把计言卖了。 可惜,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简北和管大牛这边窃窃私语。 “可怕,大哥,太可怕了。” “对啊,杀神啊,这么大的一个门派说灭就灭,太残暴了。” “护犊子,”简北给吕少卿打上一个标签,“大哥绝对是护犊子第一人。” 管大牛连连点头,对此一百个赞同,“得罪他也许只是被打一顿,欺负他的人,等着被他灭了吧。” 两人窃窃私语之际,吕少卿和计言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师兄,二师兄!” “计言公子.....” 众人又惊又喜。 两人出现在这里,事情意味着结束了。 众人的神色忽然又有几分复杂,一个大派,就这样被灭,说不震撼那是假的。 这就是强大,拥有强大的力量,千年大派,说灭就灭。 萧漪好奇的问,“大师兄,二师兄,点星派的人都死了吗?” 计言微微点头,“他们都得死。” 被黑色雾气缠上,已经是没救了,与其成为人不人鬼不鬼,倒不如杀了他们,让他们赶紧去投胎。 计言语气平淡,像在说这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 这样的语气让简北、管大牛几个人心里寒气直冒。 瞧瞧,得罪计言公子的下场也是一个死字。 萧漪和尹琪则拍手称快,“活该,谁让他们和魔族勾结,要当人奸,人奸都得死。”m.biqubao.com 她们两丫头要不是实力不够,不然她们也会跟着出手。 管大牛这时候注意到吕少卿的表情不怎么好看,当即凑过来关心,“大哥,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禽兽啊,你都把人家灭门了,你还要摆出一副谁欠你灵石的样子。 你还是人吗? 杀了这么多人,总得有点心愧吧? 吕少卿瞥了一眼管大牛,没有说话,他伤心着。 孟筱也关心起吕少卿,“你这家伙,怎么了?” “谁招惹你了?” 说完之后,挥舞着拳头,“我帮你去收拾他。” 吕少卿指着计言对孟筱道,“是他,你帮我收拾他。” 孟筱愕然,挥舞的拳头停在空中。 她要是能打得过计言,她现在就打一顿吕少卿。 萧漪奇怪了,大师兄怎么就得罪了二师兄? 难道两人切磋的时候,大师兄打赢了二师兄? 计言自然知道吕少卿为什么闷闷不乐,他看吕少卿一眼,对于这种行为他是相当的鄙视,“幼稚!” “幼稚?”吕少卿怒了,指着计言大骂,“你他么的谁让你领悟这种狗屁剑意?” 狗屁剑意? 众人侧目,也只有你才敢说计言的剑意是狗屁剑意。 要是换别人来说,铁定被打死。 计言的剑意,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剑意,有人终其一生都领悟不到半点皮毛。 吕少卿悲愤万分,如同丢了一个亿的灵石,痛心至极,“你动手的时候不会看着点?这么大的门派,灵石、材料都特么被你毁了。” 点星派啊,这可是一个大门派,不比之前的凌霄派差。 而且没有凌霄派有洞天凶地的拖累,积累下来的财富绝对比凌霄派要多得多。 吕少卿和计言打完,灭了点星派后,打算收拾一下战场,结果找到的战利品少得可怜。 材料、灵石加起来还不到五千万的价值。 其它的尽数被毁。 其中,主要是计言的剑意太过锋芒,无论是材料、灵石,还是修士们的储物戒等等,被计言的剑意扫过,统统化为碎片。 灭了一个大门派,找到的战利品不到五千万,说出去得笑死人。 这点价值,还不如眼前的简北或者管大牛的身家多呢。 吕少卿目光落在简北和管大牛身上,思考着是不是要打劫这两个件家伙一顿,挽回点损失。 闪烁的目光,看着简北和管大牛心惊肉跳。 这个锅计言肯定不愿意背,反问一句,“你动手的时候,怎么不看着点?” 吕少卿的剑意虽然没有像计言那样锋芒,但十分暴烈,像炸弹一般。 点星派的那些东西,吕少卿毁的不比计言少。 两人是炼虚期,放开手来打架,被他们波及的东西除非是逆天神物,都没几样东西能够保存得下来。 这也是吕少卿伤心悲愤的原因。 他只顾着大力出手,想着弄死点星派,却忘记了这么一回事。 回过神来,那颗心别提有多疼了。 比起禁绥的伤心不逞多让。 吕少卿骂骂咧咧,坚决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你特么当时不会收敛点吗?让我收拾你一顿不好吗?” “收拾你,把你五花大绑送到尹琪师妹床上去,这样我就能赚一百万枚灵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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