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门投降,燕州陷入了极大的动荡之中。 大半个燕州已经成为了魔族的地盘。 魔族进一步站稳了脚跟。 不过人族这边并没有太大的担心。 特别是中州的大小势力,依旧稳坐钓鱼台。 对于入侵的魔族,他们也只是响应五家三派象征性的派点人去燕州。 “不用担心,燕州这么大,魔族那点人,早晚陷入泥潭之中,被众多的修士拖死,累死。” “呵呵,是啊,魔族不得人心,所过之处掀起腥风血雨,以为这样能吓得住我们人族?” “殊不知,这样反而激起我们人族的反抗之心,特别是燕州的修士。” “我们中州压轴,燕州再乱,也乱不到哪里去。” “天宫门正一窝囊废,居然这么快就投降了。” “想以此逼我们中州出手?天真!” “没错,天宫门投降,还有一个点星派,嘿,不想着和燕州一起陪葬就乖乖出力吧。” “打残的燕州才是好燕州,到时候我们便可以乘虚而入,哈哈......” 魔族入侵,中州这边的很多势力不但不担心,反而两眼冒绿光,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中州有五家三派,一些势力想要在中州这里有更大的发展,很难。 不过,其它州的话,则机会很大。 然而! 当天机阁最新的一期天机报出来的时候,上面一个消息震惊了无数人,惊掉一地下巴。 “什么?点星派被灭了?” “假的吧?点星派不是天宫门啊,怎么就被灭了?” “该死,点星派被灭了,魔族岂不是可以轻松占据整个燕州?” “木永是谁?这么牛逼吗?” “木永这个魔族有这么厉害?居然能灭了点星派。” “慢着,我记得以前也有一个叫木永的人杀了芈家和敖家的长老?是他吗?” “糟糕了......” 点星派被灭的消息宛如风暴席卷整个中州。 中州这边的人马上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 一股危机感在大小势力中涌现。 燕州在中州的东北角,直接与中州接壤。 魔族占领燕州,以燕州为前进基地,可以直接杀进中州。 这下中州的许多势力都慌了,特别是在中州东北角的那些门派、家族更是夜不能寐。 魔族一旦进攻中州,东北角的那些势力首当其冲。 吃瓜看戏,看得美滋滋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是主角,那种心情只能用草泥马来形容。 五家三派这边也有点慌。 点星派怎么就突然被灭了呢? 然而,除了简家和天机阁之外,其它几个势力暂时还不知道点星派被灭的真正原因。 但不管如何,现在点星派被灭,魔族可以顺势占领整个燕州,压力瞬间来到了中州这里。 “出兵吧!” “是时候拿出实力来了,让魔族知道我们中州五家三派的厉害。” “不能再让魔族猖狂下去了,人族是时候拿出自己振作的实力了。” “区区魔族,在我中州面前,不堪一击!” “让魔族知道,中州不是燕州.....” 中州的实力开始行动。 他们可以容忍魔族在燕州那边搞事情,把燕州打崩都可以,但是他们不希望魔族把战火引到中州这里。 以五家三派为首的大小实力很快就商议决定大规模出兵燕州。 他们要将战场继续控制在燕州,尽可能的不让魔族踏入中州。 中州的势力一旦发力,展现出来的力量就无比的恐怖了。 吕少卿一行人还没有回到凌霄派,就从天机报上知道中州的行动。 吕少卿看了天机报之后,忍不住感叹,“中州这些家伙真狗,之前果然是在看戏。” 自身利益受到威胁,中州那边真正的行动起来。 光是响应的势力出动的修士加起来已经超过十万人,而且据说这还是先头部队,由此可见中州的底蕴深厚。 虽然大多数都是低级修士,但而已足以惊世骇俗。 同时,五家三派也决定派出数位炼虚期修士。 无论是顶端战力,还是低级修士,中州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萧漪好奇的凑过来,“二师兄,这么说来,这次魔族死定了?” 吕少卿摇了摇头,不赞同萧漪这个说法,“别把魔族想得太菜。” 萧漪嘿嘿一笑道,“但是他们在二师兄你身上可是连连吃亏呀。” 没办法,萧漪经历的都是高端局。 无论是圣地,还是在十三州,找吕少卿麻烦的魔族都吃了亏。 每次一次都让吕少卿都轻松收拾,所以给萧漪一种错觉,就是魔族太菜了。 吕少卿敲了一下萧漪的脑袋,“蠢,别骄傲!” 吕少卿可不会因此而骄傲,不是魔族太弱,而是吕少卿他太强。 一旦魔族对于对上普通的人族修士,人族修士可占不到什么便宜。 萧漪捂着额头,又好奇的问,“二师兄,你说过魔族可能会有阴谋,你猜得到什么是什么阴谋吗?” “我猜个球,”吕少卿没好气,“我又不是狗屁圣主的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他想干什么?” 魔族圣主可谓是吕少卿出道以来遇到最强最可怕的存在。 实力比他强,脑子也不比他笨。 吕少卿对上谁都可以占到便宜,唯独对上了圣主,他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吕少卿知道圣主今次要搞大事情,但是他就是猜不到圣主要搞什么。 不过吕少卿也不担心,他伸了个懒腰,道,“不管他魔族要搞什么阴谋诡计,我们回到门派里,守好自家的一亩三分地,静观其变再说。”biqubao.com 我回家,关上大门,管你外面洪水滔天。 伸了个懒腰后,吕少卿对着计言喝了一声,“你要想出去打架你现在就滚下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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