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仙楼? 萧漪已经很久没有来凌霄城了。 但是看着上面花枝招展,薄纱斜披,露出香肩,浓妆淡抹的女人,还有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味,萧漪便知道拥仙楼是什么地方了。 喝花酒的地方。 二师兄真的来喝花酒了? 怪不得说儿童不宜,不带小孩子来。 旁边的虞昶也是满头黑线,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呼吸好困难。 心好疼。 出去转了一圈,混蛋小子更加堕落了吗? 以前是偷懒在家里睡懒觉,现在好了,偷懒出来喝花酒。 到时候韶承师弟回来,自己如何向他交代? 出去遇到了什么事情? 堂堂天才弟子,现在堕落到要喝花酒了。 该不会出去一趟,明白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道理吧?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堕落下去。 虞昶的怒气逐渐冒出来,神情变得坚定起来,哼,我绝对不允许他堕落。 想堕落,也得问过我这个掌门。 凌霄派不养闲人。 虞昶咬牙切齿,挽起袖子,准备杀进去,“混蛋小子,今天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震惊的萧漪反应过来。 吕少卿不会自己一个来喝花酒的,想到之前吕少卿说过的话。 萧漪头皮发麻。 二师兄果真狗胆包天,敢带着祖师来这种地方。 祖师的面子摆在那儿,掌门进去撞破了祖师的好事,怕不是要被杀人灭口吧? “掌门,掌门,等等......”心思急转的萧漪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是阻止掌门进去,避免产生流血事件。 祖师喝花酒,岂是小辈们能知道? “等?等什么等,”虞昶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懒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学会这种坏毛病。” “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懒,我可以忍。 但是这种行为,我不能忍。 有时候色会毁了一个人。 万一遇到个修炼采阳补阴的女修士,怕不是骨髓都被吸干了。 吕少卿是门派的未来支柱,别的坏习惯,虞昶可以忍受,但唯独这种行为不行。 虞昶不希望吕少卿会被淫欲毁了。 “今天,我就算要拆了这里也得把混蛋小子揪回去。” “掌门,也许二师兄有他的用意......”萧漪继续劝阻。 “有个屁用意,”虞昶更怒了,“出去一趟,不知道哪里沾上的坏毛病,让开,今天谁来都不好使。” 虞昶现在已经开始逐渐暴怒,宛如一头苏醒的霸王龙。 萧漪根本拦不住,最后只能够搬出杀手锏,“掌门,万一祖师在里面呢?” 虞昶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起来了,摇摇头,如同看穿了萧漪一样,“你这小丫头,你为了救那混蛋小子,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顿了一下,“你敢拦我,我让萧闯师弟来收拾你。” 说完后不管萧漪的拦住,直接进入拥仙楼。 萧漪无奈,也只能够跟上了。 抱着小黑跟在萧闯身后,萧闯进来之后,马上有几个美丽的女修士花枝招展的围上来。 “哟,大爷,你好久没来了。” “大爷,你可想死奴家了......” 这些女修士都是筑基期,结丹期都有,每个人都是绝色,眉目如画,花容月貌,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虽然是在烟花之地,却保持着修士出尘脱俗的气质,宛如飘渺仙子。 随便一个放在凡间都是倾国倾城的存在,能够让凡人帝王为之疯狂的仙子。 虞昶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眼前这些女修士就是自甘堕落的存在,如狼似虎,那混蛋小子进来了,和小羊羔入了狼窝有什么区别? “哼!”一声冷哼,虞昶微微散发一下自己的气息。 虞昶已经是化神的存在,稍微露出点气息,便足以吓坏了周围的人。 一群拥仙楼的员工们被吓得脸色发白,他们感觉到眼前的虞昶如同一头暴龙,他们则是一群小绵羊。 虞昶刚要闹一闹,萧漪急忙拉了一下虞昶,提醒道,“掌门,这里是凌霄城。” 经萧漪一提醒,虞昶马上反应过来。 凌霄城是凌霄派的地盘,就在凌霄派山下。 这里已经发展成齐州最为繁华的地方。 来到这里的修士千百万,光是税收已经成了凌霄派一大收入。 谁敢在凌霄城里面闹事就是和凌霄派过不去。 现在他在这里闹事,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更何况,还有众多的凌霄派弟子在城里。 他在这里闹起来,堂堂掌门在烟花之地闹事,被人看到了,这脸往哪里搁? 掌门带头在城里闹事,日后谁还敢来凌霄城开店? 身为掌门必须要带头营造好营商环境。 虞昶当即冷冷的道,“让开,我要找人。” 鉴于虞昶的可怕,这里看场子的人也得乖乖的躲在一旁。 就连老板出来了,也得大气不敢多喘,宛如小猫咪躲在一旁看着。 看着他们直接往顶楼而去,老板很想张嘴,但是最后还是闭上嘴巴了。 貌似化神的存在,她可得罪不起,她身后的人也得罪不起。 萧漪一边上楼,一边继续劝虞昶,“掌门,你是不是要再考虑,考虑一下?” “闹起来,到时候,怕不好收场......” 虞昶没把萧漪的话听进去,冷冷的道,“我是为了他好。” “混蛋小子!” 小黑来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门前,“爸爸在里面!” 虞昶闻言,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门,闯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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