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前辈虽然没有击杀那只扁毛,但是击伤了他,也算是完成了一部分悬赏。” “王给出的悬赏中也有包括击伤,所以,几位前辈去麒城,一定能够得到王的奖赏。” “再说了以几位前辈的实力,到了麒城,无数的势力拉拢,几千万灵石不在话下。” 顿了顿,看到吕少卿一行人的表情淡然,胡雪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这些家伙对麒城没兴趣吗? 于是乎,他继续道,“前辈,麒城是我族最好的地方,在那里修炼,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要是我能够在麒城修炼一段时间,也许我早早就能突破化神期了。” 胡雪的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情绪,“可惜,麒城不是我这种血脉不纯的人能待。” “你是想跟着我们一起到麒城?” 忽然,吕少卿冷冷的一句话,让胡雪心里一跳。 他抬头望去,恰好对上了吕少卿的目光,如利剑般似乎能够洞穿他内心的目光,让胡雪心里发怵,急忙避开。 和吕少卿对视,让他有一种感觉,吕少卿才是狐狸化形,他这只老狐狸在吕少卿面前宛如小白兔一样。 看到自己的小算盘被揭穿,胡雪不敢隐瞒,再让自己的腰微微弯曲几分,显得更加恭敬,“前辈英明,目光如炬,一眼看出来了。” 吕少卿继续问,“你怎么就觉得我们可以进入麒城呢?你不怕我们的血脉不纯?” 胡雪闻言,自信一笑,“血脉不纯不准进入麒城这条规定并非一成不变。” “血脉不纯者,结丹期及以下的境界,不得进入麒城,否则格杀勿论;元婴期,准许在麒城停留七日,逾期者,格杀勿论。” “炼虚期者可以久居麒城,无诏令者,不得随意靠近王宫。” 胡雪的目光落在小白身上,如同看着一位美女般,露出炽热的目光,“这位前辈的血脉绝对纯正,少说也是上等。” “血脉等级有上等以上足以自由留在麒城。” “说不定还能和王族之一的猿猴一族拉上关系。” 妖兽的血脉等级分为下等,中等,上等,优秀及返祖。 小白刚才露出了真身,雪白的毛发,威风凛凛,怎么看都不像杂交。 胡雪觉得怎么看小白的血脉纯正等级都有上等以上,甚至是优秀。 更何况,无论是计言,还是吕少卿,或者萧漪所显露的气质都不像血脉不纯。 接着胡雪又解释起来,血脉纯正的妖兽可以带着一些人留在麒城,纯正等级越高,能够带的人就越多。 上等等级有十个名额,优秀有一百个,至于返祖名额不限制。 胡雪解释完之后,对着吕少卿几人再次深深弯腰行礼,“还望几位前辈带上我一个。” “我愿意鞍前马后,拼死效命。” 胡雪的心里激动,忐忑,却又带着深深的期待。 狐族出身的他很清楚知道眼下这个是他绝世好机会,错过这个机会,他死不瞑目。 吕少卿也没想到胡雪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吕少卿在心里深深的反省一下。 莫非是自己长得太帅,太和善,表现出的态度太过温和,彬彬有礼,以致让眼前的胡雪觉得自己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凭什么?”吕少卿反问一句,“理由?” 胡雪心里一听,有戏,态度更加恭敬。 “前辈刚才说了,闭关许久,对外界事情不清楚,在这方面,我可以给几位前辈一些帮助。” 吕少卿闻言,暗暗点头,胡雪不愧为狐狸,脑子就是聪明。 的确,吕少卿一行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能有一位向导无疑是最好的事情。 吕少卿微微一笑,“跟着我们,会很危险,你不怕?” 胡雪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后面露坚定,“不怕,有前辈在,我不怕。” 开玩笑,你们几个最低也是化神境界,联手起来,除了炼虚期,怕谁? 胡雪不认为跟着吕少卿他们能有什么危险。 大家都是走兽族,能有多大的危险? 因为有飞禽族这个敌人存在,走兽族无比团结。 所以胡雪不认为跟着吕少卿去了麒城能有什么危险。 胡雪觉得,最不济就是血脉不纯,被赶出麒城罢了。 到时候不行,他就再回来这里。 “好吧,去麒城吧,已经很久没去过了,我已经快要忘记麒城是什么样子了。” 萧漪忍不住捂嘴,低头偷笑。 明明也就四五十岁的人,却摆出一副活了几百岁的样子。 二师兄装不装嫩,反而在装老。 “不过一路上,我不希望你嘴巴懂事点。” 胡雪大喜,连连点头,“是,我明白。” 跟在大人物身边,首要一点,嘴巴得牢固。 “道心发誓,不会背叛我们。” 胡雪稍微又是稍微迟疑了一下,狐狸生性狡猾,吕少卿这话让他心里忍不住怀疑一下吕少卿他们要干什么。 不过也只是迟疑一下,胡雪便赶紧发誓。 发完誓之后,胡雪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安,觉得好像上了贼船一样。 便在心里自我安慰,跟着几位前辈这是天大的机遇,可不能错过。 他们再怎么样也是走兽族,是自己人,他们就算想搞事情也不会搞得太大,总不能去弄死王吧? 放心放心。 自我安慰一番,抚平心里的不安后,胡雪露出微笑,热情的对吕少卿道,“前辈,我们现在出发吗?” “出发吧。”吕少卿点头,有了向导,先去麒城,摸清楚情况,再作打算。 傻鸟应该和师父一起出了问题,打探清楚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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