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吕少卿认真的模样。 胡烟心里已经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答应那么快好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她已经为狐族未来的担忧了。 胡烟再一次在心里决定,以后,一定不能让他碰族里的半枚灵石。 随着胡雪退到一旁,吕少卿笑着望向王景初四个人。 来了! 王景初四人心里暗暗凛然,随后马上集中精神。 他们盘坐在吕少卿对面,像即将被审问的犯人一样,心里愤恨却又无可奈何。 对方两尊炼虚期的存在,这里又被封死,无法传递消息出去求援。 成为了砧板上的肉,任由别人宰割。 吕少卿在四人担忧的目光中笑着开口问道,“我想知道扁毛们的详细情报。” 吕少卿已经从胡雪口中知道飞禽族的一些情报。 飞禽族的架构和走兽族的差不多,不过他们的王族少一个。 飞禽族有三大王族。 鹰族、墨鸦族和雀族。 不过对于高手什么的,胡雪就没办法知道了。 既然要去凤城,必须要摸清楚飞禽族的情报才敢去。 至少飞禽族的高手们必须要知道。 在吕少卿的注视下,王景初这个虎族长老把他知道的情报说了出来。 “鹰族有七位炼虚期高手,他们的族长赢姲,实力炼虚后期,具体多少没人知道。” “墨鸦族,有八位炼虚期高手,墨祸,是他们的族长,也是飞禽族的王,实力同样是炼虚后期,据说是九层境界,不过同样没有人知道真假。” “雀族,十位炼虚期高手,族长实力是三大王族中最弱的一个。” 顿了一下,王景初继续道,“雀族因为种类众多,他们也是最不团结的一族,有很多派系,内部倾轧厉害,而且他们常在鹰族和墨鸦族中来回摇摆,所以,他们一直没有出过王。” “横空出现的那只红色扁毛,洪卿投入雀族中,不过却被自己人下了黑手......” 萧漪插话,很好奇的问,“他叫洪卿吗?” 随后脸色古怪的望着吕少卿,吕少卿瞪了她一眼,萧漪急忙吐着舌头,嘿嘿一笑。 王景初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也没多想,回答了萧漪这个问题,“没错,他自称洪卿。” “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出现的,只知道他是一夜之间成名,天赋很可怕,实力很强大。” “我族的天才都不是他的对手......” 王俟不满的道,“哼,那是他没遇到我。” “遇到你,你就死定了。”吕少卿淡淡的说了一句,平静的一句话,却暗含着淡淡的杀意。 很轻,很淡,却让王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知道他去了哪里吗?”萧漪问王景初。 王景初摇头,“不知道,据我们在凤城卧底传回来的消息,只知道他遭了自己人的黑手,消失不见,是死是活,无人知道。” 萧漪忍不住望向吕少卿。 虽然王景初这话说的很平常,但她能够从其中听得出小红所遭遇的危险与狼狈。 被自己人下黑手,肯定是往死里动手,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结合到师父的命简,可想而知他们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吕少卿面无表情的样子落入萧漪眼里。 萧漪心里暗暗猜测,二师兄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哼,该死的扁毛,敢欺负小红,等着为小红陪葬吧。 “不是说你遇到过他吗?你不知道他的行踪?”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反问吕少卿。 众人一看,赫然是胡烟。 胡烟望着吕少卿的目光带上了怀疑。 聪明的她感觉到不对劲。 面对胡烟的怀疑,吕少卿道,“正是不知道他的行踪,才来问你们。哼,得罪了我,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弄死他。” 卧槽! 好狠! 心眼真小,小气鬼一个! 王俟和元巡心里直冒寒气。 莫非来到这里是想着找到红色扁毛的下落,然后去追杀他吗? 两人忍不住担心起来,特别是王俟,心里更是后悔不已。 自己得罪了他,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胡烟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吕少卿的回答依旧无法打消她心里的怀疑。 女狐狸精的直觉,让她觉得吕少卿和红色扁毛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吕少卿不说,她也不敢多问。 吕少卿略作沉吟了一会儿,问道,“飞禽族有合体期的存在吗?” 吕少卿和计言现在怕的合体期、大乘期的存在。 其它的不足为虑,哪怕是炼虚后期,九层境界的他们也不怕。 此话一出,胡烟心里消退一些的怀疑变得更盛了。 而王景初他们几个人也露出愕然的表情,纷纷望着吕少卿。 不会吧,自己露出马脚了吗? 吕少卿马上在心里检讨了一番之后,才凶神恶煞的反瞪回去,“怎么?还不给问了?” 凶恶的样子让王景初几人心里一颤,王景初移开目光,“你不知道吗?” “一千几百年前,妖界仅存的三位合体期便已经消失,从那之后,大道压制,修炼变得更加艰难。” “也就这些年以来才松了些.......” 胡烟补充道,“这些不算秘密,公子没有听说过吗?” “莫非公子与世隔绝,现在才出山吗?” 目光幽幽,怀疑更加强烈。 失算了。 路上吕少卿没有询问胡雪这方面的问题,现在反而成了一个破绽。 不过! 破绽又如何? 吕少卿瞪了胡烟一眼,“闭嘴,再吱歪,你就给我跳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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