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吕少卿呆住了。 而胡烟等人傻眼,宛如晴天霹雳。 “堕落,堕落啊......”吕少卿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柳老贼把傻鸟带坏了。” “果然,外面的花花世界容易使人堕落,跟在我身边的时候,纯洁无瑕,是一朵纯洁的红莲花。” 吕少卿很痛心,只是出来二十多年,就坏成这个鸟样了? 偷看别人洗澡,这种事情他也只是想过,懒得去做而已。 傻鸟居然去实施了。 这种事情传出去,他这个主人还有什么脸? 一世英名,被傻鸟毁于一旦。 吕少卿有杀人灭口的冲动了。 他目露狠色,杀气腾腾的盯着胡烟、胡雪四只家伙。 看他们的反应,便知道偷看洗澡这件事应该是被飞禽族们封锁了。 不过吕少卿看到王俟和元巡露出的表情后,感觉到奇怪,“你们两个家伙怎么如丧考妣?你们的爹被飞禽族打死了?” “节哀......” “噗!” 王俟和元巡想吐血,愤恨的盯着吕少卿。 卑鄙无耻的家伙,养出来的灵宠也是一样的无耻下流。 胡烟在旁边为吕少卿解惑,“公子,他们喜欢赢七七。” 吕少卿愕然,“赢七七是谁?听其样子应该是一只母鸟吧?你们是禽兽,喜欢一只母鸟?” “跨种族的禁忌之恋吗?” 麻舜哼了一声,“赢七七是鹰族的王子,也是我们这一辈中最强的一个。” “就连这几只走兽爬虫的王子也不是她的对手,她是我们飞禽族的女神。” 王俟等人喜欢赢七七,麻舜感觉到自己的女神受到了亵渎。 胡烟补充,“赢七七的确很强,我们这些王子都不是对手。” “她的血脉无限接近返祖等级,可以镇压我们这一代,虽然处于不同阵营,但是不妨碍我们走兽族的人喜欢仰慕她。” 吕少卿点头,总结道,“这叫犯贱。” 王俟不服气,“哼,你懂什么?” “大家互为同辈,切磋交流,虽然不同阵营,但不妨碍我们有一颗共同进步的心。” “人家想和你共同进步吗?”吕少卿反问。 一句话便把王俟怼得得满脸通红。biqubao.com 麻舜对此表示一百个赞同,“没错,赢七七和你们走兽族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别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 吕少卿把话题拉回来,“傻鸟偷看鹰族王子洗澡,关墨鸦族什么事?” 麻舜看了吕少卿一眼,“墨鸦族一直希望和鹰族联姻,墨鸦族的王子墨长夜一直喜欢赢七七,一直希望和她成为道侣。” “他把赢七七视为禁脔,容不得别人指染。” 吕少卿听到这里明白了。 小红偷看赢七七洗澡,狠狠的得罪了墨长夜,也得罪了墨鸦族。 再加上小红的实力太强了,对墨鸦族而言也是一个威胁,所以,他们要除掉小红。 小红在凤城风头太盛,得罪了很多人,以至于到了后面,落井下石的人多过雪中送炭的人,被逼得逃进蜃谷也就很正常了。 吕少卿觉得可以用七个字概括。 色字头上一把刀! 混蛋的傻鸟,怎么就学不到我一点点优点呢? 贪财怎么也要比贪色好。 真憋不住,拿着灵石去一趟青楼不好吗? 勾栏听曲,安全得很。 等我找到你,非阉了你不可。 吕少卿心里愤恨,表面上显得杀气腾腾,他盯着麻舜,“是你们雀族和墨鸦族联手对他?” “还是说你们鹰族也有份?” 麻舜摇头,急忙把关系撇清,“我们雀族也只有部分人参与,刚才被公子你杀掉的麻治一派有人参与,还有我族第一王子麻然也联手赢七七去追杀洪卿。” 吕少卿盯着他,声若寒冰,杀气悄然弥漫,“反正人都死了,你说什么都行。” 察觉到吕少卿的杀意,麻舜继续摇着头,他恨不得变成本体,让自己的鸟头摇得更快,“公子,我可以发誓。” 在炼虚期面前,说谎没有意义,还是如实回答。 麻舜发誓表示自己和自己一族没有针对小红的意思。 发完誓之后,他急忙道,“公子,我族族长一直希望雀族能够真正统一,出一个真正的王。” “洪卿虽然很可恶,但是他的实力很强,我族族长说过,希望他能够当上飞禽族的王。” 既然发了誓,吕少卿也暂时选择相信麻舜。 他最喜欢发誓的人,保证什么的一点都不能信。 他一挥手,松开禁锢麻舜的力量,让麻舜暂时恢复活动能力。 麻舜心里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更加恭敬,不敢有多余的心思。 吕少卿背着双手,目光远眺麒城方向,虽然被风暴裹住,但吕少卿能够感受得到其中战斗的激烈。 飞禽族,走兽族每时每刻都有人惨叫着倒下。 鲜血染红了天空和大地。 “柳赤他人呢?”吕少卿突然问了一句。 柳赤是炼虚期,而且还是很强的那种,吕少卿踏入了炼虚期之后,才知道那时候的柳赤到底有多强。 至少是炼虚后期的存在,二十多年过去了,柳赤只会更强。 有一个炼虚期在后面保驾护航,就算想对付小红也得掂量掂量才对。 莫非柳赤在哪里挂了? 麻舜闻言,又一次惊讶,随后露出恭敬的表情,肃然而立,客气的问道,“公子认识柳赤前辈?” 吕少卿没有回头,淡淡的开口,“认识,我和他是老朋友,他不但求我学他的法术,还求我收下他的一件珍贵法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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