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镇夜司,大夏国度黑暗中的守护神!” 江沪根本没有过多解释,见得他盯着秦阳问道:“秦阳,你想加入吗?” “我?我也能加入?” 秦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反问出声,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不配。 看看大夏镇夜司都是什么人,秦阳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变得强了好几倍,但要跟江沪比起来,恐怕连小巫见大巫都算不上。 但要说秦阳没兴趣,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谓的大夏镇夜司,一看就是个极为高大上的地方,若是能加入的话,必然好处多多。 “江哥,应该不是什么人都能加入你们大夏镇夜司的吧?” 好在秦阳伤的只是身体,脑子还有清醒,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好小子,倒是真小看你了。” 江沪再次竖了竖大拇指,说实话他很少见到秦阳这么冷静的人,对方现在还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没有失去理智。 “确实,以你现在的条件,暂时还没有加入我们镇夜司的资格。” 江沪话锋一转,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秦阳撇了撇嘴,有心想要吐槽,最终还是强行忍住了。 既然我没有资格,那你还说个屁? “虽然你没有达到加入镇夜司的最低标准,但现在的你,已经具备了拥有这些标准的基础条件。” 江沪仿佛知道秦阳在想些什么,这几句话让得秦阳心头一动。 “你的意思是……我的肝癌?” 不知为何,再一次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秦阳忽然显得有些激动。 毕竟现在这个江哥的可信度,比前两次见面的时候高了许多。 “聪明!” 江沪点了点头,然后半开玩笑地说道:“现在你总该相信自己得的不是普通的癌症了吧?” “不是癌症,那是什么?” 秦阳急想要搞清楚这个问题,他一直相信江南省第一医院的诊断报告。 这么大个医院,怎么会出错呢? “是细胞基因变异!” 江沪收起脸上的笑容,先是说出一个答案,然后正色说道:“你、我,还有镇夜司的大多数人,包括之前孤儿院的那个蓝意,都属于同一类人。” 这已经是江沪第一次跟秦阳说到“同一类人”这个说法了。 只是相对于第一次,这一次他在秦阳心中的可信度,无疑是提升了不少。 “当然,像你和蓝意这样的情况,并不算是真正的变异者,因为你们的细胞变异还没有彻底完成。” 江沪算是解释了一下秦阳为什么打不过蓝意的原因,让得秦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真正的变异者,肯定有等级之分,异能界公认的境界为筑、裂、融、合、化五境。” 江沪简单解释了几句,听得他说道:“当然,在化境大圆满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但那已经不是你我能理解的范畴了。” 听得江沪口中说出来的这些话,秦阳仿佛在听天书一样。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无意之间穿越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世界吗? 什么变异者,什么异能境界,这以前不是只有在小说或者电视上才能看到吗? 可秦阳又知道江沪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跟自己开玩笑,或许自己是真的接触到了一个在大夏明面上接触不到的领域。 “变异五境之下,统称为初象者,蓝意就是一个标准的初象者,而你,最多只能称之为准初象境。” 江沪继续开口说道:“你和蓝意之间的区别,就是他已经完成了细胞变异的整个过程,只是还没有真正突破到筑境,但你却还处于细胞变异的过程之中。” “这也是一个最艰难的阶段,很多的准初象者,都是没有扛过这一步,最终被当作癌症晚期的病人身死道消,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江沪的脸上有着一抹担忧,听得他说道:“本来我对你是很有信心的,可因为孤儿院的事,让你身受重伤,这个过程必然更加惨烈和痛苦。” “呵呵,我癌症晚期都不怕,还怕这个?” 秦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江沪放下几分心来,毕竟心态很重要。 而江沪也能明白秦阳的想法,现在后者是真的相信这不是癌症了。 既然用不着被动等死,那重活一世的执念,必然会更加强烈。 “是不是我的细胞变异完成,就能加入你们镇夜司了?” 秦阳还是更关心这个问题,也想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毕竟之前那个狼子野心的蓝意逃掉了。 蓝意逃走之时放下的狠话,秦阳一直都记在心里呢。 以他现在的实力,单打独斗的话,绝对不会是蓝意的对手。 更何况秦阳还想要守护青童孤儿院的人,无论是葛正秋这些如亲人一般的长辈,还是那些可爱的孩子们。 “哪有那么简单?我刚才说过了,这些都只是基础条件而已?” 江沪微微一笑,听得他说道:“咱们镇夜司里,很少有初象者的成员,除非你天赋逆天,被各大夜使关注,否则就只能按照流程来。” “细胞变异完成,再突破到真正的筑境,这才只是第一步而已,算是拥有了加入镇夜司的资格。” 江沪收起笑容,继续说道:“在此之后,我们会对你进行三次考验,包括战斗力、心性、品行等各个方面,只有你全都通过了,我们才会给你上报申请。” “这么复杂的吗?” 秦阳皱了皱眉头,心想按这样算的话,自己想要加入大夏镇夜司,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你也别太担心了,其实吧,经过孤儿院的事情之后,我对你的心性和人品,都不是太过担心。” 江沪眼眸之中闪烁着一丝异光。 他虽然没有提前赶到孤儿院,却也清楚地知道秦阳在这场变故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面对硕鼠和蓝意这样不可匹敌的劲敌,秦阳没有半点的退缩,反而是拼尽全力守护孤儿院,这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这也正是大夏镇夜司需要的人! 这战斗力倒还在其次,但他们绝对不可能收品行不佳之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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