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刚刚避到一旁的秦阳,全身汗毛倒竖,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侵袭全身,让得他下意识就又滚了一圈。 哗啦! 就是这下意识的反应,让秦阳再次躲过了致命一击。 那处的地板砖,也再一次变得四分五裂起来。 原来是齐冥得势不饶人,一脚踏下随之又踩了第二脚。 这一环扣一环的,他是想要让秦阳疲于奔命,做不出更多的应对之道。 可齐冥没想到的是,自己衔接得如此之好的连招,最终居然还是让秦阳给避开了。 这小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刚才突破的初象者,这样的反应和速度,比齐冥见到过的任何一个初象境都强得多。 非人斋专门研究人工细胞变异,这么多年积累下来,也有不少成功的案例。 但那些侥幸细胞变异的人,大多数都只能止步于初象境,像齐冥这样突破到筑境的几乎算是万里挑一。 这还是齐冥运气好,获得了一些机缘,要不然他也跟蓝意等人没有什么区别。 但筑境和初象境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境界,细胞变异的本质筑基,让得他们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源泉。 也就是说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在齐冥的理念之中,只要自己对初象境出手,就一定能摧枯拉朽将对方击杀。 可眼前这个秦阳实在是太滑溜了,竟然连续几次从他的致命手段之中逃脱。 这可不仅仅是运气好,而是秦阳那紧绷的神经,还有超凡的反应和速度,才是他活到现在的关键。 而这也让齐冥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这小子是天然变异,也不可能在刚刚突破到初象境的时候,抗衡一个筑境初期的强者吧? 只是齐冥不知道的是,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其中还包括秦阳对自己初象境的实力不太熟,一切都才仅仅是刚开始而已。 以前的秦阳就是一个普通人,也就是十天前,才真正开始接触所谓的细胞变异者。 哪怕是在道尔西餐厅跟罗麒这些富二代打架,秦阳都还只能算是普通人,打架的手段也跟市井斗殴差不多。 十天前的那个晚上,是秦阳的第一次生死搏杀,但相对来说,他的战斗经验还是太少了,这种事必须要经过实战。 直到今天晚上,秦阳经过千难万苦,细胞变异终于成功,迈入了初象境, 这才算是一名准变异者,一只脚已经踏入了真正变异者的行列。 只可惜秦阳运气不太好,一突破就遇到了齐冥这个筑境初期的强者,刚开始的战斗,必然会让他束手束脚。 但在经过两次的生死时刻之后,秦阳感觉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际,他忽然有些喜欢上这种战斗的感觉了。 似乎秦阳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 尤其是在这种完成细胞变异,成为准变异者之后,那股属于战斗的热血,让他沸腾不已。 “再来!” 秦阳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听得其口中的沉喝声,齐冥感觉自己暗影坛主的威严,都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挑衅。 你一个小小的初象境,竟然如此不将自己这个筑境强者放在眼里,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唰! 齐冥再一次施展暗影身法,但这一次他依旧一脚踏了一个空,而在他的眼中,已经失去了秦阳的踪迹。 “嗯?” 再下一刻,齐冥忽然也生出一丝警觉,身形下意识朝着旁边横移了尺许,紧接着一只手臂就出现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哟,反应很快嘛。” 身后传来秦阳的声音,让得齐冥肺都快要气炸了,同时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避那一下。 这明明就是一个刚刚突破的初象境,齐冥觉得自己就算是不闪不避,对方也根本伤不了自己。 可那就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在感受到身后有人偷袭的时候,先躲闪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更何况齐冥也忽略了秦阳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单凭这肉身力量就想伤到他这个筑境,简直是天方夜谭。 只是秦阳这神出鬼没的身法,还是将齐冥惊了一下,这似乎并不比他的暗影身法差多少啊。 要知道齐冥突破到筑境时觉醒的这一套暗影身法,在整个异能界的禁术序列之中都是排得上号的,这是他的绝招。 偏偏最擅长身法的齐冥,差点让一个初象境的小子偷袭成功,这对他来说,无疑也是一种另类的羞辱。 “只知道躲吗?” 接下来秦阳的又一句嘲讽之言,让得齐冥不想再说半句废话,誓要将这小子碎尸万段,这才能消得心头之恨。 秦阳一击不中,口嗨了两句之后,一股危机感瞬间袭遍全身,紧接着他就看到齐冥的身形如水波一样波动起来。 很明显这个时候的齐冥再次施展了暗影身法,让得秦阳一时之间不知道齐冥会在哪个地方出现,只能全神戒备。 “咦?” 而就在此时此刻,秦阳的眼眸之中忽然涌现出一抹血红色之光。 紧接着齐冥任何的动作,都在他眼中变得清晰无比。 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加持了秦阳的眼力,让齐冥的暗影之身,在他的眼中变得无所遁形。 这或许也是一种特殊的能力,只是能在初象境这个境界就拥有这种特殊能力,要是传出去的话,绝对会惊掉一众变异者的下巴。 在葛正秋这些普通人眼中,甚至在那边蓝意的眼中,这个时候齐冥的身影都是琢磨不透,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出现在哪里? 可这所有的一切,看在秦阳的眼中却是清楚之极,齐冥的一举一动,完全逃不过他的法眼。 偏偏齐冥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是想全力催发暗影身法,以最短的时间将这个秦阳斩于手下。 “受死!” 突然之间,从三个方向都传来这一道沉喝之声,紧接着旁观众人的眼中,就出现了三个“齐冥”。 三个“齐冥“呈犄角之势,将秦阳给包围在了圈里。 看起来秦阳现在的局势,就像是以一敌三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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