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案发现场,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就在秦阳刚刚走到北山孤儿院的大门口时,立时便有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员挡在了他的面前。 而此刻的整个北山孤儿院,都已经被警戒条封锁了起来,似乎还能看到内里那些警员们忙碌的身影。 “呃,这个……” 听到这警员口中的话,还有那严肃的表情,秦阳不由傻眼了,看向江沪离开的方向,心头暗骂。 要知道秦阳现在连个正式的身份都没有,更没有江沪他们那能在别人面前装X的证件,现在他真就只是一个闲杂人等。 “赶紧走!” 那个警员有些狐疑地看着秦阳,他就不信这人不知道北山孤儿院发生的大事,毕竟都是上了特大新闻的。 北山孤儿院和东和孤儿院的惨案,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也引起了很多方面的关注。 要不是警方态度强硬,恐怕现在两所孤儿院的大门外,就全部都是各大媒体的新闻记者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一个小年轻鬼鬼祟祟在这里出现,要说不引起怀疑,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那个……我想进去看一看,可以吗?” 可秦阳却不想就这么离开,先是提出了自己的请求,然后神神秘秘地小声道:“兄弟,自己人,行个方便。” “自己人?” 听秦阳这么一说,那警员倒是愣了一下。 毕竟刑警队的同僚一般也是不穿制服的,便衣警员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之事。 “证件呢?” 这警员办事还是很严谨的,他可不会凭对方一句话就放人进去,而是朝着秦阳伸出了手来。 这一问让秦阳颇有些尴尬,现在他连个学生证工作证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有警员证呢? “没有?” 见状这警员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脸上甚至多了几分戒备,右手更是摸向了自己腰间的枪套。 由于两所孤儿院发生的案件实在是太恶劣,为了避免再发生什么意外,这一次出警的警员们全部佩了枪,而且是实弹。 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敢冒充警务人员,想要混进案发现场,这让小警员紧张之余,又带着一丝兴奋。 他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出太多有用的线索,现在甚至是全城戒备,依旧找不到那伙凶徒的蛛丝马迹。 面前这人明显很可疑,如果能在这人身上找到什么线索,说不定就能立下一个大功。 “兄弟,冷静,我不是坏人!” 见状秦阳也知道对方是在怀疑自己,可他又拿不出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甚至人家连镇夜司的名头都没有听说过呢。 “谁是你兄弟?” 警员沉喝了一声,然后手按枪套高声道:“不要说话,双手抱头,蹲下!” “又来这套?” 听得警员的警告声,秦阳脸现苦笑,脑海之中浮现出当时在道尔西餐厅的一幕。 当时那个姓范的警官,好像也是这样的一副警备状态。 而这边的变故,明显也吸引了不少警员的注意。 他们一个个脸现戒备之后,都在朝着这边靠过来。 就在秦阳满脸无奈又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时候,他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忍不住眼前一亮。 “范警官!范警官!” 秦阳口中突如其来的大叫声,吓了那小警员一跳,差点直接拔出了腰间的短枪,好在最后强行忍住了。 “你认识范田警官?” 下一刻小警员回过神来,记起秦阳口中的称呼,忍不住问声出口。 然后他转过头来,当即看到两道身影正在朝这边走来。 过来的正是范田和陈执师徒,他们的脸色都是极其疲惫。 明显是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都没有合过眼,一直在这北山孤儿院调查线索。 只可惜除了一片狼藉和无数血腥惨烈之外,他们几乎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这让他们很是惆怅。 范田知道这一次警方是遇到了极为厉害的人物。 对方不仅实力强大,更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 这件案子想要破获,绝不是一件简单轻松的事。 就在焦头烂额心情烦躁的时候,范田突然听到孤儿院大门口的动静,正朝那边走去的时候,却又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远远看去,范田觉得大门外那个年轻人有些眼熟,一时之间却又记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毕竟脑子有些乱。 “范警官,我是秦阳啊,还记得我吗?” 这边看到范田二人过来,秦阳再次高呼出声。 而“秦阳”这个名字,无疑是让范田师徒心头一动。 “范警官忘了吗?道尔西餐厅?”biqubao.com 秦阳依旧在那里大呼小叫,似乎急欲找到一个熟人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啊,师父,我想起来了,他就是在道尔西餐厅打了罗麒他们的那个秦阳。” 陈执要年轻许多,精神头自然也要更好,这个时候比范田的反应更快一些,直接惊呼出声。 显然当时陈执跟着师父去出警执勤,最后却是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可以说道尔西餐厅的那一次出勤,给陈执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因此他很快就记起来了。 “原来是他!” 得到了徒弟的提醒,范田也很快反应过来,因此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 脑海深处,则是浮现出了另外一道身影。 当时范田虽然也看不惯罗麒那些富二代欺负人,但既然秦阳伤了人,他也是需要将对方带回警务署公事公办的。 没想到凭空冒出来一个姓江的人,而那个印着“Z”字的黑色证件,才是对方能带走秦阳的关键。 想到这里,范田四下打量了一下,却并没有发现那个江先生的身影,让得他将目光又转回了秦阳的身上。 “秦阳,你找我有事?” 范田对秦阳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感,但他却不得不给那位江先生面子,因此口气还算客气。 听得范田这么说话,刚才挡路的小警员也放下了戒备。 既然这位认识范警官,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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