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那只千鸟死了,是你杀的吗?” 夫人吹气如兰,让得秦阳的耳朵有些发痒,可是这个问题,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秦阳觉得自己可能必须得做点什么了,要不然夫人真觉得那队暗卫是自己所杀,还送了一个祭品出去,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秦阳无论如何不敢承认这样的事,虽然刚才夫人给出过承诺,可是对于这些非人斋的人所说的话,他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 “夫人,我不知道啊!” 秦阳只能矢口否认,而且口气也变得强硬了一些,听得他粗声粗声说道:“那队暗卫,也不是我杀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夫人对秦阳的这个回答似乎不太满意,依旧在其耳边反问出声。 但这一个问题,似乎将面前这个洪贵给激怒了。 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戾气,仿佛将眼中的迷离都给冲淡了几分。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你爱信不信!” 秦阳无法解释事实的真相,所以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转移话题。 反正千鸟已经死了,就算夫人怀疑是自己杀的,也没有实质的证据,肯定不可能真的拿自己怎么样。 呼……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夫人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她忽然发现洪贵突然从椅中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肢。 “洪贵,你干什么?” 哪怕是夫人也被对方的动作惊了一下,但下一刻她就感觉到洪贵将自己拦腰抱起,径直走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干什么?把你就地正法了!” 当秦阳口中这意有所指的话说出来之后,夫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家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此刻秦阳的眼中依旧有一丝迷离,却做出了这样的动作,让夫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真是自己的媚惑之术用过头了? 可不知为何,这个时候的夫人却没有太多反抗,就这么任由秦阳把自己扔到沙发上,然后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 秦阳的呼吸很是急促,也很炽热,喷打在夫人的脸上,让得她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似乎好久都没有人敢如此大胆了,哪怕是城主孔稷和老爷魏尧,对她也有着极大的顾忌,绝对不敢对她用强。 偏偏这个只有初象境的洪贵,却如此胆大包天,对她做出了这样的动作,偏偏她还没有一巴掌将这个初象境给拍死。 以夫人裂境的实力,如果真想动手的话,就算是十个洪贵恐怕也活不成。 可这个时候的洪贵,好像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似的。 秦阳是在赌,赌非人斋对自己还有另外的重要目的,也赌夫人在没有实质性证据之下,不会杀自己。 而且今天晚上是夫人自己闯进房间来勾引自己的,总不能你可以勾引自己,自己做点事就要被你杀了吧? 做出这样的动作,秦阳也是为了转移夫人的注意力,让她不再去纠结那队暗卫被杀的事,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不过在秦阳的预料之中,夫人虽然不会直接杀了自己,但也不可能让自己真的“得逞”吧,那就真成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因此秦阳猜测自己做出这些动作之后,夫人会第一时间发怒,然后推开自己,甚至可能打自己一顿,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都已经把夫人扔在了沙发上,连自己的身体都已经压了上去,对方竟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动作。 这就让秦阳有些抓马了,心头也生出一抹尴尬。 可事情都进行到了这一步,如果他主动收手的话,那才会引起夫人的怀疑吧? “他娘的,这是逼着我犯罪啊!” 秦阳心中暗骂一声,到了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停下来,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如果是其他人遇到这种事,恐怕会高兴得心花怒放。 可秦阳对夫人一向畏而远之,绝对不想跟这个女人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随着秦阳的脸越凑越近,他似乎能看到夫人眼眸之中的那一抹异样,他突然之间就明白了一点什么。 毕竟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夫人这样的形貌气质,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抵挡的,尤其是洪贵这样的人。 看来夫人应该是想要用这样的方法,再来试探一下洪贵。 如果对方真是装出来的,那可能就会在最后时刻停手,也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时候秦阳和夫人都在赌,一个在赌对方在最后时刻会反抗,一个在赌对方在最后时刻收手。 或许两者都没有想过出现最终的那种结果,也就是真的发生肌肤之亲,可谁又能坚持得更久一些呢,没有人知道。 秦阳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知道这个时候停手的后果,势必会让夫人看出更多的破绽。 而相对来说,夫人的局面要更好一些,只要她想,随时可以阻止秦阳下一步的动作。 可眼看秦阳的嘴唇离那张红唇不过毫厘之差,夫人却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妈的,不管了!” 秦阳心头也是一股戾气升腾而起,下一刻便要朝着那张嘴亲去,但就在这个时候,变故终于还是发生了。 咚咚咚…… 就在这关键时刻,房间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间敲响了,让得秦阳的动作戛然而止。 这个时候秦阳的嘴唇离夫人的唇极近,是真正的呼吸可闻,但是那道敲门声,却是生生打断了他所有的动作。 此刻秦阳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又或者说有些感激那道敲门声。 因为要不是被打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都无法预料。 “真是扫兴啊!” 夫人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异样,轻轻推开秦阳之后,还轻声叹息了一声,随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衣饰。 与此同时,夫人眼眸之中的媚惑也随之消失,也让站起身来的秦阳,似乎意识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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