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离这么远,还有铁链和城墙,你还能出来打我不成?” 想到这些东西之后,秦阳不由撇了撇嘴。 只是听到他口中的这些喃喃声,旁边的柳月微不由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隔这么远,光线还这么暗,你能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柳月微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不是精神念师,感应能力远远比不了秦阳,因此她这个时候无疑感到极为好奇。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发现了暗香城或者说非人斋一些大秘密,若是能搞清楚那洞内是什么东西,也能提前应对。 “看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怪兽。” 然而秦阳却是摇了摇头,这让柳月微有些失望。 “切,说了等于没说!” 柳月微先前也猜测过那洞内有一头怪兽,可到底是什么怪兽,她就不知道了。 只是这样的话,需要你洪贵来强调一次吗? “洪……洪都统,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要是惹怒了那东西,真要出现什么变故的话,咱们都吃罪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后边突然传来了张彪的声音,当秦阳转过头去的时候,见得都统薛魁脸上也满是恐惧之色。 显然就算距离离得这么远,他们也被刚才那怪兽的吼声给吓到了,甚至连再看一眼外边洞口的勇气都没有。 这禁地内的事,明显不是他们这些小队长小都统能掺和的。 诚如张彪所说,真要发生什么事,他们就不用再活了。 “走吧!” 秦阳转回头来,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遥远之处的洞口,这才开口出声,让得薛张二人大大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们还真有些担心这位洪都统会像之前那个第一都统一样,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就此跳下城墙去近距离看一看。 看到那位华青都统的下场了吗? 就是因为他想看清楚洞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如今才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好在这位新任的第一都统,并没有做出那些难以挽回之事,而是从善如流地离开了城墙边缘,也算是让这二人的心落到了实处。 秦阳确实没有要现在就去一探究竟的想法,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是那头怪兽的对手。 如果仅仅只是想看一看那头怪兽的样子,那就没这个必要了。 或许以后在跟非人斋高层打交道的时候,能旁敲侧击打探出一些东西,等自己实力再提升一些,再来探查不迟。 当下一行几人走下城墙,继续由薛魁带着在暗卫军驻地打转,倒是没有再出什么变故。 ………… 城主府,议事大厅。 厅内有三人分而坐之,自然就是城主孔稷,还有老爷魏尧和夫人阿璃了。 看起来他们一直都坐在这里喝茶,并没有离开,又或者说他们在等一些消息,到时候或许还需要他们出面。 “呵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暗卫军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某一刻,魏尧突然笑着开口,让得二人都知道他言中之意到底指的是什么。 “希望洪贵不会哭着回来求我们替他出头吧,那就太没意思了。” 孔稷也是轻笑一声,抬起手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茶,看起来并没有太多在意。 夫人则是一言不发地喝着红酒,姿势极其优雅,看得旁边的两个男人心头一阵火热,却什么也得不到。 “苦头嘛,应该是会吃一点的,不过穆航并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必然会给孔兄留几分面子,不会做得太过。” 魏尧算是隐晦拍了孔稷的一记马屁,毕竟外边形势严峻,他短时间内只能待在这暗香城中潜伏,必须得看一看孔稷的脸色。 “来了!” 孔稷神色忽然一动,然后将目光转到大厅门口,紧接着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对于此人,老爷和夫人都不会太过陌生,知道此人名叫高洋,乃是城主孔稷的助理,筑境中期的修为。 一般来说,暗香城中发生的大事小事,都会很快由各处的千鸟汇总到城主府。 不过普通的小事,都是由这个助理高洋来处理。 只有一些大事,比如说上次暗卫被杀的这种事,才会摆到城主孔稷的案头。 “城主大人,暗卫军那边有消息传来了!” 高洋进来之后,先是行了一礼,然后直入主题,让得三位大人物都是竖起了耳朵。 不过他们都清楚地看到,高洋在说话的时候,脸色很有些古怪,又有些不可思议,这让他们心中也有些疑惑。 “呵呵,洪贵怎么样了?伤得不是太重吧?” 孔稷接口出声,他对暗卫军那边的几个都统还是很了解的,尤其是苟新和徐畅,筑境后期的修为,一向很得他看重。 “洪都统?他……他没受伤!” 听得孔城主口中问出的这个问题,高洋的脸色不由变得更加古怪了,听得他说道:“受伤的是苟新都统。” “嗯?” 骤然听到这个结果,三位非人斋高层脸色齐齐一滞。 夫人的一双美目,更是不断在高洋手上的那张情报信纸之上扫来扫去。 老爷和夫人虽然不管这暗香城中的事,但属于非人斋的高层,他们还是有所了解的,至少对于筑境以上的暗卫军都统都听说过。 高洋口中的苟新,他们都知道那乃是一尊货真价实的筑境后期变异者,比洪贵足足高出了两个小段位。 现在他们都觉得穆航是让苟新出手了,而这位也确实是之前第一都统的有力争夺者,这个情况原本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可现在高洋却说洪贵没受伤,受伤的反倒是那个筑境后期的苟新? 这明显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更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孔稷轻吸了一口气,并没有接过高洋手中的情报自己看。 毕竟厅内还有老爷和夫人在,不然等下又得再说一遍。 “城主大人,还有两位大人,咱们这位洪都统,可有些了不得啊!” 高洋先是感慨了一句,然后听得他说道:“对于洪都统的空降,暗卫军自然有很多人不服,可洪都统极为霸气,竟然要独自一人对战苟新和徐畅的联手……” 随着高洋口中对那场暗卫军指挥大厅中战斗的描述,就算是屋内这三个裂境高手,也被惊得张大了口半晌合不拢来。 因为这场战斗的结果,是他们事先谁也没有想到过的。 这甚至颠覆了他们成为变异者以来的世界观。 一个刚刚才突破到筑境初期的洪贵,竟然在跟两个筑境后期的暗卫军都统战斗之后,让对方一伤一退,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56/684261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