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53章 崇祯十七年第一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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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师,皇城。
  去往坤宁宫的路上,朱连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急忙问道:“王承恩,太子怎么样了?”
  “回陛下,太子已由勇卫营将士护送至直沽,只等南迁队伍一到,便可登船入海直奔南京!”
  “哦,如此甚好。南迁队伍可曾遇到危险?”
  “南迁队伍的消息兵部每日一报,昨天平安无事,如果有事,就在今夜!”
  朱连点点头。
  明天就登船了,李自成没有水师,想在海上拦截太子绝无可能。
  他问这些并不是关心南迁队伍,那些人虽然都是忠臣,但忠臣就不能误国吗?
  他只关心太子一人。
  太子是能否将刘泽清处死的关键人物,不能出任何意外!
  来到坤宁宫,朱连困意渐浓。
  连日来的操劳让他心神疲惫,现实里的皇帝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不但要想方设法保住北京,还要和这帮文武官员斗智斗勇。
  累,太累了。
  在周皇后的安抚下,朱连快速睡去。
  ......
  清晨,前门大街。
  “卖报卖报!”
  “崇祯十七年,两文钱一份,一份两文!”
  起早的人们刚倒完屎尿,便看到几个十来岁的孩童拿着一摞纸从眼前晃过。
  “报?朝廷的邸报往外卖了?”
  “不像,朝廷的邸报可不叫崇祯十七年,敢用万岁爷年号的人肯定是个狠角色。”
  “咱就说啊,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皇上的报。皇上最近缺钱缺的厉害,不但把皇宫里的物件往外卖,还搞什么皇城半日游,一千两银子就能参观皇宫!”
  “有可能,反正只有两个子儿,买来瞧瞧。”
  拿到报纸后,那人打开查看,只见一行硕大的黑字映入眼帘:
  崇祯十七年第一期。
  皇帝赦令:免全国一年田赋,废三饷,永不加赋!
  买报的人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拿起报纸上下左右认真翻看了一遍,问旁边的人:“兄弟,我没看错吧?这邸报上说皇上免全国一年田赋?”
  他问的是个年轻的读书人,读书人伸手接过报纸看过后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田赋占朝廷赋税收入的百分之七八十,说免就免了?
  皇上在干嘛?
  这大明朝还行不行了?
  读书人把报纸还给那人,低声说道:“老兄随便看吧,别当真,我才是某个公子哥胡乱写的。”
  “哦!”那人拿回报纸,边看边念。
  “皇上巡视戊字库回宫途中遇刺,凶手乃是当朝一等公爵成国公朱纯臣,现已将朱纯臣移交刑部,等待三司会审。”
  “流贼将至,朝廷募兵守城,凡是能肩扛手提十斤重物的人,都可以到兵部报名参军。年轻力壮者的每人发四两守城银,其余的每人三两守城银。”
  “前内阁首辅陈演,兵科给事中光时亨私通流贼、建奴。为了毁灭证据,被建奴在京师的内奸制造了灭门惨案。现在内奸已经查明,是八家为朝廷办事的商号。分别是......”
  “流贼攻破宣府,直奔京师门户居庸关!”
  他念的每一件事,都是朝廷最近发生的事。
  有的轰动京师,有的不为人知。
  这些事虽然有大有小,但都是百姓们想知道的事,看完之后津津乐道的事。
  随着卖出的报纸越来越多,报纸上信息的传播面也越来越广。
  “这上面写的东西是真的吗?”
  “是真的,刚才我问我二舅表婶的表侄了,他在宫里当差,说这邸报上的内容千真万确,而且是万岁爷亲自写的。”
  “好啊!太好了!皇上知道咱们穷,给咱们免了一年田赋,我说他老人家是千古名君不为过吧?”
  “不为过,不为过!”
  崇祯十七年上面的消息,以风卷残云之势迅速席卷京师。
  孩童们溜街串巷不遗余力的卖报,百姓们踊跃报名参军,茶余饭后更是多了无数谈资。
  官员们看着报纸心里五味杂陈。
  有人高兴,这些事关京师,事关大明的事都被皇上处理的十分妥当,大明的天亮了。m.biqubao.com
  有人难过,同僚被杀,财路被挡,这些都是崇祯干的!
  更多官员心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这份邸报将朝廷信息,官员的所作所为全部展现出来。
  之前他们给老百姓展示的神秘、尊贵面目,被这份报纸撕烂扯碎了。
  不但神秘感没有了,就连那份尊贵也所剩不多。
  简单来说,优越感不多了。
  怪谁?
  怪皇帝?他们不敢!
  只能怪那些印刷报纸的太监和卖报的小孩。
  乾清宫,东暖阁。
  朱连坐龙书案旁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听王承恩给他汇报老百姓的反应。
  “等等,有人看完报纸后一文钱转卖?”
  “是,因为这事卖报的和买报的还打起来了。”
  “大明朝果然奸商辈出!”朱连随口说了一句后猛地一拍大腿,他吩咐道:“去,让锦衣卫给朕找几个有名的奸商来,朕有事吩咐他们去做。”
  “遵旨。”
  王承恩刚要离开,只见内阁首辅李邦华急匆匆跑来。
  “陛下,急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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