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93章 贴脸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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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文渊阁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城外的喊杀声也停止,整个京师陷入到短暂的安静之中。
  在乾清宫内吃完周皇后送来的晚饭后,朱连躺在暖榻上休息了一会。
  片刻后,他吩咐道:“王承恩,让勇卫营的庞子晋带二百勇卫营将士来见朕。对了,吩咐军器监,让他们找一百套暗甲和棉甲,朕有用。”
  王承恩不明所以,全部照办。
  等勇卫营参将庞子晋来的时候,军器监已经将铠甲送到。
  “臣庞子晋参见陛下!”庞子晋单膝下跪。
  “免礼平身。”
  “谢陛下。”
  庞子晋起身后看着面前摆了一地的盔甲,有些纳闷:陛下要这么多盔甲干什么?
  勇卫营不缺甲,不但不缺,还有富余。
  这就是皇帝亲军的特权!
  看着一地的盔甲,庞子晋忍不住问:“陛下,勇卫营不缺甲胄,不知陛下找这么多甲胄用来作什么?”
  朱连没理这个话茬,而是说道:“昨夜与锦衣卫剿灭流贼奸细有功,每人赏十两银子。”
  “多谢陛下!”庞子晋激动的立刻下跪,表达对皇帝的感谢。
  他和手底下的兄弟们看着别人挣钱是真眼馋啊!
  守城有钱,受伤了有钱,战死给的钱更多!
  说不怕死那是假的。
  但当他们看到兵部的差役身穿飞鱼服,手举托盘,托盘上的红布下面摆着几个银锭,一行人敲敲打打将银子送到家里。
  那种荣誉感别提多强了!
  “去将暗甲和棉甲叠在一起套在远处的木桩上,再用两套暗甲叠在一起,套在另一根木桩上。”朱连开始安排。
  庞子晋不敢怠慢,亲自在地上挑了四套甲胄,与几个勇卫营将士一起将这些甲胄套在木桩假人身上。
  “拿弓来!”朱连说话的同时,一股帝王之气从身上散发而出。
  崇祯是一位文武兼备的皇帝,文采斐然,书法俊逸,能挽三石弓。当然了,这里的弓是力弓,与明军常用的弓不是一个东西。
  明军常用的弓有两种,一种是边军常用的大稍弓(开元弓),目的是为了破甲杀人,拉重更大弓臂更粗壮。另一种是小稍弓,弓臂相对较小且细一些。
  明军最常用的搭配是软弓配长箭(弓力大的弓俗称硬弓,弓力小的弓俗称软弓。),根据敌人甲胄不同,再搭配不同的箭矢。
  “穿甲箭!”崇祯继续吩咐。
  王承恩急跑回乾清宫,拿出崇祯常用的开元弓,并将装满箭矢的箭袋带了出来。
  崇祯拉弓搭箭,蓄力瞄准后穿甲箭激射而出,直接射中左面的木桩假人。随后他再次抽出一支穿甲箭,射中了右面的木桩假人。
  “你们去看看,射穿了几层甲胄!”
  王承恩在前,庞子晋带着几个部下在后,纷纷来到木桩假人旁查看战果。
  “皇爷,左面假人棉甲被穿透了,里面的暗甲没事!右面假人两层暗甲都没事。”片刻后,王承恩回来汇报。
  “庞子晋,你怎么看?”朱连问道。
  “陛下,非弓不利也,实乃甲胄厚重。臣在西北边军打过仗,我军骑兵与蒙古骑兵,甚至辽东建州女真骑兵战术都一样,用长弓巨矢,近人而发,不射甲胄,射面部!”
  “我们私下里管这种射箭方法叫贴脸箭!因为就算甲胄再多,也不会在脸上蒙甲。不过臣听说建奴那边有人用棉甲蒙面,只露双眼,不知真假。”
  朱连点头,对庞子晋的阅历很是赞赏。
  不过他并不想多说什么,而是继续吩咐道:“换鸟铳。”
  片刻后,两个小太监从宫里拿出两杆鸟铳,这都是军器监的杰作,给皇帝御用的宝贝,比工部那些粗制滥造的玩意强了不知多少倍。
  上好火药,装好弹丸,点燃火绳后庞子晋扣动了扳机。
  砰砰两声。
  鸟铳先后击中了左边和右边的木桩假人。
  “你们再去看看,射穿了几层甲胄!”
  王承恩和其他几个背景板小步快跑到木桩假人旁,仔细检查起来。
  “回皇爷,左边的棉甲和暗甲都被击穿了,但是木桩假人受到的伤害不大。”
  “右边的双层暗甲射穿了一层,另一层没有穿透。”
  “朕知道了,你们回来,现在换手铳试试!”
  紧接着,小太监拿出两把手铳,对着木桩假人再次扣动扳机。
  轰轰两声巨响,手铳射出的弹雨铺天盖地般的射了出去。
  王承恩检查后大喊:“皇爷,手铳只射穿了棉甲,暗甲不能伤。”
  “试一试火铳,用百子连珠弹!”
  这一次出动的就不是小太监了,因为这玩意他们没资格接触,在皇宫里能用火铳的只有皇帝亲军:勇卫营!
  几个勇卫营将士抬着一门火铳走了进来,看到这玩意后,勇卫营参将庞子晋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
  在他眼里,火铳绝对会把木桩假人轰成渣渣。
  再不济,也能射穿甲胄,给木桩假人造成缺口性的伤口。
  “来,把火铳放到大殿正门口,对准乾清门,把两个木桩假人放到乾清门前面!”朱连算了算,火铳现在摆放的位置距离假人不到三十米,这个距离与实战不符。
  而乾清宫的殿门和乾清门二者相距约九十米,在这个距离开火比较符合实战。
  准备好之后,勇卫营的士兵尽量降低炮口,防止流弹伤人。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乾清宫在浓烟中都震动了一下。
  浓烟散去,乾清门变了模样。
  原本华贵庄严的宫门被铅丸射的千疮百孔,周围的墙砖上甚至都镶满了铅丸。
  王承恩扭动着还未痊愈的屁股跑了过去,片刻后喊话的声音有些颤抖:“皇...皇爷,左边的暗甲和棉甲被射穿了,右边的两层暗甲虽然也被射穿,但木桩上留下的痕迹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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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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